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慎言聞言,頓時出一副茫然不解的神,喃喃自語道:“咦?即便經過煉化理,它也頂多只能算是一種較為優質的煉材料吧......”說話間,他的視線再次投向那柄此刻正懸浮在空中、早已失去原有劍形的鐵劍。
玄慎言凝視著眼前的,心中湧起一強烈的悉,不自地喃喃自語道:“這東西怎會如此眼呢?”聲音雖輕,但在寂靜的環境中卻格外清晰。
一旁的藍湛注意到了玄慎言的異常反應,不眉頭微皺,沉聲道:“此乃鐵碎片!”語氣中出一驚訝。
聽到“鐵碎片”四個字,玄慎言心頭一震,記憶深似乎有什麼被了一下。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起自己所繼承的知識寶庫,試圖從中找到與之相關的線索。過了一會兒,他猛地睜開雙眼,滿臉驚愕地道:“原來是冥帖啊!我竟然從未想過能在這裡見到它……而且還是破碎不堪的狀態。”
藍湛聞言,臉上浮現出疑之,追問道:“冥帖?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寶?為何會碎裂至此?”
玄慎言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向藍湛詳細解說起來:“冥帖可是來自冥界的神,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冥力以及種種神秘莫測的特殊能力。據說,它能夠隨心所地縱魂、役使惡鬼,甚至還能影響人的生死迴。通常來說,只有當冥帖保持完好無損的時候,才能發揮出真正的恐怖威能;而一旦損破裂,其力量便會大打折扣。也正因如此,尋常之人本無從駕馭這件神,更別提讓它心悅誠服地認主了。
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是誰擁有如此驚天地的實力,竟能將冥帖摧殘得面目全非?實在令人好奇不已,最重要的是誰那麼想不開將冥帖碎這樣,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就在這個時候,小魏嬰回應道:“哦?這可不僅僅只是一個人的事呢,而是牽涉到一大群人啊!我現在終於明白過來啦,原來那個東西就是傳說中的冥帖呀!
以前人們都它鐵呢,但其實真正的名字做冥帖。”
接著,小魏嬰繼續說道:“要知道,鐵的首任主人可是個狠角——薛重亥!這傢伙心不正,居然藉助鐵之力修習邪惡詭異的法,還肆無忌憚地殘害那些無辜的仙門修士們。
最終,還是靠五大世家的先祖宗以及其他眾多仙門百家的先輩們齊心協力、共同努力,才功地將這個惡貫滿盈之人給剷除了。
不過話說回來,由於當時眾人對鐵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心存畏懼,誰都想得到此,但都有知道其無法控制,於是五大世家的祖先便聯手將那塊鐵生生地擊碎了整整五塊碎片,然後再將它們分散開來加以鎮封印!”
聽到這裡,玄慎言如夢初醒般地嘆道:“哎呀呀,難怪這麼多年以來,你們仙門百家一直於逐漸衰落的狀態之中呢,原來是其中藏著這樣一段鮮為人知的因果報應啊!”
小魏嬰則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小言吶,照你這麼說,莫非是因為當年那五大世家率先手將鐵……不對不對,準確地講應該說是冥帖吧,給砸得碎之後,才釀了今日這般不堪設想的後果嗎?”
玄慎言微微皺起眉頭,思索著說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如此。要知道,像這般規模的小世界,如果能夠擁有冥帖並與之建立聯絡,便能夠實現與冥府之間的通和連線。
這對於整個小世界而言意義非凡,可以使其迴系統得以完備,進而推世界等級的提升。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使用這種方式時卻選錯了方向,非但未能令世界得到進階發展,反而導致其逐漸走向衰落之勢。再加上原本應有的傳承出現斷裂,想要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啊!”
小魏嬰靈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開口問道:“小言,既然如此,那麼是否意味著只要我們能功地將這個東西恢復原狀,並利用它來打通通往冥府的通道,天道就能完全覺醒呢?”
實際上,當他親手將那塊鐵變回原來模樣的時候,腦海裡曾響起過一個神秘而低沉的聲音——只有蒐集齊其他幾塊相關品,方能喚醒沉睡中的天道力量。
玄慎言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或許如此吧,畢竟此現於此地,其存在之意義便是連線冥界地府。”
小魏嬰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然後猛地揮起一拳,重重地砸向自己的另一掌心中,並堅定地喊道:“好!既然這樣,那我下定決心要儘快把這些東西全都收集起來才行!”
聽到這話,玄慎言不皺起眉頭,凝視著小魏嬰,疑地追問:“哦?那麼你可曉得其餘幾塊被鎮在何?”
只見小魏嬰角微揚,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但卻故意賣起關子來,俏皮地回答道:“嘿嘿,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然而,在心深,他暗自竊喜不已——其實對於那些鐵碎片的下落,他可是心知肚明得很吶!
原來,關於其他幾塊鐵碎片的確切方位資訊,藍湛都是從他所經歷過的夢境之中。據夢中所見,其中一塊鐵碎片正被封印在他們藍氏一族的地——寒潭,由他們第三代祖先藍翼親自鎮守;而另外一塊,不出意外應該就在溫氏族人之手;還有一塊似乎掌握在那位神秘莫測的蒔花手上;最後剩下的一塊在薛家後人手中。
而看魏嬰的表對於其他鐵碎片心知肚明,他畢竟好奇的是魏嬰如何得知,於是目疑的看著魏嬰,彷彿想要過他那張稚的臉龐看穿藏在背後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