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他們的底細？” 陳天佑連忙追問。
李大叔嘆了口氣：“都是苦命人啊，原本是青石鎮的村民，去年遭了水災府沒發救濟糧，才被上梁山的。只是後來不知怎地被個外地來的刀疤臉接管了，就開始無惡不作。”
王忠恍然大悟：“難怪他們對地形這麼悉！原來是本地村民。”
“但也不全是。” 李大叔補充道，“我前幾天去鎮上趕集，看到他們營裡多了不生面孔，說話帶著外地口音，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陳天佑心中一凜：“多謝老人家提醒。不知您可有安全路線引薦？”
李大叔指著地圖上一標記：“從這裡走野豬嶺，穿黑松林，再過斷雲橋，能繞過山賊的所有據點。這條路雖然難走，但蔽得很，除了採藥人幾乎沒人知道。”
“斷雲橋？” 王忠面難，“那橋不是早就朽壞了嗎？”
“是朽壞了，但還能過人。” 李大叔解釋道，“上個月我去採靈芝還走過一次，小心些沒問題。只是稅銀車怕是過不去，得拆小件由人揹著走。”
陳天佑立刻盤算起來：“拆車倒不難，只是重傷員怎麼辦？”
“我家就在黑松林邊，” 李大叔說道，“可以先把重傷員安置在我家，等你們到了省城再派人回來接。我老婆子會醫，能照看他們。”
眾人聞言都鬆了口氣，陳天佑更是激不已：“老人家真是雪中送炭！這份恩我們記下了，事後定有重謝。”
“謝就不必了。” 李大叔擺擺手，“你們護著稅銀是為了賑災，我幫你們也是幫鄉親們。” 他忽然低聲音，“不過有件事你們得注意，黑松林裡有葬崗，最近總鬧鬼火，夜裡走要格外小心。”
柱子嚇得一哆嗦：“真…… 真有鬼啊？”
李大叔笑了：“傻孩子，哪來的鬼？都是磷火罷了。只是那裡地勢複雜，容易迷路，我帶你們走就沒事。”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竹簍裡掏出些草藥，“這些是止的，你們先用著，比金瘡藥管用。”
王忠連忙接過草藥，激道：“太謝謝您了！我們的藥正不夠用呢。”
陳天佑看著忙碌的眾人，心中暖意融融。他走到老張邊，見他已經睡著了，傷口也重新包紮過，不由對李大叔更加激。這時趙勇忽然喊道：“捕頭您看，月亮出來了！”
眾人抬頭去，只見月過廟頂的破灑下，在地上映出斑駁的影。陳天佑深吸一口氣：“大家抓時間休息，三更天咱們準時出發！王大哥你安排好崗哨，趙勇負責檢查稅銀車，柱子和我整理行裝。”
“是！” 眾人立刻行起來，廟雖然依舊簡陋，卻充滿了生機。李大叔坐在火堆邊，給年輕衙役們講著山路的注意事項，偶爾傳來幾聲輕笑，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陳天佑仔細檢查著地圖，在關鍵位置做上標記。李大叔走過來，指著黑松林的位置說：“這裡有山泉，可以取水。過了山泉再走兩裡地有片空地，咱們可以在那裡歇腳做飯。” 他忽然低聲音，“那夥山賊裡有個二當家，左眼是瞎的，最在斷雲橋附近巡邏，你們遇到他千萬要小心。”
“多謝大叔提醒。” 陳天佑心中一，“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李大叔嘆了口氣：“我兒子原本也是山賊裡的，後來良心不安跑回來了，這些都是他說的。他現在臥病在床，不然也能來幫忙。”
陳天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您放心，等我們完任務，定會幫令郎洗刷罪名。”
“那就多謝捕頭了。” 李大叔激地作揖，“我這就去準備火把，夜裡山路不好走。”
看著李大叔忙碌的影，陳天佑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許多。他知道，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這時王忠走過來說：“捕頭，崗哨安排好了，重傷員也都安頓妥當了。”
“好。” 陳天佑點頭，“讓弟兄們流休息，保持力。” 他著廟外深邃的夜空，心中默默盤算著路線，“過了斷雲橋就是道，只要到了那裡就安全了。”
王忠憂心忡忡：“就怕山賊在道設伏。”
“不會。” 陳天佑自通道，“他們想不到咱們會走野豬嶺，等反應過來時，咱們早就過了斷雲橋。” 他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讓弟兄們都把兵刃磨利些，黑松林裡說不定會遇到野。”
“已經安排了。” 王忠笑著說，“您想到的弟兄們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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