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天佑的名聲如日中天,一些自認為武功高強的人心中開始泛起了嫉妒和不服的漣漪。他們覺得陳天佑不過是運氣好,才在護送稅費的任務中嶄頭角,本不配擁有如此高的聲譽。於是,這些人紛紛找上門來,想要與陳天佑一決高下,證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強者。
這一日,明,渡慕寨沉浸在一片寧靜祥和之中。陳天佑正在家中後院練習武功,他手持青龍偃月刀,形矯健,刀閃爍,每一個招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和湛的技巧。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陳天佑停下手中的作,微微皺眉,心中暗自疑:“會是誰呢?如此著急。” 他放下大刀,快步走向門口。
開啟門,只見一群人站在門外,為首的是一個材高大、滿臉橫的大漢。大漢著黑勁裝,腰繫一條紅腰帶,上面鑲嵌著一塊閃閃發的玉佩,顯得格外刺眼。他的後,跟著幾個同樣著勁裝的男子,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傲慢和不屑的神。
“你就是陳天佑?” 大漢上下打量著陳天佑,眼中出一輕蔑,大聲問道。
陳天佑心中不悅,但還是禮貌地拱手道:“在下正是陳天佑,不知閣下有何貴幹?”
大漢冷哼一聲,說道:“哼,聽聞你護送稅費立了大功,還被府衙褒獎,名聲大噪。我卻不服,今日特來與你比試一番,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陳天佑心中明白,這些人是來挑戰的。他微微嘆了口氣,心想:“樹大招風,看來麻煩還是來了。” 但他並沒有畏懼,反而坦然面對。
“閣下既然遠道而來,陳天佑自然不會退。不過,比試點到為止,還閣下手下留。” 陳天佑平靜地說道。
大漢不屑地一笑,說道:“哼,你放心,我定會讓你輸得口服心服!”
說罷,大漢猛地向前出一步,右拳握,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取陳天佑的面門。他的拳法剛猛有力,顯然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陳天佑不慌不忙,他形一閃,輕鬆地避開了大漢的攻擊。這一閃,運用了他所學的輕功,形如電,讓大漢的拳頭撲了個空。
“有點本事!” 大漢見自己的攻擊被輕易避開,心中不有些惱怒。他再次發攻擊,這次他改變了拳法,以快攻為主,雙拳如雨點般向陳天佑攻去。
陳天佑沉著應對,他運用自己的拳法技巧,巧妙地抵擋著大漢的攻擊。他的拳法靈活多變,與大漢的剛猛拳法形了鮮明的對比。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拳風呼呼作響,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撕裂。
在一旁觀戰的眾人,都被這場激烈的比試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地盯著陳天佑和大漢,心中暗暗驚歎。有的人對陳天佑的武功表示敬佩,認為他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高超的武藝,實在是難得;有的人則為大漢加油助威,希他能打敗陳天佑,證明自己的實力。
“小子,有種別躲!” 大漢見自己連攻數十招都沒能到陳天佑的角,額角青筋暴起,怒吼聲震得院門口的梧桐葉簌簌飄落。他腳下猛地一頓,青石板竟裂開蛛網般的細紋,拳頭驟然帶起淡紅的氣浪,顯然是用了箱底的功。
陳天佑腳尖在門楣上輕輕一點,形如柳絮般斜飄而出,避開拳風的瞬間淡然開口:“閣下練的是‘開山拳’吧?可惜剛猛有餘,靈不足。” 他這話並非妄言,方才閃避間已看清對方拳路的破綻 —— 每次發力前丹田都會有半息的凝滯。
“休得胡言!” 大漢被說中心事,臉漲豬肝。這套開山拳是他耗費三十年苦功練就,在淮北一帶從無對手,此刻竟被一個頭小子指點江山,當即怒吼著變拳為掌,掌風陡然變得,直拍陳天佑心口。
周圍觀戰者中發出一陣驚呼,有識貨的人低聲議論:“這是‘掌’!剛並濟,沒想到他竟練就了這般功夫。”
陳天佑眼中閃過一訝異,卻不退反進。在掌風及的剎那,他突然擰,右臂如靈蛇般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穿出,食指中指併攏,準地點在大漢掌緣的 “溪” 上。
“嘶 ——” 大漢只覺一沛然力順著經脈倒灌而回,半邊子瞬間麻木,急忙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微微抖的手掌:“你... 你這是‘點手’?”
陳天佑負手而立,過他的髮梢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只是淺的卸力手法罷了。閣下若是願意罷手,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放屁!” 大漢後一個瘦臉漢子突然跳出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對判筆,筆鋒閃爍著幽藍的芒,“我家大哥讓你三招已是給足面子,你竟敢暗下毒手!” 話音未落,雙筆已如毒蠍出,直刺陳天佑雙目。
“老三,退下!” 大漢急忙喝止,卻已來不及。
陳天佑眉頭微蹙,形不退反進,左腳在地面劃出半道圓弧,帶起的勁風竟將雙筆的攻勢生生盪開寸許。就在這電火石之間,他右手疾探,食指在兩支判筆的筆桿上各敲了一下。
“叮叮” 兩聲脆響,瘦臉漢子只覺一巧勁順著筆桿傳來,手腕頓時力,雙筆 “哐當” 落地。更讓他驚駭的是,筆桿上那些幽藍的紋路竟在片刻間褪去 —— 那是他特意餵了劇毒的標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