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頭也沒抬，說：“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尚連芝說：“我要是走了，董事長會殺了我的家人。”
“不會。”
“會的。董事長讓我陪好你，如果我……”
“不想走，還是不敢走？”
“我當然想走。但是，我不敢。”
“天亮之後，我會為董事長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事結束，我會深得董事長的信任。所以，我放走一個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可是，我……”
“所以，你不是不敢走，而是不想走。”秦笑川抬起頭，盯著尚連芝。
尚連芝直搖頭：“我想走的，我真的想走。但是，我必須跟董事長說一聲才行，要不然……”
秦笑川將一張紙條遞給尚連芝，說：“我已經寫好了將你放走的容，你可以拿給董事長看。我這點面子，董事長還是給的。”
尚連芝接過紙條，低著頭，沒說話。
秦笑川突然笑了笑，問了一句奇怪的話：“所以，你到底是誰的人？”
尚連芝抬頭，一臉疑地看著秦笑川。
秦笑川便說：“你不是董事長的人。”
尚連芝沒說話，但是，仍舊眼神清澈地看著秦笑川。
“裝傻？”秦笑川挑眉問道。
尚連芝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笑川悠悠地分析道：“你和阿梅過來之後，我就懷疑了你們的份。董事長對我不放心，讓你們過來監視我。”
“剛開始，我的確被騙了，我以為你是董事長的人。實際上，阿梅才是。你既然不是董事長的人，那麼，你究竟是誰的人？”
尚連芝的角突然出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董事長的人？”
秦笑川問道：“如果你是董事長的人，董事長會讓你幹什麼？”
“當然是監視你。”尚連芝回道。
“對，是監視我。但是——”秦笑川故意一頓，才說：“你的行為、作都不像監視的樣子。”
尚連芝倒也坦誠，回道：“對，我的確不是溫梭的人。”
“所以，你到底是誰的人？”
“你猜。”
“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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