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出街角,朗聲道:“天化日之下欺百姓,你們就不怕王法嗎?”
獨眼龍轉過,看到陳天佑孤一人,眼中出輕蔑:“哪來的頭小子,敢管你爺爺的閒事?兄弟們,把他拿下!”
幾個黑漢子獰笑著圍上來,陳天佑揮舞青龍偃月刀,刀一閃便將最前面的漢子震退:“我乃陳天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陳天佑?” 獨眼龍臉微變,隨即冷笑,“原來是那個所謂的俠義之士,正好拿你的人頭去領賞!”
就在這時,林羽如鬼魅般從瓦房頂上躍下,長劍直指獨眼龍後心:“你的對手是我!”
獨眼龍反應極快,回甩出一把飛刀,同時向後急退。林羽長劍一挑,將飛刀打落,追不捨。兩人瞬間戰在一,劍影刀在曬穀場上織。
陳天佑則揮舞大刀護住村民,他故意放慢攻勢,將黑漢子引到開闊,避免傷及無辜。他一邊戰鬥一邊喊道:“鄉親們快躲起來!”
村民們趁機四散奔逃,有個小孩嚇得,陳天佑一把將他抱到屋簷下,轉一刀退兩個黑漢子。
“陳兄小心!” 林羽急喝一聲,只見獨眼龍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悄無聲息地刺向陳天佑後心。
陳天佑聽到提醒,左腳猛地跺地,向前一撲,同時右手長刀向後橫掃。只聽 “噹啷” 一聲,長刀與匕首撞,火星四濺。獨眼龍被震得後退三步,眼中滿是驚愕:“好快的反應!”
林羽抓住機會,長劍直刺獨眼龍咽:“你的對手在這裡!”
獨眼龍被迫回劍格擋,被林羽得連連後退。陳天佑趁機反攻,大刀如狂風驟雨般落下,與林羽形夾擊之勢。兩人配合越發默契,一個剛猛一個靈,打得獨眼龍左支右絀。
“點子扎手,撤!” 獨眼龍見勢不妙,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吹了聲口哨。黑漢子們聽到訊號,紛紛虛晃一招逃竄,轉眼就消失在山林中。
陳天佑和林羽沒有追擊,他們走到老者邊檢視傷勢。老者掙扎著起道謝:“多謝兩位英雄救命之恩!”
“老人家不必客氣,” 林羽扶起老者,“那些人為何要找藏寶圖?”
老者嘆了口氣:“都是村裡的糊塗傳言害的。去年有個貨郎路過,說我們後山藏著前朝寶藏,沒想到這話竟然傳到了黑風寨耳朵裡。他們已經來過三次了,搶了我們不糧食和財。”
陳天佑眉頭鎖:“黑風寨如此猖獗,府不管嗎?”
“府?” 老者苦笑,“黑風寨和府勾結,我們去報反而被打了出來。要不是遇到兩位英雄,我們這村子恐怕真要遭殃了。”
林羽怒拍一旁的樹幹:“豈有此理!這等貪汙吏,簡直不配為!”
陳天佑沉聲道:“老人家放心,我們正好要去鎮遠府,定會將此事稟報知府大人。黑風寨勾結府,魚百姓,必須到懲。”
老者激得老淚縱橫,連忙召集村民準備飯菜。村民們得知兩人要為村子做主,紛紛拿出家中最好的食招待。
夜幕降臨時,村民們為兩人準備了乾淨的房間。陳天佑和林羽坐在桌前,藉著油燈討論對策。
“黑風寨敢如此明目張膽,背後肯定有大人撐腰。” 林羽分析道,“我們直接去找知府,萬一知府和他們是一夥的,恐怕會打草驚蛇。”
陳天佑點頭同意:“林兄說得對。我們得先收集證據,最好能找到他們勾結的書信或者賬簿。”
“我有個主意,” 林羽眼中閃過一,“黑風寨位於黑風嶺深,據說他們每月初五會派人去鎮遠府‘孝敬’。明天正好是初四,我們不如先去黑風嶺附近探查,等抓住那個送‘孝敬’的人,就能拿到證據了。”
陳天佑擊掌道:“好主意!就這麼辦。不過黑風寨地勢險要,我們得小心行事。”
他從行囊中取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這是我之前託人畫的黑風嶺地形圖,據說寨門設在懸崖峭壁上,只有一條小路通往山寨。”
林羽湊近檢視:“這地形易守難攻,闖肯定不行。我們可以在他們送‘孝敬’的必經之路設伏,那條山路狹窄,正好適合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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