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說到這裡,忽然就笑起來,笑得瘋癲,笑得滲人,也有幾分的苦楚,然後又道:“不,我不能像那樣,我要好好活著,我不能像那樣步的紅塵,我要繼續努力,就算真的無法達到我的預期又如何,至我還有後盾,沒錯,我還有後盾的,我不該這麼消極,就算真的什麼都沒有又如何,就算真的是撿垃圾又如何,我都能落敗,我不能輸給那個人,我能輸給所有人,唯獨不能輸給!”
墨希看到婦人的志氣回來了,就說:“說得好,就算是輸給所有人都不能輸給!大姐,既然你都想通了,那麼能不能放過我們了啊?”
婦人冷冷道:“誰說我想通了?我只是不願意像那樣而已,脆弱我也脆弱,但是我們兩家的況本就不能相提並論,不能混為一談,我不能真的這麼弱,這麼容易就服輸,就算真的都沒有了,又如何,就算是重新開始又如何,沒有能夠打敗我的,就算是連命都沒有了,我也不能輸給,活著的時候要比出彩,死的時候也要比燦爛,反正我不能輸給一丁點,我不能走的後路,我要證明我自己跟不一樣,完全的不一樣!”
墨希跟田菲菲點頭,贊同道:“沒錯,你跟不一樣,你跟確實是不一樣,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不一樣的!大姐你要加油,不管怎麼樣,都要努力加油,我們兩個都護支援你的!”
婦人道:“行了行了,就算你們說什麼我都不可能放過你們,不過你們說過得對,任何時候都不能太過低落,我要找回自我,我要循著我的步伐繼續前進,既然經歷了三次的中斷到最後還是走回了這條路,肯定是有他道理,或許是上天的安排,現在我所經歷的一切,可能就是對我的考驗,我不能就這麼樣地消極,我要變得積極起來,等到能出去之日,我要用工作忙死自己,這樣子或許我就不會想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了。”
墨希看到想通了心裡也是很高興,“那恭喜你終於想通了,既然想通了那我們是不是能夠回去了?”
婦人不悅地皺起眉頭,“誰說我要出去了,我要想辦法在這裡弄到一臺電腦還有連線上面的網路,我要在這裡工作,然後我就試著把這裡發生的事寫出去!”
墨希跟田菲菲真是哭無淚了,怎麼說了半天,都還是什麼都沒有變?
婦人道:“你們也別這樣,你們聽我訴苦聽了那麼久,我也很激你們,暫且就不讓你們喝孟婆湯了,但是避免我會到主人懲罰,我還是不能放你們走,你們還是顯待著吧。”
婦人說完,又是坐在裡面去,又是一陣自言自語,語氣平淡,“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我還是幸運的,至我生活在這個國家,生活在這個地方,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恩惠,同時也給我個時時刻刻都站在我這邊的父母,會支援我的一些人,其實這也就足夠了,那我還要討點什麼呢?或許我不能做到我滿意的結果,可能會辜負他們的一片心意,但是隻要我盡力了,我努力過了,就算是回過頭來,我也不會後悔。不過反觀過去,我當時不知道什麼是苦,我只是一味地不想要被取笑,卻從沒有想過從另一個方向出發,對了,還是我的圈子過於狹窄,沒能跟大家好好流不知道大家都在幹什麼,才會慢慢地走上這條不歸路。不歸路不歸路,一走就是好幾年,也曾想過放棄,但是每次放棄都會重新拾起,為什麼呢,當時我就覺得只有這個事能夠使我找到自己,以前的我不知道在什麼,尤其是是學生時代的時候,完全就是在虛度,再看現在的孩子啊,一個個在高中時就開始規劃未來,那時候我還在沉迷網遊中,不知道規劃是什麼,對規劃還是一頭霧水,關鍵還是當時的我太過於安逸,對了,我喜歡安穩的生活,我不喜歡那麼劇烈的,我希平平淡淡的,能有三餐溫飽,能買得起自己想要買的東西,難道不就是足夠了嗎?我怎麼還想要更多呢?其實現在也是好的不是嗎?雖然還沒有達到預期,但是至你的努力沒有完全白費,雖然不過是寥寥無幾,也是聊勝於無,雖然沒多人能夠認同你,但是至還有給你評價的,沒錯,你改知足了,程曉芬,你該知足的,你不該要的太多,要的太多,爬得太高,一旦出現問題,從高中落下,摔得你個遍鱗傷稀爛,圖個什麼呢?你既然要安穩,就不要追求太多,否則就不再是你所想要的安穩了吧?你想要很多,但是有些事不是想要就有的,你就算是努力,還得要上天能不能全你,你現在年紀也不大,還能繼續努力,等到真的走不的那天,再回頭看看,你還是不是活著,你是活了什麼樣子,你是好的,還是壞的,還是像大家說的那樣不可能的?”
墨希跟田菲菲完全就聽不懂,也不能接下去,見還要自述,連忙就打算去阻止,可是這個自稱是程曉芬的人,還是不管們或是沒有看到們的口音,繼續忘我地自我評價,“沒有過不去的坑,過去發生那麼多事,雖然不足以登上臺面來說,也算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是你總算撐過來了,在網遊中撐過來了,然後呢,才會就了現在的你,那麼,接下來呢,你接下來要怎麼做,程曉芬,你想好了嗎?”
墨希跟田菲菲對視一眼,這個傢伙沒事吧?怎麼看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兩人都一直看著這個程曉芬在自言自語,好半天都沒有能找到個話的話題,這個程曉芬就一直跟自己說話,整天都在跟自己說話,其實墨希跟田菲菲不過是想要弄開他們之後,好去鬆鬆下骨頭,但是現在看來事沒有機會了。
只聽程曉芬又陷了忘我的自我講述中:“我這輩子其實說後悔也不後悔,說自責也不是自責,反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就過了大半生了,等到反應過來時,就覺得好像什麼事都沒有做到,沒有完,就跟沒有活過的那樣,沒錯,我覺得自己不像是活著的,我一直覺得自己一直不配留在這個世上,我一直覺得我是這個世上最該死最不該活下去的人,說什麼天生我材必有用,但是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到我的用在哪裡,我到底還有什麼可用價值,沒有,我沒有發現自我價值在哪裡,我只能是一個人迷迷糊糊地跟我爹孃的過去一樣打拼,但是我知道,我不是他們的料子,我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安靜,比較喜歡安逸,就一直想要於安逸生活中一點兒的風吹草都能使我整晚都睡不著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我好像不能接任何對我不好的負面資訊,不管是什麼事,都無法接,我只能是接正面的資訊,對我有利的正面資訊。”
墨希跟田菲菲索了好半天都沒能理解到這話的意思,而且這一路都是自言自語的,說的很多都是他們都沒能聽懂的,心裡多都有點不滿了,你說歸說怎麼就不看看別人呢?加之又是維持著這個站姿,多都有點疲倦了,所以兩人很想要打斷這個程曉芬的話,可是,每次剛要開口都被程曉芬無地打斷,接著又是新一地自我評述,簡直沒完沒了,忽然間墨希就後悔把這話題說出來,早知道就該換個話題的怎麼事就變這樣了?
再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就沒有人來救他們就算是這個孟婆再可怕,難道就沒有像他們這種的鹹魚混進來找死嗎?簡直是他們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背。不過,墨希發現,的運氣也一直沒有好到哪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聽程曉芬說道:“其實我媽那邊的親戚才是最正常的,反倒是看我爸的那邊,生活是最不穩定,要麼是離婚要麼是家庭出事,要麼就是家裡太窮,反正,各種不幸,其實我是有機會去接我媽那邊的親戚,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就是我親戚那邊開的,同時我忽然發現,我媽那邊的都是強人,我爸這邊的也很出,但是都是擔任家庭主婦的份兒,等到下一輩的子孫,就好像有點跟不上了,是隻有我們是這樣,還是所有家庭都是如此?現在很多事都仍是靠著老一輩地去打點,年輕一輩的要麼就是為了工作沒有時間,要麼就是無法接手反正各種困難,尤其是我那位大哥,經歷了一次離婚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無冷,連家裡的不理,還經常地不回家,難道他想要在那兒待個壽正終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