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帶著榮耀回到渡慕寨,訊息如春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寨子。村民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奔走相告,臉上洋溢著興與自豪。
當陳天佑騎著那匹威風凜凜的大紅馬,緩緩走進寨子時,迎接他的是震耳聾的歡呼聲和熱烈的掌聲。孩子們歡呼雀躍,圍繞著他奔跑嬉戲,眼中滿是崇拜的芒;老人們則紛紛圍上來,眼中閃爍著激的淚花,口中不停地稱讚著。
“天佑,你可算回來了!你真是我們渡慕寨的大英雄啊!”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激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抖。
“是啊,天佑,這次你可給我們寨子長臉了!” 另一位村民附和道,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陳天佑連忙下馬,一一向鄉親們問好。他的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但眼神中卻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自豪。這些日子的經歷,讓他長了許多,也讓他更加珍惜這份來自鄉親們的認可和支援。
“王爺爺,李嬸,大家快別這麼說。” 陳天佑握著老者枯瘦的手,掌心傳來老人激的抖,“這次能平安回來,全靠鄉親們之前教我的那些本事。還記得小時候陳三叔教我辨認山路陷阱,這次在黑風口就靠這招躲過一劫呢。”
人群裡的陳三叔聞言哈哈大笑,出兩排黃牙:“你這小子,還記得這事!當年你非要學捕獵,摔進陷阱裡哭著喊孃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還笑人呢!”
周圍頓時發出善意的鬨笑,陳天佑也著後腦勺笑起來:“三叔就別揭我短了。那次被困在陷阱裡,還是您把我撈上來的。這次遇到山匪設伏,我一琢磨,這不就是放大版的陷阱嗎?”
“哦?山匪的陷阱怎麼躲的?”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仰著臉問,眼睛瞪得溜圓。
“他們在必經之路挖了丈許深的坑,上面鋪著樹枝偽裝。” 陳天佑蹲下,耐心地比劃著,“我騎馬走在前頭,看見路邊草葉上有新鮮的泥土痕跡,就知道不對勁。趕勒住馬韁,繞到側面山坡上,這才沒掉進去。”
“那山匪沒追上來?” 小姑娘追問。
“追了!” 陳天佑提高聲調,引得周圍人都湊近了些,“十幾個拿著刀的壯漢,嗷嗷著衝上來。我當時心裡也發慌,但一想到上帶著給寨子換鹽和藥材的錢,就挪不了。”
“你一個人對十幾個?” 賣雜貨的張叔驚得張大了,手裡的煙桿都忘了往裡送。
“哪能呢,” 陳天佑擺擺手,“同行的還有三個商隊護衛。我們背靠著巖壁,結三角陣。我負責左邊,用太爺爺教的‘劈山掌’打翻了兩個。”
“好!” 人群裡有人忍不住好,掌拍得通紅。
白髮老者捋著鬍鬚點頭:“陳家的劈山掌果然沒失傳。想當年你太爺爺年輕時候,一掌能劈開半尺厚的青石板。”
“太爺爺比我厲害多了,” 陳天佑站起,朝著人群后方去,“說到太爺爺,他老人家來了嗎?”
“在這兒呢!” 有人高喊著分開人群,陳昌武拄著龍頭柺杖,在幾個後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下,他銀白的鬍鬚泛著澤,眼神卻依舊銳利。
陳天佑趕迎上去,恭敬地行禮:“太爺爺,孫兒回來了。”
陳昌武用柺杖輕輕敲了敲他的肩膀:“回來就好。路上的兇險,我都聽說了。你能臨危不,沒丟陳家的臉。”
“都是太爺爺平日教導嚴格,” 陳天佑誠懇地說,“您常說‘遇事三分靜,臨危一寸勇’,我一直記在心裡。”
“嗯,” 陳昌武點點頭,目掃過周圍的鄉親,“大家都別圍著了,到廣場上去,讓天佑給咱們細細講講。”
在鄉親們的簇擁下,陳天佑來到了寨子的中心廣場。廣場上早已聚集了眾多村民,他們為陳天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慶祝儀式。廣場上張燈結綵,彩旗飄揚,熱鬧非凡。
陳昌武站在廣場的中央,看著自己的曾孫,眼中滿是欣和驕傲。他走上前,地握住陳天佑的手,說道:“天佑,你做得很好,我為你到驕傲!你用自己的行,證明了我們陳家的實力和擔當。”
陳天佑看著陳昌武,心中湧起一暖流。他知道,自己的功離不開太爺爺的教導和培養。“太爺爺,這都是您教導有方。如果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 陳天佑激地說道。
“別說好聽的,” 陳昌武松開手,語氣卻溫和了許多,“來,給大夥說說,在鷹崖怎麼擊退山匪的?我聽送信的人說,那可是場仗。”
陳天佑清了清嗓子,走到廣場中央的石臺上,著黑的人群,朗聲說道:“鷹崖那段路最險,兩邊是懸崖,中間只能容一人一馬過。山匪就在崖頂扔下滾石,我們本沒法抬頭。”
“那可怎麼辦?” 站在前排的李大娘急得攥了圍。家男人去年就是在鷹崖附近被滾石砸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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