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風塵僕僕地回到了不夜天城,徑直來到了藏散人他們的院子裡。溫若寒面沉地站在院子中央,死死地盯著藏散人和魏長澤,他的聲音中出明顯的怒意:“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從那個地方出來?還帶著阿嬰一起,你們自己不把這當回事兒,難道就不考慮阿嬰的安危嗎?你們這樣簡直就是胡鬧!”
藏散人被溫若寒的質問嚇得有些發怵,小心翼翼地看著一臉沉沉的大哥,滿臉諂地說道:“大哥,您先別生氣嘛。要不您先看看阿嬰的狀況吧,用靈力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說著,趕將小魏嬰推到了溫若寒面前。
小魏嬰雖然年紀還小,但也能到氣氛的張,他轉頭一臉疑地看著自家阿孃,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自家舅舅這麼生氣。不過,他還是很乖巧地走到了舅舅面前,仰起頭,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溫若寒。
溫若寒看著眼前這個可的外甥,心中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的眉頭仍然皺著,問道:“阿嬰,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啊?”說完,他便出手,將一縷靈力注到小魏嬰的,開始探查起來。
片刻之後,溫若寒的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表,他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小魏嬰,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的事。
小魏嬰眨著他那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天真地看著舅舅,完全不明白舅舅為什麼會如此驚訝。他歪著頭,用那聲氣的聲音問道:“舅舅,你怎麼啦?是阿嬰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溫若寒的眉頭皺起,他滿臉狐疑地看向藏散人,似乎在等待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指著小魏嬰,語氣有些急切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嬰的能量,看起來像是靈力,但又不完全像,而且覺比我的靈力還要深厚得多!”
藏散人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這是因為阿嬰的金丹是經過天雷洗禮,得到天道認可的真正的金丹。不僅如此,阿嬰還是靈怨雙修,所以他的金丹所蘊含的能量自然比我們這些普通的偽金丹要深厚得多。”
說著,藏散人溫地了小魏嬰的頭,鼓勵道:“來,阿嬰,給舅舅展示一下你的金丹之力吧!”微笑著向小魏嬰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小魏嬰微微頷首,表示明白,接著毫不猶豫地出左手,調的靈力匯聚於掌心;同時,他的右手也毫不示弱,一強大的怨力如洶湧的波濤般在其掌間翻湧。
只見他雙手齊,將左右手中的靈力與怨力迅速融合在一起。剎那間,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掌控下完織,相互滲,彷彿水融一般。
站在一旁的幾人,清晰地到這融合後的力量所散發出的恐怖威勢,比起單獨的靈力或者怨氣,其威力顯然更勝一籌!
溫若寒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著藏散人,追問道:“這怎麼做到的,天雷?偽金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藏散人見狀,聳了聳肩,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至於怎麼做到,我還真不知道,而只有經歷過天雷的洗禮,修士才能真正踏金丹大道。”
藍啟仁則盯著小魏嬰,看著他完這一系列令人瞠目結舌的作後,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怨氣怎麼可能被用來修煉呢?”他快步上前,仔細檢查小魏嬰的狀況,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
一時間,藍啟仁心中充滿了疑和震驚,他不斷地搖頭,口中唸叨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小魏嬰眨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天真地看著藍啟仁,反駁道:“藍叔叔,為什麼不可以呢?靈氣是氣,怨氣也是氣呀,它們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靈氣比較溫順,容易被人吸收,而怨氣相對來說比較雜一些罷了。但只要我們能夠將怨氣中的雜質剔除掉,不就可以像吸收靈氣一樣吸收怨氣了嗎?”
一旁的溫若寒聽到小魏嬰的話,不皺起了眉頭,關切地問道:“阿嬰,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小魏嬰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回答道:“沒有呀,舅舅。只是剛開始修煉怨氣的時候,我會聽到很多奇怪的聲音,不過現在只要我不想去聽,那些聲音就不會出現啦。”
藏散人聽到這裡,臉上出了擔憂的神,看著小魏嬰,責備道:“你怎麼不告訴阿孃呢?”
小魏嬰調皮地笑了笑,解釋道:“阿孃,那個只是剛開始修煉時才會有的況,後來我慢慢掌握了方法,就再也沒有聽到那些聲音啦。”
然而,藏散人並沒有因為小魏嬰的解釋而放心,一臉正地對小魏嬰說道:“阿嬰,以後絕對不能再這樣了。你知不知道,當阿孃知道你在修煉怨氣的時候,心裡有多擔心?尤其是當你說要去葬崗的時候,阿孃簡直快要急瘋了!”
小魏嬰眨著大眼睛,看著藏散人,聲氣道:“阿孃,阿嬰以後什麼都會告訴您哦!”
藏散人看著可的小魏嬰,心中充滿了無奈,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你這小鬼頭啊,真是人小鬼大!不過可惜了陳,為你擋天雷的時候毀掉了!”
小魏嬰聽了阿孃的話,臉上出疑的神,他歪著頭,看著藏散人,問道:“阿孃,陳沒有毀掉呀!”說完,只見他小手一揮,陳就如同變戲法一般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藏散人見狀,驚訝得合不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小魏嬰手中的笛子,喃喃道:“它……它還在?”
小魏嬰得意地點了點頭,脆生生地回答道:“對呀,阿孃,陳就在阿嬰的丹田裡呢!”
一旁的溫若寒和藍啟仁聽到小魏嬰的話,不約而同地喊出聲來:“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