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咬了咬牙，又看了看周圍的羅漢們，有的眼神兇狠地瞪著他，有的則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下定決心，說道：“大人，我說，我說！我們…… 我們確實做了很多壞事。羅國墩他野心，他不僅想在川黔滇驛道一帶稱霸，還想攻打貴，推翻朝廷，自己當皇帝。他還勾結了其他地方的賊寇，準備一起行。”
陳天佑聽到這些，心中一驚。沒想到羅國墩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如果讓他們的計劃得逞，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他繼續追問：“那你們的行計劃是什麼？還有哪些賊寇與你們勾結？他們現在在哪裡？”
“瘦猴” 不敢瞞，一一回答了陳天佑的問題。原來，羅國墩計劃先在各地製造混，分散府的兵力，然後趁虛而，攻打貴。他們勾結的其他賊寇分佈在雲南、貴州、四川等地，各自有各自的任務。
“你說的都是真的？” 陳天佑盯著瘦猴的眼睛，嚴肅地問道。
“千真萬確，大人，” 瘦猴連忙說道，“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刀疤臉突然開口道，“我看你就是想自己活命，編造這些謊話來騙府。”
“我沒有編造，” 瘦猴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別人，他們肯定也知道。”
陳天佑看了刀疤臉一眼，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刀疤臉把頭一扭，說道：“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 瘦猴急道，“上次羅國墩召集我們開會，說要攻打貴的時候，你也在場啊。”
刀疤臉依舊不說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陳天佑知道，想要讓刀疤臉開口，不能用對付瘦猴的辦法。他想了想，對刀疤臉說：“我知道你跟了羅國墩很多年，對他忠心耿耿。但你要清楚，現在你們已經被抓了，羅國墩就算回來，也救不了你們。如果你能如實代，或許還能有條活路。如果你繼續頑抗，那最後只能是死路一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刀疤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當初我們落草為寇，就是因為府欺百姓，我們走投無路才被上梁山的。現在你說會給我們活路，誰知道是不是騙我們的？”
“府確實有過一些不好的員，但不能一概而論，” 陳天佑誠懇地說，“我陳天佑在此發誓，只要你們如實代罪行，我一定會據你們的表現，向上級請求從輕發落。而且，你們想想，就算你們不代，我們也能查到真相，到時候你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刀疤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搖。
這時，旁邊的 “白面書生” 突然開口了。別看他白面書生，其實肚子裡一點墨水都沒有，只是因為長得白淨才得的這個外號。他說道：“刀疤臉，我看大人說的是真的。咱們現在都這樣了，還撐著有什麼用啊？不如就說了吧，或許真的能有條活路。”
“你閉！” 刀疤臉呵斥道，“你懂什麼？羅國墩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背叛他。”
“恩？” 白面書生冷笑一聲，“他對我們有什麼恩？是讓我們背上罵名，還是讓我們過著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我當初是因為欠了賭債，被他抓住把柄才被迫跟著他的，我早就夠了這種日子了。”
“你……” 刀疤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陳天佑趁機說道：“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對羅國墩忠心耿耿啊。刀疤臉，你再好好想想，是繼續跟著一個可能已經跑掉的人，還是抓住眼前的機會，為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刀疤臉沉默了許久，終於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說。瘦猴說的都是真的，羅國墩確實想攻打貴，自己當皇帝。我們還計劃在攻打貴之前，先在周邊幾個縣城製造恐慌，讓府以為我們要分散進攻，其實我們的主力一直在暗中集結，就等貴兵力空虛的時候，一舉拿下。”
“那你們勾結的其他賊寇都有哪些？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陳天佑繼續追問道。
“我們勾結了雲南的‘飛天鼠’，四川的‘過江龍’，還有貴州本地的‘山大王’，” 刀疤臉說道，“飛天鼠現在應該在雲南邊境一帶集結人馬，過江龍在四川和貴州的界活，山大王則一直在貴附近的山區裡，打探貴的虛實。”
陳天佑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羅漢，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一個名 “矮冬瓜” 的羅漢猶豫了一下，說道：“大人，我還知道一件事。羅國墩還聯絡了一些以前被朝廷貶斥的員，想讓他們在攻打貴的時候，裡應外合。不過是哪些員，我就不知道了。”
“這件事很重要，” 陳天佑嚴肅地說，“你們再好好想想，有沒有誰知道那些員的名字。”
羅漢們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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