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沒有這樣的事,人生本來就不可以重來,又怎麼去說這個預知未來的能力呢?
只聽程曉芬就像是個自白者,繼續說:“這是多麼好的能力,只要一個人能夠遇見死亡,那麼是否會減許多的錯過,那些恐懼,不安,害怕等等所有的負面緒,也一定會因這短暫的命而變得積極起來。”
墨希跟甜菲菲對視一眼,這丫的人是不是有點病了,是病了的話就該去吃藥啊,總是說這些有的沒的這是幹啥呢?兩人簡直是無法理解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在這裡浪費時間幹啥呢?
“命運,我們都不能改變,選擇,區節能改變命運的安排。”
程曉芬:“在兩個選擇面前,我總是會躊躇不定,即便他們的結構其實相差無幾。”
誰也不是這樣,墨希心裡想,在很多選擇面前也會猶豫好嗎?這是很多人都會有的事吧?怎麼就拿來說來了?有什麼意義嗎?
“時間不斷地溜走,我卻在這裡徘徊,在想著,到底是哪一條路才真正滴適合我。”
墨希莫名其妙,你不是都已經選擇好了嗎?既然選擇好了,還在猶豫個鬼?直接往上衝往上走就是了不是嗎?
程曉芬好像是神經質了,說了很多兩人都無法聽懂的話:“你到底在堅信什麼?容易搖的心靈,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屬於我的歸宿?”
墨希很無語啊,這是什麼跟什麼啊,能不能一次地把話給說完說完了好放走們,不過這個程曉芬說過不管如何都不會放過們的,那麼只要等到人來救就好了,但是問題是,到底還會有誰來救們啊!
程曉芬繼續邊走邊說:“不可能一輩子的安心,有些惆悵,有些痛苦,是必要的經歷的,只是,那砰砰直跳的心,那種對未來的恐懼,實在是不想再承了。”
好吧,誰也不願意去程那些莫如來的痛苦嗎,不管是天災人禍,還是什麼七八糟的嗎,或是流言蜚語,相信都沒有人願意接的。
程曉芬:“心寬闊,或許就能更容易地接未來,那麼請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是我的心,開闊起來呢?是否離開邊的所有人,肚獨自在這個世界裡徘徊,見識見識更多,才能使得自己的心變得開懷呢?”
墨希心想,雖然我不能給你個準確的答覆,但我覺得你現在就是迫切地需要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或許你就會覺得,你目前所承的痛苦本就不痛苦,你現在所承的力也本不算是力,在世界各個角落裡,還有不人比你要悽慘,比你要可憐,比擬要值得同,但是他們還是仍舊堅強地活著,不過是遇到什麼問題,都依舊生活比你要好。
除此外,墨希還想起了一件事,曾經在某個地方看到過某個段子,裡面說的就是類似的事,就是說:“努力吧,總有一天,你會變自己想要的樣子。”
這個話一齣,不僅是程曉芬連田菲菲都愣了下。
田菲菲道:“小希,你怎麼會懂這種東西?太深奧了吧!”
誰知道這只是開始,接著墨希又道:“年輕人呢,只管做事,其餘上帝的自由安排。當有一天你的能力終於能撐得起你的夢想,那理想主義再不是理想主義。”
不僅是程曉芬,田菲菲都用驚異地目看著墨希,前者喃喃自語:“對,你所沒錯,我不夠努力,我還不夠努力,我遇到問題就想要逃避,遇到事我只想要躲避,卻從沒有想過,要怎麼去面對,怎麼去理,沒錯,你說得對,我就該去找一找到底是什麼問題,不是一味地只是困在問題裡無法自拔。”
但是轉而,這個程曉芬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再次地混沌起來,剛才的那一明亮就像是一閃而過,只是曇花一現而已。只聽又胡言語道:“可是,我覺得不是這樣,到底是哪裡錯了呢,從一開始2的懸,不確定,到底現在的塵埃落定,經歷過了過長的時間,現在好不容易克服了,卻是得不到相應的回應。”
墨希皺起眉頭,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如何說都是說不通呢?明明前一秒種還好的,怎麼後一秒就開始發神經了?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在自言自語,一個在肯定,一個在牟定現在的生活,好像很矛盾,得不到個完的答案,不多時,這個程曉芬又道:“說什麼付出總有回報,那現在到底是什麼在阻攔我,阻擾著我,為什麼一個小小的願都無法達到,是不是我的心智還沒有,還沒有達到我想要擁有的生活?”
墨希很想扶額,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呢?
“大姐,你真的是大姐嗎?你說完了沒有啊?我聽到腳都要搖麻了!”
從見到程曉芬被弄得無法彈開始,到現在都起碼過去了半個小時,如果再聽程曉芬說下去,估計很快就到了一個小時了,到時候想不是腳麻了,而是腳要斷了。但是人家程曉芬哪裡管你,現在正於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狀態中,想要控制都不可能的,就算是你去咬,也未必會有靜。
然後去這個程曉芬繼續地胡思想,繼續地胡言語,道:“我想要藉此挽回自信,你知道嗎,我選擇這條路是想要找到點自信,因為在我小時候開始,我就是個沒有自信的孩子,不管做什麼都無法得到認同,我只是想要找回那麼電自尊,不惜放棄了很多事,但是為什麼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到底是以前的我不夠爭氣,就像是我大哥一樣,不爭氣,遇到挫折就氣餒。但是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堅定的目標,為什麼付出的代價總得不到相信的果?說不夠堅持?但是為什麼都沒有值得我堅持下去的力?”
墨希心想,大姐,你到底是怎麼了,忽然間就變得消極了,這是什麼況啊?別嚇人啊。
他們還想要靠你去恢復自由的。可是眼下看來,可能都不知道何時是個頭了。
“我有理由,我垂死掙扎,我跌到頭破流,依舊朝著一條路走下去,唯一的路,孤獨大陸,不知對錯的路。”程曉芬整個人噬魂落魄的,從墨希的角度看來確實是有點兒的淒涼,只聽又道:“為什麼有些人可以那麼安定,總能若無其事地做自己,但是我為什麼不能瀟灑,為什麼就部能做到瀟灑自我,該走就走,該放棄的放棄,該堅持的堅持,但是話說回來,到底又是什麼該是堅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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