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架叉將軍》第168章 筆架叉巧鎖賊腕,鐵尺橫壓賊脊樑(1)

作者:懸崖梅·8個月前

硝煙裹著焦糊的氣息漫過鼻尖,猩紅的火舐著斷戟殘旗,將廝殺的人影拓在灰濛濛的天幕上。喊殺聲撞在斷崖上反彈回來,混著兵刃擊的脆響,在山谷裡攪一鍋沸騰的粥。陳天佑與羅國墩的影在煙塵中忽明忽暗,每一次武撞濺起的火花,都像瀕死之人最後掙扎的眼,亮得短促,卻淬著致命的寒。

陳天佑猛地勒赤霞追風馬的韁繩,戰馬前蹄騰空時,他靴底的馬刺在馬腹上輕輕一磕。“老夥計,今日這陣仗,咱爺倆得拿出真本事了。” 他掌心的汗濡溼了筆架叉的防紋,指節因發力泛白。赤霞追風馬似通人,銀鬃翻卷如流瀑,嘶鳴聲刺破混戰的喧囂,前蹄落地時踏碎了半塊燒得焦黑的甲片。

對面的羅國墩聞言,間滾出一陣破鑼似的笑。“陳天佑,都這時候了還跟畜生稱兄道弟?” 他手中的大砍刀在火裡轉了個圈,刀映出他顴骨上的刀疤,獰笑時那道疤像條活蜈蚣在搐,“我看你是怕得找不著北了!”

陳天佑的目掃過羅國墩後倒戈的百姓,筆架叉的三齒在暮裡閃了閃。“怕?” 他突然夾馬前衝半步,鐵尺在袖中到掌心,“我陳天佑十六歲守孤城時,你還在鄉野裡狗呢。倒是你羅國墩,壞事做絕了夜路走多,現在聽見喪鐘了吧?”

“喪鐘?” 羅國墩猛地一拍馬鞍,坐騎驚般人立而起,“就憑你?我帳下弟兄能踏平你這破驛站!等我劈了你,你的兵崽子們不過是砧板上的!”

“烏合之眾罷了。” 陳天佑的聲音過頭盔的護耳傳出來,帶著金屬的冷,“他們跟著你燒殺搶掠,不過是被你用糧食吊著命。你一倒,他們自會散。”

羅國墩的臉驟然漲紫豬肝,刀疤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廢話說,看刀!” 他雙死死夾住馬腹,坐騎如瘋牛般衝來,大砍刀帶著破空的銳嘯,刀風掃得陳天佑鬢角的髮在臉上。

陳天佑手腕翻轉間,筆架叉的中齒準卡在砍刀的槽裡。“鐺 ——” 火星像炸開的碎金濺在兩人甲冑上,震得周遭士兵耳鼓發麻。陳天佑只覺一蠻力順著手臂往上衝,肩胛骨一陣發酸 —— 這羅國墩常年打熬力氣,倒是有幾分蠻力。

羅國墩一刀沒劈中,手腕急轉想絞飛對方兵。“小子,嚐嚐我這招‘橫掃千軍’!” 砍刀帶著呼嘯掃向陳天佑腰側,刃口的寒幾乎要到甲片。

陳天佑突然鬆開左腳馬鐙,如陀螺般在馬背上側翻,靴底過羅國墩的馬鞍。就在兩人錯的剎那,他手中筆架叉毒蛇般探出去,三齒併攏直刺對方小腹:“那也試試我的‘靈蛇出’!”

羅國墩慌忙收刀格擋,鐵尺卻趁這空檔從陳天佑袖中彈出,“啪” 地在他護腰的銅環上。他悶哼一聲勒住馬,韁繩在掌心勒出紅痕:“沒想到你還有這手,難怪敢來捋虎鬚。”

“好戲還在後頭。” 陳天佑的鐵尺已經收回袖中,筆架叉在他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弧,三齒劃過空氣發出輕嘯。

兩人的坐騎在原地盤旋對峙,馬口的白沫混著珠滴落。周圍計程車兵不知何時停了手,數百雙眼睛盯著中央的對決,連遠的廝殺聲都彷彿低了下去。

陳天佑盯著羅國墩握刀的右手 —— 那隻手上佈滿老繭,虎口有道深可見骨的舊傷,發力時指節會不自然地抖。他突然雙一夾馬腹,赤霞追風馬如離弦之箭衝出,筆架叉的三齒分別指向對方咽、心口、小腹,招式得像撒下的網。

羅國墩的大砍刀舞得像面鐵盾,卻在第三十七招時出破綻 —— 他左肩的舊傷讓他抬臂慢了半分。陳天佑眼中一閃,筆架叉突然變刺為絞,中齒準鎖住對方手腕。“就是現在!” 他暴喝一聲,袖中的鐵尺如閃電劈出,帶著破風的銳嘯直取羅國墩脊樑。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混著羅國墩的慘炸開。他試圖用左臂格擋,卻被鐵尺砸得臂骨斷裂,像斷了線的木偶往前踉蹌,甲冑上的銅釘刮過地面火星四濺。

“狗孃養的!” 羅國墩咬碎了牙,沫從角溢位,“我宰了你!” 他用沒傷的右手撿起地上的砍刀,刀在暮裡晃得像條掙扎的毒蛇。

陳天佑勒住馬,筆架叉的尖齒在夕下泛著冷。“這點傷就不住了?你燒殺搶掠時,可曾想過那些百姓的骨頭有多脆?”

羅國墩突然怪笑起來,笑聲裡帶著腥氣:“百姓?他們死了關我屁事!老子活一天,就要快活一天!” 他猛地將砍刀拋向空中,左手忍著劇痛接住,刀瞬間籠罩陳天佑周

陳天佑不與他拼,赤霞追風馬在他控下左突右閃,像團流的赤霞。他看著羅國墩漸漸紊的呼吸,看著他傷口滲出的染紅了半邊子,突然低聲道:“時候到了。”

筆架叉突然變招,三齒如蓮花綻放,分別鎖住羅國墩的手腕、手肘、肩膀。就在對方掙扎的瞬間,鐵尺再次彈出,這次帶著千鈞之力砸在他後背的脊椎

“啊 ——!” 羅國墩的慘驚飛了崖邊的烏,他手中的砍刀 “哐當” 落地,像斷了腰的蝦米往前撲倒,額頭撞在馬鐙上發出悶響。

陳天佑翻下馬,鐵尺抵在羅國墩後頸的。“羅國墩,你輸了。”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帶著穿一切的力量。

羅國墩趴在地上,角一滴滴滲進土裡,混著焦土的氣息散開來。“我…… 我不服……” 他的手指在地上抓出深深的痕。

“不服?” 陳天佑彎腰撿起那把沾滿汙的砍刀,刀在他掌心轉了個圈,“你看那邊。” 他指向不遠倒戈的賊寇 —— 他們正跪在地上,被士兵們一一捆住,眼裡沒有了之前的兇戾,只剩下恐懼。

羅國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發出一陣絕的嗚咽。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周圍的賊寇見首領被擒,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兵扔得滿地都是,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在山谷裡迴盪。陳天佑計程車兵們有條不紊地收繳兵,捆縛俘虜,夕的金輝灑在他們帶的鎧甲上,像鍍了層溫暖的

陳天佑踩著滿地的碎甲片走到羅國墩面前,筆架叉的尖齒輕輕抵住他的咽。“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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