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澤見到那個人後,臉上立刻浮現出欣喜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去,聲音洪亮地打招呼道:“老伯,真是好久不見啊!”
老伯顯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他微笑著回應道:“魏公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說著,他還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魏長澤注意到了老伯的舉,但他並沒有在意,只是隨口說道:“哦,我就是回來看看。”
老伯的目落在了藏散人懷中的小魏嬰上,他不嘆道:“魏公子,這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魏長澤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目轉向了不遠的荷塘,若有所思地說道:“嗯,今年的收應該還不錯吧。”
老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連忙說道:“是啊,今年風調雨順,收確實不錯的。”然而,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謹慎,低聲音對魏長澤說道:“不過,魏公子,你這個時候回來,恐怕不太合適吧……”
魏長澤聞言,臉上出了疑的神,他不解地看著老伯,問道:“哦?為何這麼說呢?”
老伯面帶憂地回答道:“哎呀呀,這可真不是我瞎說啊!前幾天我去蓮花塢送蓮藕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一耳朵。那主母在那裡對你夫妻二人破口大罵,那話可難聽了,簡直不堪耳啊!不僅如此,還用鞭子打那些下人呢,真是嚇人得很喲!不過,魏公子,我就納悶兒了,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呢?”
魏長澤一臉凝重地解釋道:“實不相瞞,這次我回來,就是想看看江宗主對於我們夫妻二人的那些謠言到底是怎麼理的。”
老伯聽後,臉上出一猶豫之,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魏公子啊,您可別責怪小老兒多。這虞夫人啊,我真是搞不懂是怎麼想的。明明你們夫妻二人如此恩,卻偏要說什麼江宗主和您夫人之間有私。而這江宗主呢,也不知道跟虞夫人解釋清楚,就這麼任由胡言語,真是讓人不著頭腦啊!”
一旁的藏散人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毫不客氣地罵道:“有病吧!”
魏長澤看著有些生氣的藏散人,連忙安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之後我們再去轉轉。若他還不作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罷,他轉頭看向那位老伯,面帶微笑地問道:“老伯,我們一家三口想去荷塘摘蓮蓬,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老伯一聽,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方便,當然方便啦!船就在那邊,你們儘管去便是!”
魏長澤見狀,心中稍安,趕忙向老伯行禮致謝:“多謝老伯!”道謝之後,他轉帶著藏散人和小魏嬰,一同登上了小船,朝著荷塘的方向駛去。
小船悠悠地飄在水面上,小魏嬰興地趴在船舷邊,出小手去夠那水中的蓮蓬。每當他功摘下一個蓮蓬時,都會開心地笑出聲來,然後迫不及待地將蓮蓬塞進自己的小里。
藏散人在一旁看著小魏嬰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連忙手攔住他,聲說道:“傻兒子,蓮蓬可不是這樣吃的喲!”說著,輕輕從魏嬰手中奪過蓮蓬,仔細地將上面的蓮子一顆顆摳出來。
藏散人先把蓮子外面那層綠的孢剝開,出裡面白白胖胖的蓮子,接著再小心翼翼地將蓮心去掉,這才把剝好的蓮子遞到小魏嬰的邊,溫地說:“來,寶貝,嚐嚐看,這樣吃才對呢。”
小魏嬰裡嚼著蓮子,那清甜的味道在他口中瀰漫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甜無比。他開心地笑著,用那聲氣的聲音說道:“阿孃,阿爹,甜甜的,真好吃!”
藏散人看著小魏嬰吃得如此津津有味,心中滿是歡喜,於是順手又摘了幾個蓮蓬,放在一旁。的手不停地忙碌著,練地剝開蓮蓬,將一顆顆潔白如玉的蓮子取出來,然後輕輕放小魏嬰的小手中。
而魏長澤也沒有閒著,他細心地為藏散人剝著蓮子,眼中充滿了溫和意。一家三口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荷塘邊,著這寧靜而好的時。
灑在他們上,彷彿給他們披上了一層金的暈,使得他們看起來宛如一幅麗的水墨畫。微風拂過,荷葉輕輕搖曳,荷花散發出陣陣清香,這一切都讓人到心曠神怡。
魏長澤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太,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便輕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小魏嬰聽到要回去,有些不願地打了個哈欠,嘟囔道:“要回去了?”
藏散人看著小魏嬰那副睏意十足的模樣,不笑了起來,溫地說:“是呀,等下次有時間我們再玩!”
小魏嬰的小腦袋像小啄米似的點了點,然後像一隻小貓咪一樣,往藏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進了甜的夢鄉。
藏散人面帶微笑,溫地凝視著已經進夢鄉的小魏嬰,輕聲說道:“這小傢伙,一到這個時間點就會呼呼大睡呢!”
魏長澤也將目投向了藏散人和小魏嬰,眼中流出深深的寵溺之,他附和道:“是啊,小孩子嘛,現在正是發育的關鍵時期,多睡覺對好呢!”
藏散人聽了魏長澤的話,心中不湧起一暖流。想到如今的自己,不僅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而且還得到了他們無微不至的關懷和寵。尤其是自家大哥,對更是關有加,讓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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