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隊伍繼續前行,山路崎嶇,兩旁的樹木遮天蔽日,投下大片的影。陳天佑騎在大紅馬上,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握著韁繩,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況。衙役們則神凝重,步伐湊,將裝載稅費的車輛圍在中間,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打破了山林的寂靜。陳天佑心中一,立刻示意隊伍停下,他側耳傾聽,試圖辨別聲音的來源。不一會兒,幾個衫襤褸的百姓從樹林中衝了出來,他們滿臉驚恐,看到押送隊伍後,立刻撲倒在地,大聲呼救。
“大人,救救我們吧!” 為首的一位老者聲淚俱下,“前面的山寨裡有一群山賊,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的村子被他們洗劫一空,親人也慘遭殺害,求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陳天佑聽後,心中怒火中燒,這些山賊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對無辜百姓下此毒手。他著眼前這些可憐的百姓,心中充滿了同和憤怒。然而,他也深知自己肩負著押送 500 萬兩稅費的重任,必須在規定時間將稅費安全送達省城,稍有耽擱,便可能會影響整個朝廷的財政大計。
此時,陳天佑陷了兩難的境地。如果選擇繼續押送任務,那麼這些百姓將繼續遭山賊的欺,他的良心也將到譴責;但如果選擇先解救百姓,那麼押送任務就會延誤,稅費的安全也將面臨更大的風險。他的眉頭皺在一起,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陳捕頭,我們該怎麼辦?” 一名衙役焦急地問道。
陳天佑還未作答,另一名年輕衙役忍不住大聲說道:“陳捕頭,百姓都這般悽慘了,咱們怎能不管?必須得去救啊!”
一位年長些的衙役卻憂心忡忡地勸道:“話雖如此,可這 500 萬兩稅費干係重大,要是因為救百姓出了岔子,咱們誰能擔得起這罪責?要不,還是按我之前說的,先派人回衙門搬救兵,再去救百姓?”
“回衙門搬救兵?那得耗費多時間!等救兵來了,百姓還不知道要遭多罪!” 先前那名心急的衙役立刻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
“可要是不搬救兵,就咱們這點人,去對付山賊,萬一救不了百姓,還把稅費搭進去,那不是更糟?” 又有衙役皺著眉頭,滿臉擔憂地提出質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執一詞,爭論不休。陳天佑深吸一口氣,目再次向百姓們期盼的眼神,心中的天平逐漸向解救百姓傾斜。他想起了自己的職責,不僅是押送稅費,更是保護百姓的安全。如果連百姓的安危都不顧,又何談盡忠職守呢?
這時,一位一直沉默的衙役小聲說道:“陳捕頭,我聽說這夥山賊極為兇殘,之前有好幾撥過往商隊都遭了他們的毒手,咱們真要去,能行嗎?”
陳天佑看向那幾個來求救的百姓,開口問道:“老人家,你們可知山寨裡山賊大概有多人?都有些什麼武?”
老者連忙回答:“大人,山寨裡山賊約莫有四五十人,武嘛,大多是大刀、長矛,還有些人拿著弓箭。”
陳天佑又問:“那山寨的地勢如何?有沒有什麼易守難攻的地方,或者咱們能利用的地形?”
一個年輕些的百姓說道:“大人,山寨在半山腰,前面有片開闊地,後面是懸崖。山寨周圍有柵欄圍著,只有一條路能上去。”
陳天佑微微點頭,心中有了盤算。這時,一名衙役湊過來小聲說:“陳捕頭,咱們雖然人數比山賊,但咱們有刀有槍,還有大人您的高強武藝,說不定能出奇制勝。”
陳天佑思索片刻,堅定地說道:“兄弟們,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苦。先解救百姓,再繼續押送任務!” 衙役們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正義的芒,為陳天佑的決定而到驕傲。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百姓們聽到陳天佑的決定後,激得熱淚盈眶,他們紛紛磕頭致謝,眼中充滿了激和信任。陳天佑扶起老者,說道:“老人家,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將山賊一網打盡!”
於是,在百姓們的帶領下,押送隊伍朝著山賊的山寨進發。路上,陳天佑不斷與衙役們商討作戰計劃。
“咱們先派幾個兄弟悄悄繞到山寨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點。” 陳天佑說道。
“陳捕頭,我和王五、趙六悉攀爬,我們去繞到後面。” 一名年輕力壯的衙役自告勇。
“好,你們小心行事,一旦有況,立刻發訊號。其餘兄弟,咱們從正面慢慢靠近,先不要打草驚蛇。” 陳天佑繼續安排著。
當隊伍靠近山寨時,陳天佑看到山寨前的開闊地,心中暗自思量。他對旁的衙役說:“這片開闊地對我們不利,我們得想個辦法引開山賊,不能在這兒拼。”
這時,一個百姓小聲說:“大人,我們村子旁邊有條小路,能通到山寨側面,只是路比較窄,不太好走。”
陳天佑眼睛一亮:“這或許是個機會,你能給我們帶路嗎?”
百姓連忙點頭:“能,大人,我給你們帶路。”
在百姓的帶領下,隊伍悄悄朝著山寨側面的小路進發。一路上,衙役們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陳天佑心中清楚,這將是一場艱鉅的戰鬥,但他毫不畏懼,他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戰勝山賊,保護百姓的安全,同時也能順利完押送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