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院門外站著個青衫佩刀的男子,拱手道:“請問陳天佑先生在嗎?俠義盟使者到訪。”
陳天佑心中一凜,沒想到對方來得這麼快,起應道:“我就是,閣下請進。”
使者走進院子打量四周,開門見山:“在下俠義盟趙風。盟主聽聞先生俠義之名,特派我來誠摯相邀。” 他從懷中掏出塊玉佩遞給陳天佑,“這是核心員信,憑此可調各地分舵資源。先生點頭,明日便可隨我去總舵與盟主共商大事。”
陳天佑接過溫潤玉佩,上面 “俠義” 二字刻工。他看著趙風問:“俠義盟如何理與府的關係?”
趙風笑道:“府不過昏庸之輩。我盟行事只憑本心,不管府規矩。府做得不對,我盟也敢抗衡。”
“那府打擊賊寇,俠義盟會相助嗎?” 陳天佑再問。
趙風眼中閃過不屑:“府的事與我盟何干?我們只打自己認定的惡人,不管府部署。”
陳天佑心中有了計較,將玉佩還回:“多謝意,此事我已決定,恕難從命。”
趙風臉一變:“先生不再考慮?加我盟可比當個小捕頭有前途多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天佑語氣堅定,“我心中的俠義是維護秩序,而非獨來獨往。”
趙風冷哼一聲收起玉佩:“既如此告辭。先生日後若悔,可到城南清風酒樓找我。” 說罷轉離去。
看著他背影,李三啐了一口:“什麼東西,傲氣沖天。天佑你沒答應就對了,這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陳昌武也點頭:“你做得對。江湖幫派往往自以為是,不顧大局。”
傍晚,鎮遠府知府幕僚王大人親自到訪。年過五旬的他著青袍,舉止儒雅,見到陳天佑便拱手:“陳先生,知府大人聽聞您有意任捕頭,特命我來詳談。”
陳天佑請他坐下問:“我若任捕頭,有多實權?能否自主調捕快?”
王大人笑道:“先生放心,知府大人說只要您肅清賊寇、維護治安,便給您全權。捕快任免、行部署全由您做主,府衙絕不干涉。”
“那遇場蛀蟲勾結賊寇,我該如何?” 陳天佑盯王大人眼睛。
王大人沉默片刻道:“先生有證據可直接呈報知府。大人不敢說肅清所有黑暗,但證據確鑿必定依法置,絕不姑息。”
陳天佑起拱手:“既如此,我願任鎮遠府捕頭,定當竭盡所能,不負知府所託與百姓所。”
王大人喜道:“先生有此決心,實乃鎮遠府百姓之福!明日一早我來接您去府衙就職。”
王大人走後,陳昌武看著他欣道:“你做了選擇,就要承擔相應責任。場之路不好走啊。”
陳天佑點頭:“孫兒明白。但堅守初心,總能做些實事。” 他想起被賊寇欺的百姓,想起李三和張老栓的期盼,心中愈發堅定。
他始終沒被機遇衝昏頭腦,清楚每個選擇都有責任與挑戰:做捕頭要場束縛,在權力與正義間平衡;俠義盟能自由闖,卻可能捲紛爭。
陳昌武沉思後也曾叮囑:“兩條路各有利弊,無論選哪條都要堅守初心原則。場有黑暗,江湖有險惡,你要保持清醒,別被權力名利。”
陳天佑默默點頭,想起護送稅費的艱辛、百姓被欺的模樣,一責任湧上心頭。他知道無論選哪條路,最終目的都是護百姓、維正義。
一番深思慮後,他終究決定接知府邀請出任捕頭。在他看來,府任職能借方力量更好打擊犯罪、護百姓安全,也能借此瞭解場運作,為將來江湖行俠積累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