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靜靜地凝視著他們漸行漸遠的影,輕聲說道:“好了,他離開了,馬姑娘現在可以有話直說!”
只見馬叮噹毫不遲疑地揮手臂,瞬間便將藏匿於乾坤袋中的藏散人與魏長澤的取了出來!
藍啟仁定睛端詳起藏散人和魏長澤上的傷痕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紫電所致呢,還是出自雲夢江氏之手的劍法所造的啊!”
馬叮噹聽了藍啟仁的話回道:“怪不得,姐姐,姐夫他們會捨近求遠讓我將魏嬰帶著姑蘇這裡落腳!”
藍啟仁低聲呢喃著:“果然還是兄長看得徹明達啊,相比之下,我實在是自愧不如啊……只是不知道馬姑娘從哪裡找到他們的骨的?”
馬叮噹卻是一副氣定神閒、慢條斯理的模樣,緩聲道:“葬崗!”
藍啟仁滿臉驚愕之,難以置信地說道:“這絕對不可能啊!那裡可是有去無回之地!”
然而,面對藍啟仁的質疑,馬叮噹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微微上揚著角,從容不迫地回應道:“哼,那就只能證明你們這些人無能罷了!”
藍啟仁頓時語塞,被馬叮噹這番話噎得無話可說,但他很快便轉移話題,詢問道:“那麼請問馬姑娘,您帶著魏嬰來到我們雲深不知究竟所為何事呢?”
馬叮噹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坦率地回答道:“自然是為了讓魏嬰來雲深不知借讀啦!”
藍啟仁不皺起眉頭,疑不解地追問道:“借讀?這是什麼意思呢?”
馬叮噹解釋說:“我計劃先在山腳下的綵鎮安頓下來,而魏嬰如今也到了接教育的時候,所以考慮讓他來雲深不知啟蒙,不知道這樣是否可行呢?”
藍啟仁陷深思之中,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此事從未有過先例啊……”
馬叮噹見狀,接著反駁道:“我並非要求魏嬰學習你們門派獨有的功法秘籍,僅僅只是希他能夠獲取一些普通的學識罷了。
況且,你們藍氏家族不是時常舉辦各類講學活嗎?既然如此,為何不能允許他人前來借讀呢?你們一直標榜自己以育人為本、廣納賢才,何不索開辦一個學堂,有教無類呢?”
藍啟仁聽了馬叮噹話,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呀他這麼喜歡教書,為何不直接辦一個學堂。可是一想到若是辦了學堂,會打破雲深不知的寧靜,一時間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馬叮噹看著發呆的藍啟仁,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喊道:“藍先生,藍先生………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藍啟仁看了看馬叮噹道:“可以!”
馬叮噹回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道:“多謝!”
藍啟仁搖了搖手道:“故人之子,理當如此!”
馬叮噹看了看藍啟仁回道:“都說藍先生食古不化,迂腐不知變通,果然謠言不可信,藍先生看起來沒有那麼迂腐,只是若是沒有這鬍鬚,先生也是男子一個!”
藍啟仁就沒見過說話這麼直接的姑娘,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所措,語無倫次道:“也不知道曦臣他們去哪裡?”
馬叮噹聽了藍啟仁的,加上聽到藏散人的傳音,噗呲笑出了聲!這讓藍啟仁更加不好意思!
馬叮噹見狀連忙道:“藍先生,不知道我可否參觀一下雲深不知?”
藍啟仁安排修給馬叮噹帶路,而自己則直接去找自家兄長,將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做了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