屠戮玄武一臉茫然地看著藏散人,眨著眼睛,疑不解地問道:“什麼為禍一方啊?”他的腦袋裡似乎充滿了問號,對這個陌生的詞彙到十分困。
一旁的曉星雨見狀,忍不住開口解釋道:“難道你不清楚嗎?這四百多年以來,你可真是沒幹壞事呢!吃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的語氣帶著些許憤怒和責備。
屠戮玄武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結結地道:“怎……怎麼可能?我……我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彷彿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小魏嬰突然想起之前觀察到的景象——屠戮玄武的竟然藏著許多白骨!於是,他抬起頭,用稚的聲音說道:“你自己看看裡面吧,說不定就能找到答案啦!”
屠戮玄武被小魏嬰這麼一說,心中不由得一。他連忙閉上眼睛,開始仔細起自部的況。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臉變得極為難看,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住,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嘔吐出來。
然而,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只見他劇烈地乾嘔起來,一濃烈的腥臭味從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水潭之中。與此同時,原本平靜如鏡的水面也泛起了陣陣漣漪,水潭中的怨氣愈發濃重,如同滾滾濃煙一般向四周瀰漫開來。
而站在不遠的小魏嬰,則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環境的變化。他發現,那些原本緩慢生效的淨化符和轉化符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運轉著,眨眼間便在水潭上方匯聚一個巨大的旋渦,源源不斷地將水中的怨氣吸其中。
屠戮玄武此時已經快要把自己的苦膽給吐出來了,但仍然覺得沒有完全吐乾淨似的。他拼命地嘔吐著,彷彿要將自己裡所有的汙穢之都一併排出外一般。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把鏽跡斑斑、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鐵劍如同閃電般疾馳而至,直直地在了小魏嬰的面前。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屠戮玄武頓時愣住了,接著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他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喃喃自語道:“我髒了,不乾淨了,真的好髒啊………”那哭聲悽慘至極,讓人不為之容。
一旁的曉星雨見狀,看著屠戮玄武那人畜無害的樣子,還是一臉戲謔地看著屠戮玄武,調侃道:“嘿,我說你這傢伙,幾百年來一直在這個髒兮兮的水潭裡待著,怎麼這會兒反倒想起講衛生來了?要不這樣吧,我這兒正好有張清潔符,可以幫你解決一下問題哦。”
話音未落,只見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的符籙,然後輕輕一點,將其扔進了空中。隨著一道耀眼的芒閃過,那張清潔符瞬間化作一團青煙,飄向了屠戮玄武所在的方向。
屠戮玄武滿臉愁容地嘟囔著:“哎呀呀,我的意思可不是這樣啊,如果被家裡那些老傢伙發現了,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哇!他們肯定會把我關到那個可怕的地裡去的,我才不想去那種地方呢!”
魏長澤面無表,用一種平靜而淡漠的口吻說道:“哦?這麼說來,你覺得你家那幫長輩真有本事能找到你不?”
屠戮玄武先是一愣,隨即便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找不到嗎……”
魏長澤角微微上揚,嘲諷般地回應道:“若是能輕易找到你,恐怕你也不至於在此困守長達四百餘年之久吧!”
聽聞此言,屠戮玄武像是突然遭了巨大打擊一般,頓時號啕大哭起來。與此同時,也只有小魏嬰能聽見小一陣震耳聾的尖聲響徹整個空間。這些尖聲彷彿來自四面八方,其中男老各種聲音織在一起,此起彼伏,令人骨悚然。那些噪音讓一旁的小魏嬰到頭痛裂,他不皺起眉頭,怒聲呵斥道:“吵死了!閉!”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生生掐斷了似的。藏散人心急如焚地湊上前去,關切地詢問道:“阿嬰,你還好嗎?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突然那麼大聲?”
小魏嬰輕輕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但還是心有餘悸地抱怨道:“沒事兒啦,只是剛才實在太吵了,吵得我腦袋嗡嗡直響!”
曉星木微微皺起眉頭,疑地說道:“吵?哪裡有吵鬧聲啊?”
小魏嬰轉頭看向周圍的人,滿臉不解地問:“阿孃,還有大家,難道你們都沒聽到嗎?”
藏散人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聲音。
就在此時,原本還在啼哭不止的屠戮玄武突然止住了哭聲,它目直直地盯著小魏嬰,開口說道:“他們聽不到,但你能聽到!”
小魏嬰被屠戮玄武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他定了定神,然後好奇地看著對方,追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屠戮玄武輕點了下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它回答道:“因為這和你所修煉的功法有關係!”說著,它開始仔細端詳起小魏嬰來,並接著讚歎道:“而且,從你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你一定非常強大。既然如此,那你可不可以放我出去呢?只要你答應,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搗,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然而,對於屠戮玄武的請求,曉星雨卻表現出一副輕蔑的態度。瞪大眼睛,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哼!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這種話嗎?看看你過去四百多年裡的所作所為吧,每次現都會給人間帶來無盡的災難和痛苦!”
面對曉星雨的指責,屠戮玄武顯得有些委屈,它連忙解釋道:“可那些事真的不能全怪我啊!當時的我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更別提清楚記得發生過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