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不覺間,他們已抵達一座山腳之下。抬眼去,千紙鶴翩翩飛山中,馬叮噹和魏嬰見狀,毫不猶豫地跟而上。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山口之際,一道神秘而強大的符咒驟然浮現,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般橫亙在前,將二人生生地阻擋在外。
馬叮噹不皺起眉頭,手輕輕著自己的額頭,喃喃自語道:“嗯……此究竟是何地?怎會那麼多的符咒築牆,這不是一朝一夕形的。”話落手還在那咒牆敲了敲。
一旁的魏嬰亦是滿臉驚疑之,附和著說道:“姐姐,阿孃阿爹沒有帶我來過,我也不知道,不過覺森森的。”
馬叮噹定了定神,開始全神貫注地審視四周環境,並低聲誦起一段古老而晦難懂的咒語。須臾之間,只見一團黑影自虛空中緩緩凝聚形,眨眼便化作一名披黑袍、面容蒼白的鬼魅形象。那鬼魅甫一現,便恭恭敬敬地朝著馬叮噹躬施禮,口中戰戰兢兢地道:“不知大人喚小的前來所為何事?”
馬叮噹目犀利如電,盯著眼前的鬼魅,沉聲道:“此地名為何?”同時,以眼神示意鬼魅轉過去,看向後方。那鬼魅依言轉,卻突然發出一聲驚,惶恐萬分地喊道:“大……大人,您……您怎會來到這種地方啊?”
馬叮噹聞言,愈發覺得此事蹊蹺,秀眉微蹙,不解地問道:“此地有何不妥之嗎?難道此地乃是地不?觀之不過是怨氣、戾氣稍重罷了。”
“大人啊,您有所不知,此地正是赫赫有名的葬崗吶!”鬼魅嚇得渾發抖,聲音都帶著哭腔回答道。
馬叮噹地皺起了眉頭,滿臉憂慮地說道:“葬崗?看著符咒應該是有人定期加固,可惜了堵不如疏,四瀰漫著怨氣、戾氣以及死氣,長期下去,恐怕遲早會釀巨大的災禍啊!”
鬼魅微微嘆了口氣,緩緩解釋道:“夷陵葬崗,其實在很久以前並非如此模樣。它曾經可是一片充滿生機與活力的仙境,那裡靈氣充沛,被譽為仙門的重要棲息地,可以說是一座名副其實的仙山瓊閣呢。”
他頓了頓,接著講述起那段塵封已久的歷史:“想當年,那位赫赫有名的國師——薛崇亥,就是在此的夷陵仙山中潛心修煉的。
然而,世事難料,後來薛崇亥不知為何誤歧途,開始鑽研那些邪惡詭異的法。這一舉引起了各方勢力的警覺和不滿,最終由岐山溫氏的先祖溫卯率領其他四個家族一同攻打夷陵。”
那場激戰異常殘酷激烈,雙方都拼盡全力,毫不留。結果可想而知,整座夷陵陷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浩劫之中,橫遍野,流河,傷亡人數之多令人咋舌。
時荏苒,歲月如梭,如今已經過去數百年,但此地仍然籠罩在濃厚的怨氣境之下,彷彿永遠無法擺這場噩夢帶來的影。甚至還有傳言稱,只要隨便用鏟子往下一挖,就能挖出堆積如山的骨骸。
說到這裡,鬼魅特意留意了一下馬叮噹的反應,只見聽完這些話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喃喃自語道:“嗯,的確如此,此倒是個極佳的毀滅跡之所啊!”
鬼魅滿臉驚懼之地輕聲問道:“大人,您莫不是打算進此地不?”它的聲音微微抖著,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可怕的後果。
馬叮噹角微揚,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回應道:“有何不可?”的語氣輕鬆而自信,似乎對即將面臨的危險毫不在意。
鬼魅瞪大雙眼,滿臉惶恐不安地道:“萬萬不可啊!此乃是有名的地,一旦踏其中便絕無生還可能!還大人深思慮、謹慎抉擇才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