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叮噹見狀,不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解釋道:“唉,他們如今只是一縷幽魂罷了,並非實存在,你又怎能得到他們呢?”
此時,一直於迷茫狀態中的藏散人與魏長澤終於回過神來。兩人先是茫然失措地環顧四周一圈,隨後不約而同地將視線定格在魏嬰上,眼神中流出無比驚詫之。
藏散人地抓住魏長澤的手臂,滿臉驚愕地說道:“夫君,我是不是在做夢,我覺我好似看到了我們的阿嬰了!”
魏長澤溫地輕拍著藏散人的手背,輕聲回應道:“夫人,不只是你看見了,我也看見了!”
藏散人的神變得有些恍惚,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眼前的魏嬰,不自地緩緩出雙手,試圖一下那悉而又陌生的小臉兒。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的手掌竟然直接穿了魏嬰的臉頰!剎那間,藏散人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茫然若失地下垂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藏散人和魏長澤的耳際:“二位,不用白費力氣了,有別,你們接不到的!”
兩人循聲去,只見一名容貌姣好、姿婀娜的子亭亭玉立地站立在一側。藏散人轉頭向魏長澤,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流出深深的困和不解之。
藏散人定了定神,旋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位神秘的子上,開口發問:“姑娘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
藏散人想到,當時他們夫婦被江楓眠夫妻二人襲死後,那個看似老實憨厚、實則虛偽至極的江楓眠為了毀滅跡將他們的扔到了這人人聞風喪膽的葬崗之中。倘若不是當年自己離開師門之時,師父賜予的那把拂塵,恐怕他們夫妻倆早已如同葬崗上那些兇猛可怕的惡鬼邪神一般,喪失心智,淪為行走!
馬叮噹回應道:“在下馬叮噹,乃是驅魔龍族第三十九代傳人。至於本人為何會現於此,原因無他,自然是為了他——”話音未落,便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魏嬰。
只見魏嬰高聲呼喊著:“阿孃,阿爹!孩兒一直謹遵您的教誨,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等待,然而一等再等,卻始終未能盼來您們歸來!”
此時此刻,藏散人的臉上滿是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之,凝視著眼前年無助的魏嬰,聲音哽咽地道:“阿嬰啊,真的是孃親對不住你呀,只留下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守在那兒!讓你承了如此之多的苦難折磨……”
而站在一旁的魏長澤,則攙扶著妻子藏散人,心亦是悲痛萬分,他喃喃自語道:“夫人,對不起,都是我識人不清,才讓我們落得如今這地步。”
魏嬰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阿孃、阿爹,孩兒真的沒有苦哦。若不是姐姐相助,恐怕我也難以尋得雙親下落啊!”
藏散人臉上浮現出一苦的笑意,輕聲嘆息著回應道:“傻孩子,你又怎會不曾苦呢?”
腦海裡突然閃現出臨終前那一幕——江楓眠當著他們夫婦倆的面,將對親生兒子魏嬰的種種盤算和盤托出……剎那間,一無名之火湧上心頭,讓原本平靜的魂魄開始躁不安起來,甚至有朝著厲鬼轉變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