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炮坡剿匪的勝利,讓陳天佑在黔地聲名遠揚,但他並未因此而驕傲自滿。回到貴城後,他常常獨自一人陷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剿匪戰鬥中的每一個細節。他深知,每一場戰鬥都是一次寶貴的經驗,只有不斷總結反思,才能讓自己的武藝和戰更加進。
這一日,陳天佑早早地來到了訓練場上。灑在他上,勾勒出他矯健的姿。他的旁,擺放著那對陪伴他出生死的筆架叉鐵尺,鐵尺在下閃爍著寒,彷彿在等待著主人再次揮舞它們,續寫輝煌。
陳天佑拿起鐵尺,輕輕著它們,回憶著在戰場上與賊寇搏鬥的場景。“當時,羅國墩的那個手下,刀法凌厲,若不是我用鐵尺巧妙地格擋,恐怕就要吃虧了。” 陳天佑喃喃自語道,“不過,我在應對他的攻擊時,還是有些倉促,作不夠流暢。” 他皺起眉頭,眼中出一對自己的不滿。
正當陳天佑準備重新演練時,訓練場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警覺地回頭,只見一位著布短褂的老者正站在那裡,手裡拄著棗木柺杖,渾濁的眼睛裡著。
“後生仔,你的鐵尺使得不錯啊。” 老者慢悠悠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
陳天佑收起鐵尺拱手道:“老前輩謬讚,晚輩不過是略懂皮。” 他見老者步履穩健,腰間約出半截鐵尺套,便知是同道中人。
老者緩步走到場中,用柺杖敲了敲地面:“剛才聽你念叨羅國墩的手下?那夥人的‘瘋狗刀’確實難纏,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老前輩也知曉他們?” 陳天佑眼中閃過驚訝。
“當年我在湘西走鏢時,跟他們打過道。” 老者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那群雜碎的刀法野得很,專攻人下三路,毫無章法可言。”
陳天佑猛地攥鐵尺:“正是如此!上次手時,那匪首的刀招忽左忽右,我好幾次險些被他劃傷。”
老者突然用柺杖使出個橫劈的架勢:“你看這樣如何?” 柺杖帶起的風聲竟與鐵尺揮時頗為相似。
陳天佑瞳孔一:“這是…… 鐵尺的‘鎖式’?”
“後生好眼力。” 老者收回柺杖,“對付瘋狗刀,就得用鐵尺的枝椏鎖住他們的刀刃。當年我就是靠這招,廢了羅國墩的左手。”
陳天佑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上前一步:“還請老前輩指點!”
老者捋著花白的鬍鬚:“你剛才演練時,轉格擋的作太慢。記住,鐵尺是雙兵,要讓左右枝椏像兩扇門,既能關得嚴實,又能隨時開啟。” 他接過陳天佑遞來的鐵尺,手腕輕轉便使出個妙的纏拿式,“你看,這樣就能卸掉對方的力道。”
陳天佑跟著模仿,鐵尺卻險些手:“為何我總覺得手腕發沉?”
“你太注重蠻力了。” 老者用柺杖點了點他的腰,“發力要從丹田起,經脊背傳到手腕,就像鞭子一樣。來,我喊口令,你再試試。”
“一!” 老者話音剛落,陳天佑已使出側劈。
“二!” 鐵尺如靈蛇出,直刺向前。
“停!” 老者突然喝止,“剛才那招轉刺,你左腳應該再向前半步,這樣既能保持平衡,又能增加刺擊的力道。”
陳天佑依言調整,果然覺得作順暢了許多。兩人一教一學,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個時辰。
“當年我跟羅國墩手時,他有個絕技‘三刀追魂’。” 老者突然說道,“第一刀攻上盤,第二刀斬腰間,第三刀專剁腳踝,三刀之間銜接得不風。”
陳天佑聞言皺眉:“那該如何破解?”
老者撿起地上的石子,在泥地上畫了個叉:“鐵尺的髓就在這‘叉’字上。你看,第一招用右尺格開上盤攻勢,同時左尺斜劈他持刀的手腕;第二招轉時,雙尺叉十字,正好能擋住腰間的攻擊;至於第三刀……” 他突然用柺杖點向陳天佑的腳踝。
陳天佑下意識提膝閃避,同時雙尺下按,正好形個完的防姿態。
“對嘍!” 老者掌大笑,“就是要這樣,把防守變反擊的開始。”
這時,遠傳來號角聲,城門口的衛兵正在換崗。老者抬頭了日頭:“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陳天佑連忙挽留:“老前輩還未告知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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