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傳也只是花恆瑾單方面的眼神波,從頭至尾白念都是面無表,又是對方說出那個條件之後,墨希能覺到客廳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眼看雙方堅持不下,白檀也拉不走姐姐,關鍵是也不知道白念是怎麼想的,站著是到底為何,是想要接還是另有所圖?
就在墨希也準備加把手把白念帶走時,花恆秀輕咳兩聲,道:“其實不用這麼快就做決定,如果你們想好了就再來吧。”
花恆瑾也跟著在旁附和:“但是我肯定,這世上除了我哥哥之外,沒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這不是白念做決定嗎!實在是太殘忍了!
墨希冷冷道:“你弟弟還真是出言不遜,明明為患者做手的是你,怎麼得益的是你弟弟?又或者你們兄弟倆心思不純,打算兩個人一起來?”
花恆秀被這話說的哭笑不得,擺擺手道:“別這麼說,我弟弟他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其實價格也不需要那麼貴,看在這位妹妹實在可憐,就打個八折吧,如何?”
就算是打八折也是不小的費用,除非向世界尋求幫助,進行一波心捐助。
但是直覺告訴墨希,不僅是白檀,就算是白念也不願意使用這種手段。
花恆瑾道:“你們想好再來吧,不然我看著這位妹妹都快要忍不住了。”
那熱的視線落在白念上,赤條條的,竟是旁若無人地暴出這種求。
墨希皺了皺眉,二話不說就拉著白檀與白念走了。
花恆秀跟了出來,給他們開了門,“抱歉,我弟弟就是不會說話,請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墨希忍著一肚子火氣,“你跟你弟弟長得還像,卻是兩種迥然不同的格。”
花恆秀扶了扶眼鏡,笑道:“父母早亡,我跟我弟弟相依為命,我把他視為最重要的親人,他想要什麼我都會盡量滿足他。”
墨希諷刺道:“還真是個對弟弟有求必應的好哥哥呢。”
花恆秀也不怒,仍掛著溫和的笑意道:“請你們回去好好考慮下吧,我也希能為做點什麼。”
墨希冷冷地瞥他一眼,推著白氏兩姐妹走了。
返回路上,墨希看白念仍是沉默寡言,雖然表依舊看不出喜怒哀樂,但也正因為這樣,讓人到焦急,“小念,你別太想太多,肯定會有別的辦法的。”
白檀也安姐姐道:“對呀姐姐,或許還有其他辦法,我們不能相信他們!”
墨希繼續道:“那兩兄弟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不能就這麼相信他們。”
墨希與白檀你一句我一句地數落兩兄弟的壞,聽起來就好像跟他們打了個八輩子的道似的,說得有條有理有據,煞有其事那般。
但是直到去餐館吃完飯,再送兩姐妹回到家裡,白念都一聲不吭,這使得墨希忍不住在門口多問一句,“小念,你是不是想要答應那個要求?”
直覺告訴墨希,白念恐怕真會這麼做,但同時也相信,白念不是這麼個隨便的人。
如所想,只聽白念說:“我妹妹的臉固然重要,但我也沒有笨到要出賣一切的地步。你放心吧,不到最後關頭,我是不會接那種荒謬條件的。”
墨希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回來時一直都不說話,害我都以為你真的要答應他們呢。”
白念淡淡道:“這下你放心了吧。”
雖這麼說,但墨希毫放不下心來。可能白念什麼都不說還好,而開口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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