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白爺問向陶朗：“這塊石頭在你們這裡賣多錢？”
陶朗回道：“至一個億。我們不保證石頭質量。”
“一個億？小意思了。對了，還有更貴的石頭可以挑選嗎？”
“暫時沒有。如果白爺興趣，可以去我們在緬國的總部看看，那裡有更昂貴的石頭。”
“緬國我會去的。但是，這段時間我會在龍國遊玩。對了，一個億的石頭還有嗎？”
“沒有了。但是，有個五千萬的。只是，也已經被人預定了。”陶朗撒謊。
“也被預定了？”白爺一臉生氣，“陶總，你是不是故意刁難我？為什麼我買什麼，你都說被人預定了？”
陶朗趕緻歉，說：“白爺，我沒有刁難你的任何意思。真的，石頭真被預定了。”
“這塊石頭被誰預定了？告訴我名字和電話，我跟他聊聊。要是楊興業的石頭談不攏，我就買這塊。”
“呃……白爺彆著急，楊興業的石頭肯定能談攏的。”
“你是楊興業嗎？”
“我不是。”
“你既然不是，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能談攏的？”
“這個……我跟楊興業比較悉，我會好好做他的工作的。”
“別囉嗦了，趕把另外一個人的姓名、電話告訴我，我自己跟他談談。”
“對不起，白爺，這個客戶要求我們對他的資訊進行保。而且……”
陶朗不想失去白爺這個大客戶，不由小聲說：“那塊石頭的質量並不好，會影響風水的。所以，我不能賣給你。”
“影響風水？那是絕對不行的！”白爺臉一變，問道：“那塊石頭在哪裡？我得親自看看。”
陶朗便指了指前面一塊石頭，說：“就是那塊。”
白爺不由走上前，打量著，並說：“可是，這塊石頭明顯要大。”
陶朗哭笑不得，解釋道：“白爺，翡翠原石不能按照大小來判定好壞的，得看質量。別看這塊石頭大，但是，質量是比較差的。”
“原來如此。”白爺點著頭，卻疑地問道：“既然這塊石頭的質量這麼差，你為什麼還要賣給那位客戶呢？”
“呃……”陶朗一時愣住了。
他竟然忘了這一茬。
就在陶朗發愣的時候，白爺笑道：“我懂的。這個客戶肯定跟你有仇，所以，你要破壞他的風水，讓他一敗塗地。這種事，我見多了，不是什麼秘。”
陶朗只是尷尬一笑，沒說話。
白爺問道：“我能拍幾張照片嗎？好讓我的專家顧問好好研究研究。”
陶朗當即點頭：“沒問題，隨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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