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皮是什麼呢,就是一刀刀地在墨希上刮痕,梅含煙丁婷婷與貝可微人手一刀,流著來,每次都是貝可微下手不夠重力,導致沒能讓墨希流,連梅含煙都看出了貝可微是故意要防水,頓時就不爽起來,威脅道:“如果你不刮,那等會我就刮你!”
聽到這話的時候貝可微能夠不服從嗎?只能是忍著心中的噁心,閉上眼去狠狠地刮墨希的皮,每次一刮就是好出些,然後就由小正太去裝,這種切皮放學的方法比取更加的痛苦,畢竟墨希本來就反應不過來了,腦子都是懵的,一系列下來的折騰弄得都昏昏睡。
每當想要暈過去的時候,梅含煙就會命人送上一盆鹽水然後一倒頭就潑下來,墨希上本來就傷痕累累,那個疼啊,簡直都不出來了,實在是連續不斷地喊弄得的嚨都不出聲了,嚨沙啞就像是卡住了什麼似的,這樣一來梅含煙就不高興了,只要不就放得更狠,一刀刀都快能切到了,有一刀是丁婷婷下手的,能看到了骨頭,那丁婷婷的力度都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怎麼是能比男人更要大力呢?
墨希簡直是匪夷所思,當然現在也不能想什麼,能想到什麼事呢,整個人都懵掉了,被們折騰得簡直那個生不如死,終於是能會到這個語的用意了。
一刀刀割在手上,手臂上,上,脖子上也有一刀,還有臉上,還有眼睛附近,鼻子附近,還有手指——
丁婷婷看到墨希的手指長得不錯,竟然就抓了幾分好像是要把的手指給弄斷了。
梅含煙看著就覺得不爽,就說:“這樣子哪裡能讓出來能讓到疼痛?不如我們用古時候夾手指的那種東西吧?”
然後,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找到了那種古代夾手指的東西,往墨希的手上一套,再狠狠地一拉,哇靠,墨希心裡直接罵娘,可是又罵不出聲,張大想要喊卻又喊不出來,那個卡在心裡的聲音,墨希覺得這會兒快要窒息了,就算是能治好了手指治好了上的傷痕都可能會留下影,留下影的結果就是可能會得到憂鬱症或是自閉症。
可是墨希是不可能想到這些的,因為接二連三的折騰就要來了,在扎完針,又切完皮放了,接著又是夾手指之後,就是剝指甲了,這種事就是丁婷婷與梅含煙一人一邊,一個個地剝掉墨希的手指甲,那個痛苦哦,墨希真是暈了過去,可下一秒就被用鹽水潑醒來了,在旁邊看著的貝可微都不忍直視,眼睛都看別去了,而丁婷婷與梅含煙覺得還不夠,做完這些事還覺得是便宜了墨希,然後就是進行了一,用沾了水的宣紙鋪蓋在墨希上。
這是古時候一種刑罰方式,為的就是問罪人,用在墨希上,就不是問了,而是活生生地折騰,他們就要折騰到墨希半死不活,最好死了也沒關係,哦不對,梅含煙覺得墨希不能這麼容易死,這樣死了豈不是沒有好戲看了?他們還要跟異能機構對打一下,還要看到容絃音看到墨希這個樣子後是怎麼的心。
在宣紙一層層地疊上去後,墨希簡直是不能呼吸,也不知道疊了多層,起碼墨希都覺得呼吸困難好似隨時都會窒息死亡,然後不知道是誰為求了,很可能是貝可微吧,只有貝可微才會說話了現在,而似乎梅含煙也擔心會這樣弄死了墨希,很快就把一層層厚厚的一疊宣紙一張張地慢慢地挪下來,當墨希用一雙快要睜不開的眼睛去看了一下,發現宣紙起碼有十多張,自己竟然沒有被這十多張的宣紙弄死還真是命大了吧。
可是若是這樣命大的話,接下來就是又一的折騰,知道梅含煙跟丁婷婷是不會輕易放過的,每次被抓走了之後都能被及時救出來,可這次不一樣了,首先人偶通訊跟人偶定位都可能沒用,能帶到這裡還能慢條斯理地折騰的,這個地方或許也是跟外面隔絕,那些個什麼異能檢測,異能探測,異能時搜搜搜,或是異能搜捕,都是用不上的,所以墨希只能待在這裡等到折騰完畢。
但什麼時候是個到頭呢,梅含煙忽然就出了一個主意:“我們每個人都想一個折騰墨希的法子,誰的方法最能讓出聲來誰就是贏家,贏家能命令我們每個人做一件事,如何?”
梅含煙的這個提議就是要說大家去折騰墨希了,墨希簡直那個鬱悶啊,不知道貝可微會不會趁這個時候出個什麼主意然後就獲得了命令大家的方法呢?
就在墨希還剩下疼痛的意識時,梅含煙首當其中地選擇了一項好像不怎麼起眼的法子——就是潑硫酸。潑硫酸簡直就是毀容啊,上次已經是把墨希的臉毀過了一次,這次是第二次,而且不只是潑一盆硫酸,是連線三四盆潑下來,那個疼痛啊,墨希張大吧不出聲,反倒是;臉上的硫酸都流進了里,里頓時又是那個痛,覺嚨都好像火燒起來,反正又痛到暈了過去,可是下一秒又被鹽水潑醒了。
接下來就是丁婷婷,丁婷婷的力氣就是特別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練過什麼武功的,竟然就生生地把墨希的手腳都扭斷了,墨希只能地倒在地上,整個人都使不上力。
這個點子到沒有什麼,經歷過那麼多的折騰之後,墨希連活著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最後就是到貝可微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使得墨希出來又能讓出去的,又不懂得怎麼去折騰人,想來想去都想不到,最後還是梅含煙著說:“你再不手,等會兒你就是下一個墨希!”
怎麼才能讓墨希出來?貝可微看得出墨希的嚨都肯定被硫酸毀掉了,想要喊出來本就是不可能的,想來想去還真是想不到個有用的法子,梅含煙就忍不住想要抓住了這個壞事的貝可微想要折騰代替墨希。但是丁婷婷阻止了梅含煙,反倒是給貝可微出謀策劃,說:“我有個法子你要不要試試?”
貝可微心想,你們的法子哪裡會有好法子,完全就是神經質的兩個人,難怪某人說過梅含煙能為第二格丁婷婷,這話簡直是太對了。
貝可微也不想為墨希,畢竟誰願意無緣無故地去接這一系列慘絕人寰的折騰?考慮了會兒,終於是點頭答應了,就說:“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然後丁婷婷就湊到了貝可微耳邊說了一句話,貝可微一聽頓時臉大變,但是又不敢說不,但是丁婷婷也看出害怕了,就反問了一句:“怎麼?是不是怕了?若是怕了,就由你來承這個折騰吧。”
貝可微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是著披頭上了,但是有什麼東西能一下子弄穿了別人的眼珠?就在不知所犯愁無從下手的時候,梅含煙倒是好奇起來了,“你給什麼建議了?說來聽聽?”
誰知道丁婷婷故意神神秘秘地不肯說,就是讓梅含煙自己看著,一會兒就知道了。不多時貝可微就發現了墨希上的銀針,或許能用銀針做到?就這麼想的時候丁婷婷又神經質地開口道:“怎麼樣,還沒想好怎麼做?要不我幫你怎麼樣?”
貝可微搖搖頭,就拔出了墨希上的一銀針,蒼白著一張臉,然後就慢慢地接近了墨希。
來到墨希邊後,看著近乎睜不開的眼睛,咬了咬牙,說:“墨希,對不起,我也不是迫的,我也不想為第二個你,但是如果你想要出去,就出個聲吧,我會盡量幫你的。”
墨希似乎都能猜到他們要做什麼事了,但是要出聲音?自己的嚨都被硫酸弄沒了,還能出聲嗎?如果是能的話早就出來了,可惜為了能夠出去,墨希就只好儘量試試了。
但是貝可微剛才那番話聲音也不小,丁婷婷與梅含煙離得近都能聽到,聽到這話兒兩人立馬就不高興了,梅含煙扭曲著一張臉,冷冷地說:“哼,你想要放走,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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