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永不屑一顧:“我為帝國做出的貢獻,豈是你們這種宵小之輩所能理解的?”
秦笑川悠悠地說:“一個人說你錯了,你可能沒錯。當所有人都說你錯了,你可能是對的。但是,當多數人都說你錯的時候,你就是真的錯了。”
“松井永,你培養死士,不惜他們的命,你尊重過生命嗎?”
“你研究藥劑,在副作用極高的況下,私下給士兵注。你尊重過生命嗎?”
松井永冷哼一聲:“他們是帝國的戰士,要有為帝國犧牲的覺悟!”
秦笑川突然提高聲音,喊道:“你有犧牲的覺悟嗎?!還是說,你只會踩著他們往上爬?到你的時候,你就怕死了?!”
松井永突然不說話了。
秦笑川嗤笑道:“你這種滿道德謊言的偽君子,我見多了。但是,像你這麼不要臉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松井永,你給老子聽好了。你要是個爺們,要是個所謂的武士道神的踐行者,就跟我好好打一場。”
“你要是怕死,那就繼續讓荒木頂在前面。我單挑荒木,我也能弄死他。”
松井永哼道:“荒木能把你打醬!”
秦笑川回道:“他是沒有痛覺,但是,他被注了藥劑,有很大的副作用。”
“他的壽命只是比別人短而已。這就是最大的副作用。”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知道什麼?”
“最大的副作用在這裡!”秦笑川指了指心臟位置,嗤笑一聲,“超過一個閾值,會炸的。”
頓時,松井永呆住了。
秦笑川譏諷道:“我只要拉荒木,不用我手,他就會死在擂臺上。”
“他不是你最完的傑作嗎?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臉面說那句話。”
“留給你的,只是恥辱和終生憾。你就是做了鬼,也是一個最卑劣的惡鬼。”
松井永喊道:“閉!李川,你給我閉!我會親自跟你打,我會讓你看到一個堂堂正正的帝國軍人的神!”
秦笑川立刻豎了大拇指:“那我還真是佩服你。”
松井永突然大笑道:“你信以為真了?哈哈……李川,我才不會上你的當。要想跟我打,你得先打過荒木。我不相信,荒木會死在你的手裡。”
秦笑川也笑了起來:“松井永,你也太天真了。既有監獄的民意投票,也有你剛才說的話。你不想跟我打,已經不行了。”
松井永嗤笑道:“我剛才說了什麼?我什麼也沒說,只要我不承認,你能拿我怎麼樣?”
“臉面嗎?尊嚴嗎?還是武士神?都是狗屁!”
“人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談那些東西。李川,我等著荒木擰下你的腦袋。”
秦笑川挑眉問:“你以為,在監獄裡面,我真拿你沒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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