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你了!過後我一定會好好賠償這位小姐的。”這種事常發生了,也知道該怎麼去理,也虧去了一趟醫院,打了一瓶吊針之後都沒事了,不然肯定會把事鬧得更大。但也因為如此,這餐廳就沒有人來了。
現在墨希也顧著照顧田菲菲,也來不及去細問其中的緣故,也怎麼理會這個舅舅了。在程正志送走這位之後,邊的服務員,就說出了他心中的疑,“他們那一桌,好像只有那位小姐有事,我們就沒有去提醒他們。”
程正志又是一聲嘆氣,“我不也是一樣嗎!我的心裡也是存有了僥倖,才沒阻止,誰知道才說完呢,就出事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其實呢,如果早就知道墨希來到吃飯,他當時可能會直接阻止,或者把事說出來的,如果是外人他不能說,但墨希是親戚,總不能害親戚的道理對吧。也虧他事後理得當,不然這間店早就被告上去了。
不過他邊這位服務員也是剛來的,以前的都因為這件事都辭職了,現在他也只指不要再走人好了。
服務員道:“這件事太奇怪了老闆,有些人吃了我們的料理沒事,有些人就會肚子疼,真是太奇怪了。”
墨希之所以看到餐廳客人那麼,完全是因為店裡的問題,一些仗著自己吃了沒問題的食客,因為留這家店的味道,隔三岔五也會來的,也就是因為這幾個在味緣事發地的這段時間也臨,就衝著這份信任,程正志也不忍心關門大吉。
當然還有一點便是,味緣是他與妻子一起開的,是他這下半輩子的神寄託,若是連這個門面都失去了,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當然在開始事發的那幾天,他是專門關門清理了一頓,不管是鋪面,還是廚房,或是員工,餐換了一遍,整個門面也進行了消毒,有任何可能會對店裡不利的人員都清理了遍,並重新招了新人,只是這類新人看到店裡沒什麼生意,也沒做多久就走了,而且不管他換了多人,店裡仍是無法擺‘客人吃了他們的飯菜會肚子痛’的噩夢。
就如同程正志所想的那般,墨希陪著到了醫院後,醫生聽完了的描述,就立馬對症下藥,不過是打了個點滴,田菲菲就恢復活蹦跳了,跟之前一樣。
墨希見沒事,心裡的石頭也落下了,隨之就有點奇怪了,“菲菲,你怎麼忽然肚子疼,我們都沒事呢!”
田菲菲了剛才痛得死去活來簡直比痛經還痛,甚至可能比生孩子還痛的肚子,心有餘悸,臉也白了幾分,搖頭道:“我怎麼知道,我早上也沒什麼奇怪的東西呀!”
容絃音也在旁陪同,但他陪的自然不是田菲菲,“我們回去吧,老闆應該瞞了什麼。”
墨希剛才的心思就一直在田菲菲上,也沒去觀察程正志的臉,只是約聽說了不妥之,現在經過容絃音一提,就立馬想起來了。
“好,我們回去吧!”
恢復活力的田菲菲聽了覺有趣,也主請纓道:“我也去我也去!”
墨希瞥了一眼,出於好心地說:“你才好起來,真的沒問題?”
田菲菲拍拍襟道:“你看我多神,再說這件事與我的健康相關,我當然要親自調查清楚是什麼問題!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舅舅不會害我的,肯定是店裡出了什麼事。”也因為這樣,才會對此有興趣。
墨希也相信舅舅不會做出傷人害己的事,只是別人不悉的肯定是二話不說追究到底,像田菲菲這樣的,倒是第一次見到,算是給墨希一個欣了。
“謝謝你菲菲。”
來陪同田菲菲來醫院的就只有墨希與容絃音,白檀與白念則是回去了。就白檀的容,也是不適合在人群多的地方走,剛才在味緣,若非是沒什麼客人,那給白檀一百個膽子,也不可能敢在眾目睽睽之中出真面目。
這藥費也是舅舅在墨希臨上車前給的,還有剩餘,就全部給了田菲菲,算是神賠償吧,但數目也不多,好在田菲菲並不計較,就坦坦地收下了。
且說一行人離開了醫院,就立馬返回了餐廳,卻已經是折騰到傍晚時分了。墨希就打趣道:“唉,今晚也能在這裡吃了,不過菲菲你倒是要到別的地方了。”
其實墨希只是隨便說說,也不是真的要在這裡吃的,雖然是想要藉機確認一下,到底是什麼問題。但剛才墨希那番話,聽在田菲菲耳裡就是別的意思了。
“唉,你不就介意我這個電燈泡麼?我走不就行了嗎?”田菲菲說完還真有意要走開。
墨希當然不會讓得逞。當時之所以會上白檀與白念,確實是想要藉機道個歉,順便給們介紹下田菲菲,好讓們多認識個朋友,所謂朋友之間互相幫助,這事是有利無害。
同時,還有個原因,就是從那天在食堂裡田菲菲總是有意無意地要撮合自己與容絃音,就擔心會在餐廳裡也這麼做,就謹慎起見,把兩姐妹也上。
如今白檀與白念不在,田菲菲又走了,那麼多人的見證下,墨希可能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當然,這是從有心人來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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