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硝煙尚未散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和煙火味。陳天佑帶領著衙役們在山寨中仔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以防有網之魚。他們穿梭在破敗的房屋和殘垣斷壁之間,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的武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陳捕頭,這裡發現幾個山賊,已經被我們制服了!” 一名衙役的聲音從一間屋子傳來。陳天佑聞言,立刻快步走了過去。只見屋,幾名山賊被衙役們五花大綁地押在地上,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絕的神,眼中出一不甘。
陳天佑打量著這幾個山賊,目冷峻如霜。他蹲下子,看著為首的一名山賊,冷冷地問道:“你們還有多同夥?其他山寨的位置在哪裡?最好老實代,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那名山賊低著頭,不敢直視陳天佑的眼睛,猶豫了片刻後,小聲說道:“大爺,我說,我說。我們這山寨一共有三百多人,今天大部分都參與了抵抗,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也沒幾個了。其他山寨的位置,我…… 我只知道大概方向,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陳天佑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他猛地站起來,一腳踢在那名山賊的上,怒聲喝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別跟我耍花樣!你要是敢騙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那名山賊被踢得慘一聲,連忙說道:“大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平時都是聽首領的命令列事,很與其他山寨往來,所以對他們的況瞭解不多。”
旁邊一名年輕衙役忍不住:“捕頭,這小子看著就不像老實人,要不要給他上點手段?” 陳天佑擺了擺手:“先別急,再問問。” 他轉向另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山賊:“你來說,你們首領平時和哪些山寨來往切?”
那名山賊嚥了口唾沫,聲說道:“回大爺,我們首領只跟黑風寨的人有來往,上個月還去那邊喝過酒。聽說黑風寨的寨主黑風大王本事可大了,一手鐵砂掌練得出神化,我們首領都得讓他三分。”
“黑風寨?” 陳天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們寨裡有多人手?” 老山賊連忙回答:“數目不清楚,但肯定比我們這寨人多,最也得有五百人。他們的寨子建在黑風口的懸崖上,只有一條路能上去,易守難攻啊。”
旁邊一名經驗富的老衙役介面道:“我去年押送貨時路過黑風口,那邊確實地勢險要,兩邊都是陡峭山壁,中間一條窄路只能容兩人並行,確實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形。” 陳天佑點點頭:“看來這黑風寨確實不好對付。”
他又看向為首的山賊:“你們平時靠什麼為生?搶來的東西都藏在哪裡?” 那山賊連忙說道:“我們…… 我們主要搶過往商隊,偶爾也去附近村子拿點糧食。搶來的財都由首領統一保管,藏在寨後的山裡,位置只有首領和他的兩個親信知道。”
一名衙役興地說:“捕頭,那我們趕去找找?說不定能找到不贓,也好還給百姓。” 陳天佑搖頭道:“先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押解這些俘虜回府,順便打探黑風寨的訊息。等理完這些事,再派人來搜查贓不遲。”
這時,屋外傳來另一名衙役的聲音:“陳捕頭,我們在寨子裡搜到不糧食和兵,還有幾匹好馬!” 陳天佑站起:“知道了,清點清楚後登記造冊,糧食可以分一部分給附近害的百姓,兵和馬匹帶回府衙充公。”
“是!” 衙役領命而去。陳天佑看著地上的山賊,冷冷說道:“把他們都綁結實了,也堵上,別讓他們在路上耍花招。” 衙役們立刻上前,用麻繩將山賊們再次捆,又找來破布塞住了他們的。
押解隊伍準備出發時,一名負責偵查的衙役匆匆跑來:“捕頭,我們在山寨後山發現了幾條小路,看樣子有不山賊從這裡逃跑了。” 陳天佑眼神一凜:“追!不能讓他們跑了通風報信!”
老衙役連忙勸阻:“捕頭,不可。我們人手有限,若是分兵追擊,恐有不測。而且這些逃兵已驚弓之鳥,未必敢回去報信,說不定早就四散逃命了。” 陳天佑沉片刻:“你說得有道理。這樣,留兩人在這裡看守繳獲的資,其他人隨我押解俘虜回鎮遠府,路上務必小心。”
隊伍行進到半山腰時,突然聽到前方林中傳來靜。陳天佑立刻示意隊伍停下:“都小心戒備!” 衙役們迅速圍一圈,將俘虜護在中間,手中刀槍出鞘,警惕地盯著樹林。
片刻後,幾個衫襤褸的村民從林中走了出來,見到衙役們先是一驚,隨即撲通跪倒在地:“爺救命啊!” 陳天佑上前一步:“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
為首的村民哭訴道:“我們是山下張家莊的村民,昨天被這群山賊搶了糧食,還被抓了幾個人。剛才聽到山上廝殺,就躲在林子裡觀,見爺制服了山賊,才敢出來求救。”
陳天佑問道:“你們村被抓的人呢?” 村民回答:“被關在山寨的地窖裡,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陳天佑對一名衙役說:“你帶兩個人回山寨地窖看看,若是有被抓的百姓,立刻解救出來,帶到鎮遠府安置。”
“是!” 衙役領命帶著兩人返回山寨。陳天佑對村民們說:“你們先跟我們一起下山,到了鎮上再說。” 村民們連連道謝,跟隨在隊伍後面。
走在隊伍中的年輕衙役好奇地問老衙役:“李哥,你說這黑風寨真有那麼厲害?咱們能打得過嗎?” 老衙役嘆了口氣:“不好說啊。黑風寨盤踞黑風口多年,府也曾派兵圍剿過幾次,都沒能功。聽說他們寨裡不僅人多,還有不厲害角,為首的黑風大王更是武功高強。”
年輕衙役有些害怕:“那咱們這次豈不是很危險?” 陳天佑聽到他們的對話,開口說道:“越是危險,越要打起神。我們是府中人,肩負著保境安民的職責,豈能因危險就退?”
老衙役點頭道:“捕頭說得是。咱們這次押送稅費事關重大,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只是這黑風寨確實棘手,咱們得好好謀劃謀劃。” 陳天佑沉道:“等回到鎮上,先打聽清楚黑風寨的詳細況,再做打算。”
傍晚時分,隊伍終於抵達小鎮。陳天佑先安排村民們在客棧住下,又讓人將俘虜關押在鎮公所的牢房裡,派專人看守。隨後,他帶著幾名衙役來到鎮上的酒館,準備打探訊息。
酒館老闆見來了差,連忙上前招呼:“爺裡面請,要喝點什麼?” 陳天佑坐下後問道:“老闆,我們是從鎮遠府來的衙役,想問你點事。這附近的黑風寨你瞭解多?”
老闆臉一變,低聲音道:“爺小聲點!這黑風寨的人耳目眾多,要是被他們聽到,小的可就麻煩了。” 陳天佑示意他放心:“你只管說,出了事有我們擔著。”
老闆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這黑風寨可不得了,寨主黑風大王原是江湖上的悍匪,五年前佔了黑風口,招兵買馬,勢力越來越大。他們不僅搶劫商隊,還向附近村子收保護費,不給就燒殺搶掠,附近百姓苦不堪言啊。”
一名衙役問道:“府不管嗎?” 老闆嘆氣:“怎麼不管?前兩年王知府派了兩百衙役去圍剿,結果大敗而回,還折損了不人手。從那以後,就沒人敢輕易招惹他們了。”
陳天佑問道:“黑風寨的防如何?有沒有什麼弱點?” 老闆想了想說:“他們的寨子建在懸崖上,只有一條主路能上去,路口有重兵把守,確實難攻。不過聽說後山有一懸崖,雖然陡峭,但有經驗的獵戶能爬上去,只是很有人知道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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