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他們算老幾？老子……呃，不管他們……”
“你哥還活著嗎？”
“當然活著……我不是說了嘛，我媽還指我哥去跟趙小寒要錢……要是我哥死了，還怎麼要錢？”
“你哥是不是清醒了一段時間？”
“對……剛出院那會，我哥還正常……但是，我哥知道自己要完蛋，所以他就破罐子破摔。他自己著喝了很多酒，就嚴重了……徹底變了植人。”
“這就是真相啊。”
“啥？秦老闆，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喝完這杯就別喝了。”
“呃……這才哪到哪……來，繼續喝，我敬你。”
侯貴舉著杯子晃來晃去。
不等他跟秦笑川杯，人就突然掉頭就跑。
沒跑幾步，他就嗷嗷的吐了起來。
秦笑川拍了拍侯勝的肩膀，侯勝只是哼了兩聲，含糊不清地說：“侯貴，一定替我照顧……呃，照顧好秦老闆……”
秦笑川便起，離開了勝子瓷磚廠。
外面，林湖已經等候多時。
見秦笑川出來後，林湖發了汽車，問道：“川哥，事辦的怎麼樣了？”
“如果不出問題，明天就會收尾了。”
“川哥出馬，自然是馬到功。”
“別貧了。對了，獵場最近怎麼樣？”
“人越來越多，獵越來越。”
“那就買點放進去。”
“買點？”林湖有些驚訝，“這不是造假嗎？”
秦笑川問道：“你覺得，有多遊客是真心來打獵的？又有多遊客懂得打獵？”
“這個……比例不大，能佔到10%就不錯了。”
“對。大部分遊客，都是來驗的。所以，他們本不在乎獵到什麼，而在乎獵沒獵到。”
“懂了。沒了獵，遊客的驗就會變差。以後，他們也就不來了。”
“對嘍。所以，買上一批野、野兔之類的，放到山裡，讓遊客好好驗打獵的爽。”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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