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他們幾個人一間房?”
“高管是每人一間,員工是四人一間。當然了,這是宣傳手冊上說的。”
“四人一間房……如此計算的話,那幢樓可是還能空出不空間。”
“要不要我潛去看看?”
“不用。如果打草驚蛇了,就什麼也查不到了。不著急,我們有時間。”
秦笑川當然可以來的。
比如,他抓住趙茗茗,審訊一番,保證趙茗茗什麼也說。
但是,趙茗茗不過是一個總監而已,許可權有限。
知道的,也絕對不是公司的核心機。
要想將大寰球連拔起,就得拿到重要證據,而不僅僅是小打小鬧。
要不然,警方早就可以行了。
杜沉有些擔心地問道:“川哥,你說,趙茗茗會請你進去嗎?”
秦笑川回道:“我已經丟擲了第一個魚餌。要是吃了,肯定會讓我進去的。”
“就不會懷疑你的目的嗎?因為,你和偶遇,實在太巧合了。”
“肯定會懷疑的。所以,和的領導就會調查我。如此,他們才會吃掉我的第二個魚餌。”
“有沒有第三個魚餌?”
“只會更多。”
“就是一個詐騙公司,至於讓你這麼重視嗎?”
“我的目標本不是眼前的大寰球,而是緬國的大寰球總部。”
“緬國?需不需要我提前去搜集報。”杜沉請示道。
秦笑川淡淡一笑:“白久和雷音已經去了。對了,趙茗茗的報又有補充嗎?”
杜沉回道:“又有線人提供了新的報,正打算向你彙報。”
秦笑川點頭:“說來聽聽。”
杜沉便說:“魏功的老婆馬敏,跟趙茗茗是同村的發小。但是,馬敏的家庭條件要比趙茗茗家好不。而且,馬敏的父親,還是村裡的村長。”
“所以,馬敏總是覺得自己比趙茗茗高人一等。上學的時候,都是由趙茗茗幫著馬敏背書包,幫打掃教室衛生。甚至是,幫馬敏抄寫作業。”
“據說,上高中的時候,馬敏跟趙茗茗打了一架。馬敏好像還抓破了趙茗茗的臉。為此,趙茗茗的父親就去找了馬敏的父親。”
杜沉一頓,問向秦笑川:“你猜,趙茗茗的父親出了什麼事?”
秦笑川反問道:“總不會被打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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