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叮噹一臉嚴肅地提醒道:“這次的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啊,一定要給足夠多的補償才行!”
聽到這句話,藍曦臣的角忍不住搐了一下。儘管他對馬叮噹和魏無羨喜歡錢財這一點早已習以為常,但他們每次都能說得如此義正言辭、理直氣壯,還是讓他到有些難為。
不過,藍曦臣也明白這件事確實需要妥善理,於是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嗯嗯,那是自然的啦,有我父親青蘅君親自出馬,補償方面絕對不會的,這就放心吧!”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馬叮噹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好啦好啦,沒什麼別的事兒了,你們該幹啥幹啥去唄!”
魏無羨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轉頭對馬叮噹說道:“好嘞,姐姐,那我們先出去玩咯!”說完便拉著藍忘機跑開了。
看著那那兩個傢伙遠去的背影,馬叮噹像是驅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裡嘟囔著:“快走吧快走吧……”
而藍曦臣見到這樣的況之後,他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非常果斷地轉離去了。
時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彷彿那捧在手心裡的細沙一般,稍縱即逝,令人難以捉與把握!
沒過多久便迎來了實踐課程,只見馬叮噹手持著一疊由魏無羨心繪製而的傳送符文紙頁,然後開始逐一發放給在場所有正在聽課學習的年輕弟子們,並鄭重其事地警告他們務必要將這些傳送符攜帶好,如果有人膽敢違抗命令,那麼由此所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都必須要由自己來承擔責任!
接著,馬叮噹帶領著大家一同來到了藍氏子弟平日裡最常使用的那個巨大型傳送陣法中央位置,示意所有人可以據自意願自由組合不同小隊形式!
此時此刻,聶懷桑看著魏無羨的方向,心急火燎地一路小跑過來,氣吁吁地站定在魏無羨旁,滿臉諂笑容說道:“魏兄啊魏兄,請您行行好帶上小弟我一起吧!”
聽到這話,魏無羨先是微微挑起眉笑了一下,隨後調侃似地道:“喲呵?這會兒怎麼突然又不害怕藍湛啦?”
聶懷桑戰戰兢兢地瞄了一眼藍忘機,然後才輕聲回答道:“魏兄啊,跟命相比,其他那些都不過是些蒜皮、無關要的小事罷了!”
魏無羨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嗯,算你還有點見識。記住,千萬別到跑哦,如果不小心跟我們走散了,萬一到什麼危險況,一定要立刻使用傳送符,它會把你安全送回到雲深不知去的。”
馬叮噹仔細地向大家代完各種需要留意的事之後,便開始手將所有人逐個傳送到葬崗那邊去。做完這一切,也隨著眾人來到葬崗,並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而是悄悄藏於一個蔽的角落裡,默默地注視著周圍發生的一切靜!
此時此刻,眾人環顧四周,只見放眼去盡是一片荒蕪淒涼之景。那些原本應該鬱鬱蔥蔥的樹木此刻全都變得乾枯凋零,它們的枝幹彎曲扭轉得極為怪異,看上去宛如一個個面目猙獰的怪;地面上則散佈著許多不知名的骨骸,有些還混雜著零零星星的人類白骨,這些骨頭顯得格外森恐怖;那片漆黑如墨的土地更是著一說不出的詭異氣息,彷彿曾經被大量的鮮浸染過一般,而且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千上萬次之久。與此同時,一陣陣刺耳的狂風呼嘯而過,發出陣陣淒厲的聲響,聽上去簡直就像是無數盡折磨的冤魂正在痛苦地哀嚎和咒罵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