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夷陵的人們對於這沉沉的天空和葬崗上的電閃雷鳴並沒有過多的想法。他們只是單純地認為這不過是天氣的自然變化罷了,本無法想象到此時此刻竟然有人正在葬崗上渡劫。對於這些平凡的普通人而言,這樣的景象僅僅是大自然的一種尋常表現而已。
就在此時,葬崗裡突然劃過一道耀眼的天雷,如同一道銀蛇從天空中疾馳而下。這道天雷氣勢磅礴,帶著無盡的威,直直地劈向葬崗上那沉沉的怨氣戾氣。剎那間,天地為之變,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道天雷的震撼下抖起來。
還未等天雷到達小魏嬰面前,那翻滾的怨氣戾氣便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瘋狂地阻擋著天雷的去路。然而,天雷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儘管怨氣戾氣拼盡全力,卻也只能稍稍減緩一下它的速度。
接著,一道又一道的天雷接踵而至,如雨點般集地砸向葬崗。每一道天雷都比前一道更為猛烈,其蘊含的能量彷彿要將整個葬崗都撕裂開來。
小魏嬰一開始只覺得那麻的覺有些奇怪,但隨著天雷的不斷轟擊,他逐漸到了那越來越強大的力量。那些怨氣戾氣雖然能夠幫他抵擋住一部分天雷的威力,但在天雷的持續轟擊下,它們也開始逐漸消散。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雷的頻率越來越高,威力也越來越大。小魏嬰的衫在天雷的肆下變得破爛不堪,他的也承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猙獰的傷痕。鮮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他原本潔白的裳,看上去目驚心。
藏散人和魏長澤只能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那一道道天雷不斷地劈下,心中默默地數著。當數到第九道時,他們都以為已經結束了,然而,就在他們稍鬆口氣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後面還有更多的天雷源源不斷地降下。
魏長澤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況嚇了一跳,他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滿臉狐疑地問道:“怎麼還有啊?”
藏散人同樣也被這狀況搞得有些手忙腳,慌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魏長澤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太確定地說道:“難道是因為怨氣?”
藏散人聞言,急忙看向傷痕累累的小魏嬰,只見他小小的已經被天雷劈得遍鱗傷,讓人看了心疼不已。一臉擔憂地問道:“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小魏嬰突然手向空中撒出了一些符咒,那些符咒在空中迅速展開,形了一道屏障,將後續的天雷生生地擋住了。不過,儘管如此,仍有一部分天雷突破了符咒的防,直直地劈在了小魏嬰的上。
藏散人和魏長澤見狀,心中都不為小魏嬰了一把汗。然而,就在他們為小魏嬰的安危擔憂時,卻突然聽到了小魏嬰的心聲:“幸好,我準備了很多符咒,雖然還是有天雷加,但還在可以接的範圍。嗯……對了,既然這天雷如此厲害,那我是不是可以用它來修煉呢?”
聽到小魏嬰的心聲,藏散人和魏長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和疑。不過,還沒等他們細想,就見小魏嬰已經盤席地而坐,開始將那些符咒按照特定的方位一一佈置起來。
藏散人和魏長澤對視一眼,彼此的目匯中都流出深深的無奈。他們在這裡憂心忡忡,而他們的兒子竟然異想天開,想要藉助天雷來修煉,這實在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就在兩人憂心之際,隨心天雷如一道道閃電般接連不斷地劈落下來。藏散人和魏長澤張地數著,當數到第十六道時,那些原本用來抵天雷的符篆突然失去了效力,彷彿被一強大的力量瞬間摧毀。
接著,第十六道天雷毫無阻礙地擊中了小魏嬰,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有些狼狽,直接趴在了地上。
然而,還沒等他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第十七道天雷已經如洶湧的波濤一般匯聚在一起,氣勢磅礴地朝著他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陳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飛而出,直直地迎向那道天雷。陳與天雷在空中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地的巨響,彷彿整個天地都為之抖。
藏散人和魏長澤見狀,心中稍安,以為陳能夠抵擋住這道天雷。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第十八道天雷過陳,如同一支利箭一般,直直地向小魏嬰。
小魏嬰本來不及躲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天雷朝自己襲來。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擊中的時候,突然覺到一和的力量將他包裹起來,那道天雷雖然落在了他上,卻並沒有給他帶來預期中的劇痛。
原來最後一道竟然是心魔劫!這心魔劫看起來威力巨大,彷彿能摧毀所有,但實際上,它僅僅是針對心神而已。
而小魏嬰所經歷的,恰好就是那本竄進他腦袋裡的《魔道祖師》書中所描述的自己的經歷。正因為對這些經歷瞭如指掌,小魏嬰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冷靜地看著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他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在心裡暗暗吐槽那個書中的自己,覺得某些行為實在有些愚蠢可笑。
然而,心魔卻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況。它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本以為可以大顯手,將宿主折磨得死去活來,可誰能想到,小魏嬰竟然如此淡定,對它的攻擊毫無反應。
這讓心魔到無比挫敗,它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在小魏嬰面前丟人現眼。無奈之下,心魔只能草草收場,灰溜溜地回去了。而它不知道是,因為這個世界太久沒有人經歷天雷,所以對於心魔劫是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