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障眼法?”莫名地就想到了這個詞。
容絃音:“唔,可能有帶觀察,我們再說吧,時間不早了,該睡了。”
走了一天,墨希也確實是累了,就沒有反對,乖乖地閉目去了。不過這回容絃音還真是付諸了承諾,一晚上都沒有對手腳了,到也讓墨希醒來,也不會暴跳如雷。
容絃音:“我以後一定會聽你的,我們回家去吧?好嗎?”
墨希黑著臉,道:“如果你能答應我不要用異能開鎖,我就考慮一下。”
容絃音:“小希,你件事你可能知道,但我真的很需要你。”
在外人冷漠寡言的容絃音,在墨希面前就變得不一樣了,但是到底哪個是他,墨希到現在都沒弄清楚。
第二天,田菲菲就跟白檀出去了,雖然白檀雙腳有傷,走路起來有點不如常人,但好在有自己也不怎麼在意,或者說是習慣了,也不在乎外人的目。
墨希也有一道去,現在與田菲菲住一起,一個出去了,另一個也沒有單獨呆在家裡的理,所以現在田菲菲的屋子裡只有容絃音一個人而已。
田菲菲的目的也是夠清楚的,直接就帶著白檀然到了微微的攤位前,挑選化妝品去了。
微微見來者都是人,便熱地招呼起來,客客氣氣的,真是毫無破綻。但容絃音也許說的沒錯,微微很可能在掩飾些什麼,否則又怎麼會用易容?
因為多了個心眼,所以就算田菲菲為白檀真的挑了那款能容修復傷疤的護品,還是在回去之後,地跟白檀取樣,等晚上容絃音來的時候就給他。
容絃音很意外墨希竟然沒有趕他走,就興地道:“小希,你肯接我了嗎?”
我只是有事要拜託你才跟你客客氣氣的說話,要是手腳的,肯定不會再沉默了。
容絃音當晚也沒有搞小作,全程都只是抱著墨希睡覺,一睡就是天亮。
墨希醒來時,容絃音已經離開了,今天需要上課,也沒有多想,準備就緒就跟田菲菲出發了。
教室裡果然沒有看到容絃音的影。但他的在與否,對很多生來說已經無所謂了,經過昨天的事,大家肯定都還有很多怨言。
倒是一些生,看墨希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多半是覺得西被騙得不輕吧,這麼久了才看清楚容絃音的真面目。
田菲菲對此還有點不滿意,仍然認為容絃音是無辜的。鑑於這幾晚他都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墨希也就不再貶低容絃音了,就隨田菲菲去了。
他們的生活好像又恢復了平靜,但前段時間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墨希約覺得,這種平靜實在是太過奢侈,奢侈到令產生恐懼。
而且,這份不安,還真的如所想發生了。
這些日子容絃音都沒有到來,墨希正當準備要回自家住的時候,前一晚就發生了一件事。
墨希剛躺床上沒多久,就覺到房間空氣驟然下降。
“怎麼這麼冷?”扯了扯被子,把自己抱了一些,想起這時是夏天,一般連被子都不用蓋的,可現在……
連上的被子都不能隔絕外面的寒冷。墨希絕不承認因為了容絃音所以才會覺得冷,但是實實在在的,是真的需要加被子。
正準備要下床去拿被子的時候,就覺得後脖子一陣涼,覺就是有人在背後吹氣,一下一下的,冷到心。
墨希渾一,驚恐地回過頭。
黑夜中,一張蒼白無的臉近在咫尺。這臉很長,下很尖,像個橄欖球,眼珠子小得基本只看到眼白,豔紅的瓣掛著鬼魅的笑容,讓墨希又是打了一個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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