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差役斜眼看他:“你誰啊?關你屁事!”
陳天佑亮出腰牌:“在下鎮遠府捕頭陳天佑。”
兩個差役頓時慌了神,連忙行禮:“小人不知是陳捕頭,多有冒犯,還恕罪。”
陳天佑擺擺手:“罷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瘦差役連忙解釋:“是這樣的,城西的王老漢,家裡就他一個人,今年收不好,欠了五兩稅銀,我們催了幾次,他都說沒錢。”
“五兩稅銀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你們就不能通融些時日?” 陳天佑問道。
胖差役苦著臉說:“捕頭您有所不知,上面催得,我們也是沒辦法。要是不上來,我們哥倆也要罰。”
陳天佑沉道:“這樣吧,這五兩銀子我替他墊上,你們別再為難他了。”
兩個差役對視一眼,連忙點頭:“多謝捕頭!我們這就把銀子上去,保證不再找王老漢麻煩。”
陳天佑從懷裡掏出銀子遞給他們,兩人千恩萬謝地走了。老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差役走後,才湊過來說:“爺真是好人啊!那王老漢可憐得很,老伴早逝,兒子去年又被抓去當兵了,就剩他一個人。”
陳天佑嘆了口氣:“苛政猛於虎啊。”
吃過飯,老闆引他去樓上房間。剛躺下,就聽見外面傳來爭吵聲。他起開窗一看,只見兩個差役正和一個年輕人拉扯。
“你這破車擋路了,趕挪開!” 胖差役吼道。
年輕人急得滿臉通紅:“這是俺要送去給府衙的公文,耽誤了你們擔當得起嗎?”
陳天佑下樓問道:“怎麼回事?”
胖差役見到他,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回爺,這小子的車把路堵了。”
年輕人連忙說:“爺,俺是驛站的驛卒,這公文是急件,必須今晚送到府衙。”
陳天佑看了看那車,裡面裝著幾個木盒,確實是驛站的標記。他對差役說:“讓他先過吧,公務要。”
差役不敢違抗,悻悻地讓開了路。驛卒激地看了陳天佑一眼,趕著車匆匆離去。
回到房間,陳天佑輾轉難眠。他想著白天遇到的人和事,深百姓生活不易。自己到了鎮遠府衙,定要盡力為他們做些實事。
第二天一早,陳天佑辭別老闆,繼續趕路。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集市,熱鬧非凡。他正想下馬買點乾糧,忽然聽見一陣喧譁。
只見一群人圍著個賣藝的姑娘,那姑娘約莫二十歲左右,穿著破舊的衫,正表演吞劍。臉蒼白,額頭上佈滿冷汗,卻依舊咬牙堅持著。表演結束,捧著個破碗向眾人討錢,可沒幾個人願意給。
一個無賴模樣的漢子手去姑娘的臉:“小娘子長得不錯,跟爺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姑娘嚇得連連後退:“放開我!”
陳天佑見狀,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無賴的手腕:“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
無賴疼得嗷嗷:“小子,你敢管爺爺的事?”
陳天佑手上加力:“再敢胡言,我廢了你這隻手!”
無賴吃不住痛,連忙求饒:“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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