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架叉將軍》第212章 十二匪首列凶名,天佑單騎闖重圍(1)

作者:懸崖梅·8個月前

玉華山寨的地牢中,溼的黴味混雜著鐵鏽氣息鑽鼻腔。白賢墨被麻繩五花大綁在木樁上,手腕早已被勒出紫紅痕。他盯著牢門外巡邏的嘍囉背影,結劇烈滾:"陳天佑... 你敢我..." 唾沫星子濺在對面斑駁的石壁上,"等我出去,定要將你剝皮筋!"

牢門外突然傳來鎖鏈拖的脆響,白賢墨猛地抬頭,卻見兩個嘍囉抬著食盒經過。他掙扎著怒吼:"去告訴你們當家的,我白賢墨願獻遵義府佈防圖,只求換個痛快!" 嘍囉們腳步不停,其中一人回頭啐了口:"呸!陳將軍早把你那破圖爛在肚子裡了,現在十二當家們正合計著怎麼你的皮呢!"

白賢墨的咒罵聲被厚重的牢門隔絕時,陳天佑正站在營寨瞭塔上挲著青龍偃月刀的刀柄。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副將在後展開羊皮卷:"將軍,十二匪首的底細都清了。"

陳天佑指尖劃過黃士文的名字:"黃銅砍刀... 上次圍攻府城時,就是他親手劈了城門校尉。"

"何止啊!" 副將低聲音,"聽說他刀上淬了油,砍人時會冒綠火,去年石橋鎮三十多戶人家..."

"說重點。" 陳天佑打斷他,目掃過白賢電的畫像。那漢子赤著上,古銅上盤虯著蜈蚣狀刀疤,雙手各握一柄南瓜大小的銅鐧。

"白賢電是白賢墨的胞弟,力能扛鼎。上個月清河鎮之戰,他一鐧砸扁了咱們三個百夫長的頭盔。" 副將嚥了口唾沫,"還有楊翻的金針蛤蟆槊,槊杆裡藏著七十二毒針,中者渾潰爛..."

陳天佑突然輕笑出聲:"倒像是戲文裡的妖怪。" 他轉走下了塔,赤霞追風馬在欄刨著蹄子,"備馬,我去會會他們。"

副將驚得臉煞白:"將軍不可!那十二匪首聚在黑風寨,寨牆高三丈,還有..."

"我知道。" 陳天佑翻上馬,青龍偃月刀在鞍前泛著冷,"擒賊先擒王,總不能讓弟兄們白白送死。"

黑風寨的吊橋在吱呀聲中緩緩放下時,嘍囉們正圍著篝火賭錢。陳天佑勒馬立於寨門,赤霞追風馬的響鼻驚得眾人紛紛抬頭。

"那不是陳天佑嗎?" 有人將骰子撒了一地,"他瘋了?就一個人?"

寨牆箭樓上突然傳來狂笑,黃士文著垛口探出半個子,黃銅砍刀在夕下泛著詭異的澤:"陳將軍好大的膽子!莫非是來給我送新刀鞘的?"

陳天佑抬手按住刀柄:"黃寨主,去年石橋鎮的冤魂,今日該討個說法了。"

"說法?" 黃士文縱躍下箭樓,刀鞘在石板地上拖出刺耳聲響,"老子給他們的說法,就是見閻王的路!" 他猛地扯開襟,口猙獰的刀疤,"三年前你爹斬我一刀,今日我要你償十條命!"

話音未落,白賢電已提著銅鐧從演武場衝出,魁梧的軀帶起一陣狂風:"先讓我砸爛你的狗頭!" 銅鐧帶起的勁風颳得陳天佑鬢髮飛揚,卻見他猛地勒轉馬頭,青龍偃月刀順勢劃出半圓。

"鐺!" 金鐵鳴聲震得嘍囉們捂耳朵,白賢電踉蹌後退三步,虎口竟滲出跡:"你... 你這刀..."

"祖傳的。" 陳天佑手腕輕抖,刀下折出刺眼芒,"倒是白寨主的鐧,不如傳聞中氣。"

"找死!" 白賢電怒吼著再次撲上,銅鐧如流星趕月般砸向馬頭。陳天佑俯在馬背上,刀背重重磕在白賢電膝蓋彎。那鐵塔般的漢子轟然跪地,陳天佑順勢揮刀,刀風著他頭皮削斷了髮髻。

"留你一命,告訴白賢墨,我會親自送他上路。" 陳天佑勒馬後退時,突然瞥見人群中閃過一抹銀

"小心!" 副將的吼聲從寨門外傳來時,楊翻已握著金針蛤蟆槊欺近丈許。槊尖的金針刺破空氣發出嗡鳴,陳天佑猛地踹向馬腹,赤霞追風馬人立而起,前蹄正踏在槊杆中段。

"咔吧" 一聲脆響,楊翻手中的兵竟彎出詭異弧度。他驚怒加地出腰間皮囊,數十毒針朝陳天佑面門撒來:"中者七日爛穿五臟!"

陳天佑揮刀格擋,毒針撞在刀面紛紛落地。他突然調轉馬頭衝向左側山坡,那裡的嘍囉最稀疏。卻見羅寶同不知何時已站在坡頂,二十四把柳葉飛刀在指間轉如飛:"陳將軍,嚐嚐我的 ' 銷魂散 '?"

飛刀破空的尖嘯中,陳天佑突然俯摘下馬鞍旁的盾牌。"叮叮噹噹" 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十二把飛刀盡數嵌在盾牌上,碧綠的毒順著木緩緩滲出。

"好功夫!" 羅寶同嘖嘖稱奇,又出三枚毒鏢,"這鏢上的藥,神仙也救不了。"

陳天佑突然將盾牌擲向人群,趁著混下馬。赤霞追風馬通靈般向寨門奔去,他則握著刀衝向右側的酒窖 —— 那裡堆放著引火之

"攔住他!" 飛鈸禪師的聲音從房梁傳來,兩道青銅鈸如盤般旋轉著飛來。陳天佑腳踩牆壁橫向疾奔,刀閃過,竟將飛鈸劈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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