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 他第一次放聲大哭，像個迷路的孩子，“我當初說要掙大錢讓過好日子，結果…… 結果我了比兵還狠的畜生！”
黑熊爬過來，隔著柵欄抓住羅國墩的手，他的手掌糙，掌心全是裂口：“大哥，咱們還有下輩子嗎？”
羅國墩看著他，又看看其他弟兄 —— 瘦猴在啃自己的指甲，獨眼龍對著牆壁發呆，白面書生把米糕捂在口…… 這些當年跟著他打家劫舍的漢子，如今都了困在牢籠裡的困。
“沒有下輩子了。” 羅國墩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咱們欠下的債，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想起攻破山寨那天，陳天佑騎著白馬站在山坡上，後是黑的兵。他當時還囂著要跟陳天佑同歸於盡，現在才明白，自己連贖罪的資格都沒有。
“還記得李家村的祠堂嗎？” 羅國墩著油燈，聲音飄得很遠，“咱們在那裡分贓，把搶來的金銀鋪了一地。有個瞎眼的老太索著進來，求咱們給留個銀釵，說是亡夫的念想。”
“是你一腳把踹倒，還搶走了手裡的討飯。” 瘦猴的聲音帶著哭腔。
羅國墩點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流進胡茬裡：“那老太后來凍死在祠堂門口，手裡還攥著半截木。”
隔壁傳來鐵的聲音，獨眼龍正用手指在牆上刻著什麼。“我在數咱們殺了多人。” 他的聲音空，“數到五十就數不清了……”
白面書生突然咳出一大口，他指著羅國墩，眼睛裡全是：“都是你！是你帶我們走上這條路的！”
“是我貪財，是我心狠。” 羅國墩沒有反駁，“可當初你們跟著我燒殺搶掠時，哪個不是眉開眼笑？” 他看著黑熊，“你搶了地主家的牛，拉回村裡炫耀，忘了？” 他轉向瘦猴，“你把人家姑娘的繡花鞋掛在槍頭上，得意洋洋，忘了？”
眾人被問得啞口無言，只有牆上的油燈還在明明滅滅。
“我昨夜夢見黃炮坡了。” 羅國墩的聲音變得悠遠，“那裡的草長得比人高，咱們藏在草裡，等商隊經過。有個趕車的老漢，給了我一個烤紅薯，說山路險，讓我小心。” 他突然捂住臉，“可那天我還是殺了他，就因為他車裡有罈好酒。”
牢房外傳來打更聲，三更天了。羅國墩知道，再過幾個時辰，天就要亮了。而等待他們的，將是百姓的唾罵和法律的嚴懲。
“弟兄們，”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明天過堂，該認的罪都認了吧。” 他看著白面書生，“把咱們搶的那些錢財藏在哪裡，都告訴陳大人，或許…… 或許能給那些苦主賠點損失。”
黑熊重重地點頭，淚水把滿臉的橫泡得發脹：“我還知道張寡婦的墳在哪，等我死了，把我葬在墳前，讓我給守一輩子墓。”
瘦猴也不哭了，他用袖子了臉：“我要告訴府，去年搶的那批賑災糧藏在山澗裡，說不定還能救救那些快死的人。”
油燈突然噼啪一聲，出一朵大燈花。羅國墩看著牢門外漆黑的夜，彷彿看見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 —— 有被他殺害的百姓，有被他搶走孩子的母親，有被他燒燬家園的老人……
“太晚了……” 他喃喃自語，“一切都太晚了……”
因果報應的現
在這暗的牢房中，羅國墩和十八羅漢深刻地會到了因果報應的含義。他們曾經種下的惡因，如今結出了惡果。他們的惡行，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回想起過去的種種，羅國墩心中充滿了慨。他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憑藉著武力和兇殘，在這世間橫行無忌。他無視法律和道德的約束，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不擇手段。然而，他卻忘記了，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十八羅漢們也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曾經盲目地跟隨羅國墩，以為可以從中獲得利益。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給他人帶來如此巨大的傷害。如今，他們為自己的愚蠢和貪婪付出了代價。
在這個世界上，因果報應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它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每個人的行為和命運地聯絡在一起。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羅國墩和十八羅漢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證。他們的故事，也將為人們口中的警示，提醒著後人，不要輕易地走上犯罪的道路，否則，必將自食惡果。
懸念與互
羅國墩和十八羅漢在獄中悔恨加，可黔地的百姓們，心中的傷痛真的能就此平嗎？陳天佑又將如何繼續安百姓，讓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徹底恢復生機？下一章 “天佑策馬巡殘境，瘡痍安民心” 將為你繼續講述。大家覺得陳天佑接下來會採取什麼行呢？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分你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