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士文伏誅的訊息傳到貴時,賀長齡正在書房批閱公文。這位新任貴州巡拿起塘報看了一遍,眉頭漸漸舒展。他起走到窗前,著窗外的雨景,心中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行。
“來人。” 賀長齡對著門外喊道。很快,一個親兵走進來躬行禮:“大人有何吩咐?”
“傳我的命令,讓陳天佑即刻率部前往玉華山,務必將那裡的匪患一網打盡。” 賀長齡的聲音斬釘截鐵,“另外,告訴他,黃士文的火銃可能落了匪首手中,讓他務必小心。”
親兵領命而去,賀長齡卻依舊站在窗前。他知道,玉華山的匪患比尚大坪更難對付,那裡不僅地勢險要,還有不通妖法的匪徒。陳天佑雖然智勇雙全,但面對這些邪門歪道,恐怕會吃虧。
與此同時,陳天佑正在尚大坪清點戰利品。當他得知黃士文的火銃不知所蹤時,心中頓時升起一不安。這種火威力巨大,若是被玉華山的匪首得到,後果不堪設想。
“大人,您看這火銃要是真到了白賢墨手裡,咱們可就難辦了。” 副將張三虎湊過來,臉上滿是擔憂,“聽說那玩意兒一響,半里地外都能聽見,打在人上就是一個窟窿。”
陳天佑眉頭鎖,放下手中的賬簿:“這火銃乃是軍中利,黃士文一個草寇怎會有?背後定有蹊蹺。張三虎,你立刻帶人去查黃士文的過往,看看他和哪些人有勾結。”
張三虎領命剛要走,又被陳天佑住:“等等,查的時候靜小點,別打草驚蛇。”
“得嘞,大人放心。” 張三虎拱手離去。
陳天佑了太,旁邊的親兵遞上一杯熱茶:“大人,您也別太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話是這麼說,但這火銃一日不找到,我這心就一日不安穩。” 陳天佑喝了口茶,“對了,尚大坪的百姓安置得怎麼樣了?”
“都安排妥當了,給他們分了糧食和住,就是還有些人怕土匪報復,心裡不踏實。” 親兵回道。
陳天佑點點頭:“你去告訴他們,有我在,定保他們平安。再給每戶發兩斤,讓他們安心過日子。”
親兵剛走,另一名親兵就遞上了賀長齡的公文。陳天佑接過一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沒想到賀長齡會如此急切,看來貴方面對玉華山的匪患已經忍無可忍了。
“傳令下去,明日一早拔營,前往玉華山。” 陳天佑對副將道,“另外,讓人去查一下,黃士文的心腹中有誰擅長使用火銃。”
“大人,這都快天黑了,要不明天再查?” 副將有些猶豫。
陳天佑搖搖頭:“不行,此事關乎重大,越早查清越好。你親自去辦,務必在今晚給我答覆。”
副將不敢再多說,趕下去安排。陳天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心中思緒萬千。
第二天清晨,陳天佑率領大軍向玉華山進發。赤霞馬走在隊伍最前面,陳天佑坐在馬上,手中把玩著那對筆架叉鐵尺,心中卻在思索著對策。玉華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拼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大人,您看這玉華山,連綿起伏的,真是易守難攻啊。” 張三虎指著遠的山脈說道,“咱們這一路過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恐怕早就被土匪給盯上了。”
陳天佑放眼去,只見群山巍峨,雲霧繚繞:“這玉華山確實是塊寶地,只可惜被一群匪類佔了。張三虎,你帶一隊人馬在前面探路,注意觀察四周靜,有況立刻回報。”
“是,大人。” 張三虎帶領一隊士兵策馬而去。
隊伍行進了約莫兩個時辰,張三虎策馬回來:“大人,前面發現一峽谷,狹窄得很,只能容一輛馬車過,怕是個險要之地。”
陳天佑催馬上前,果然看到一道峽谷橫在眼前,兩側是陡峭的山壁,中間的路僅能容一人一馬通行。
“大人,前面就是玉華山的地界了。” 副將指著遠的群山道,“聽說那裡的匪首白賢墨擅長使用混鐵鋼鞭,功夫十分了得。”
“哦?這白賢墨還有什麼來頭?” 陳天佑饒有興致地問道。
副將想了想:“聽說他以前是個武師,後來不知怎地就落草為寇了。他手下有不好手,其中有個黑煞的,據說能徒手打死一頭老虎。”
陳天佑點點頭,目落在前方的一道峽谷上。那峽谷狹窄陡峭,正是通往玉華山寨的必經之路。他心中一,對副將道:“讓隊伍停下,咱們就在這裡安營紮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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