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流逝,這段時間魏嬰也適應了在雲深不知借讀,而馬叮噹在綵鎮重新開了一家酒肆。時不時接著單子,只是的委託人都不是活人而已!
而青蘅夫人也顧了酒肆,馬叮噹見來人道:“你來了!”
青蘅夫人看著馬叮噹問道:“你好像早就知道我回來!”
馬叮噹點了點頭道:“嗯,遲早的事,我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一個母親的!”
青蘅夫人不解的問道:“為何?”
馬叮噹笑了笑道:“母是偉大的,為何子可以犧牲一切!”
青蘅夫人不確定的道:”是嗎?”
馬叮噹看著問道:“想通了?”
青蘅夫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馬叮噹肯定的回道:“你在猶豫!看在你是姐姐故人的份上,這杯酒請你喝!”說完將一杯酒推到青蘅夫人面前!
青蘅夫人看著面前的酒,不由自主的端起一飲而盡,喝完酒整個人就暈暈的趴在那裡!
青蘅君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自家夫人,質問馬叮噹:“你給我夫人喝了什麼?”
馬叮噹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回道:“一杯酒而已!”
青蘅君不可置信的回道:“不可能!”
馬叮噹漫不經心的回道:“信不信由你,要不是你也試一試!”將一杯酒推到青蘅君面前!
這時青蘅夫人突然醒來看著青蘅君,一把將人推開道:“不要我,我不想見到你!”
青蘅君看著青蘅夫人道:“夫人,我們該回去了!”
青蘅夫人愣了一下道:“回去,回去哪裡?”
青蘅君:“雲深不知!”
青蘅夫人聽後,冷笑道:“雲深不知,不要,那裡也不就是我的家,我的家早就沒有了,是被你師傅毀了,是被你那個道貌岸然的師傅毀了!”
青蘅君聽了的話,一把抓住的胳膊問道:“你說什麼?”
青蘅夫人:“我說是你的好師傅害的我家破人亡,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麼你藍氏和人不一樣!”
青蘅君不可思議的道:“怎麼可能?師傅不會的!”
青蘅夫人諷刺道:“怎麼不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馬叮噹提醒道:“青蘅君,有什麼事,你們可以回去說,這裡不太合適!”說完,示意青蘅君看看四周!
青蘅君見狀連忙抱起青蘅夫人離開了酒肆,馬叮噹看著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嗯,解決了一半!”
藏散人聽了馬叮噹的話,激的問道:“真的嘛?”
馬叮噹自信的回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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