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狗賊！認得你家羅漢爺爺嗎？” 老三揮舞著鐵鏈，纏住一個士兵的脖子猛地一擰。趙校尉一箭過去，卻被他用鐵鏈擋開。
“兄弟們跟我殺！” 趙校尉舉刀砍翻衝上來的賊寇，鮮濺了周先生滿臉。周先生抖著給傷員喂藥，突然看見羅國墩的刀正朝著趙校尉後背劈去。
“小心！” 周先生猛地推開趙校尉，自己卻被刀鋒掃中肩膀，頓時流如注。
“周先生！” 趙校尉紅著眼砍倒羅國墩邊兩個護衛，卻被老三的鐵鏈纏住了手腕。
“咔吧” 一聲脆響，趙校尉的手腕被生生擰斷。他慘著跪倒在地，羅國墩一腳踩住他的口：“聽說你小子是陳天佑的門生？”
趙校尉啐了口沫：“狗賊！有種殺了老子！”
“急什麼？” 羅國墩用刀背拍著他的臉，“等老子把你這曲靖城翻個底朝天，再把你的腦袋掛在城門上，給陳天佑當個見面禮！”
守軍們漸漸抵擋不住，防線開始崩潰。賊寇們趁機攻城中，頓時，曲靖城一片混。百姓們驚慌失措，四逃竄。賊寇們見人就殺，見就搶，整個城市陷了一片海之中。
“婉兒！婉兒你在哪兒？” 周先生捂著流的肩膀，在民中跌跌撞撞地奔跑。街道上到是哭喊聲，一個婦人抱著被死的孩子跪在路中央，任由馬蹄從邊踏過。
“周掌櫃！這邊！” 小三子從糧鋪的窗戶探出頭，“婉兒姑娘在這兒！”
周先生剛衝過去，就被兩個賊寇攔住。他下意識地將小三子護在後，卻聽見後傳來婉兒的尖 —— 一個賊寇正從地窖裡拖出的頭髮。
“放開我兒！” 周先生像瘋了似的撲過去，被賊寇一腳踹倒在地。他眼睜睜看著婉兒被扛在肩上，看著拼命掙扎的影消失在街角。
“不要殺我，求求你們！” 一位老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賊寇。然而，賊寇們卻毫不留，一刀將老人砍倒在地。
“爹！” 賣豆腐的王屠戶紅著眼衝過來，扁擔掄得虎虎生風，卻被賊寇的鋼刀削掉了半個腦袋。濺在旁邊的蒸籠上，白花花的饅頭瞬間變了紅的。
“搜仔細點！羅頭領說了，金銀細全要！” 刀疤臉一腳踹翻貨郎的擔子，碎銀滾了一地。旁邊的賊寇們鬨笑著去搶，突然從貨郎的箱子裡滾出個嬰兒，嚇得哇哇大哭。
“媽的！還有個活的！” 瘦猴拎起嬰兒的襁褓，刀疤臉正要用刀挑，卻被突然衝出的婦人抱住了。
“那是我孫子啊！” 老婦人一口咬在賊寇上，被一腳踹飛出去，撞在牆上沒了聲息。
婦和孩子們被賊寇們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卻又無可逃。賊寇們發現了他們，發出了一陣猙獰的笑聲，朝著他們走去。
“這有一窩好貨！” 賊寇們踹開柴房的門，二十多個婦兒在裡面。周婉兒也在其中，的髮簪被扯掉了，頭髮散地在臉上。
“這個不錯！” 一個獨眼賊寇揪住婉兒的下，“帶回去給頭領當寨夫人！”
“放開！” 角落裡傳來個稚的聲音，賣糖人的小柱子舉著削尖的竹衝上來，被賊寇一腳踹倒在地，口吐鮮。
“小柱子！” 婉兒撲過去抱住他，賊寇們發出狂笑。獨眼龍手去婉兒的臉，突然慘一聲 —— 婉兒死死咬掉了他的半隻耳朵。
“臭娘們！” 獨眼龍捂著流的耳朵，一刀劈向婉兒。旁邊的李大娘猛地撲過來擋在前面，刀鋒從後背穿，前穿出。
“快跑……” 李大娘吐著，手指指向柴房後的小窗。
“媽媽，我害怕！” 一個小孩地抱住母親，哭著說道。母親地摟著兒，眼中充滿了無助和悲哀。
“妞妞不怕，娘給你唱搖籃曲。” 婦人用破布捂住兒的耳朵，自己卻睜大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賊寇。悄悄將髮簪藏在兒手裡，那是丈夫臨終前給的。
“喲，這小娘子還鎮定！” 賊寇獰笑著手去拽，婦人突然一口咬在自己舌頭上，鮮順著角流下。死死瞪著賊寇，直到最後一口氣嚥下，也沒鬆開摟著兒的手。
曲靖城的大街小巷，都瀰漫著腥和死亡的氣息。曾經熱鬧的集市，如今已變了一片廢墟。店鋪被燒燬，貨被搶走，商販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早已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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