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解決掉羅寶同後,稍作休整,便再次踏上征程。他深知,土匪一日不除,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而白賢電,作為十二匪首之一,其兇悍程度毫不亞於羅寶同,陳天佑必須全力以赴。
這一日,陳天佑在行軍途中,突然遭遇了白賢電的埋伏。山路兩側的林裡突然響起呼哨聲,數十名土匪如同狼般撲了出來,手中鋼刀在下閃著寒。白賢電手持一對紫金銅鐧,威風凜凜地站在路中央,後跟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土匪。他看著陳天佑下神駿的赤霞追風馬,眼中閃過貪婪的芒,臉上卻出一猙獰的笑容。
“陳天佑,別來無恙啊!” 白賢電掂了掂手中的銅鐧,鐧撞發出沉悶的響聲,“聽說你斬了羅老三,真當我們十二煞是好的柿子?”
陳天佑勒住馬韁,青龍偃月刀斜指地面,刀在山風中微微:“白賢電,你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這顆匪首的狗頭!”
“哈哈哈!” 白賢電仰頭大笑,銅鐧在掌中轉了個圈,“就憑你?去年在黑風寨,你爹陳老將軍都得繞著我走,你這黃口小兒也敢狂言!”
“休提我父!” 陳天佑眼中燃起怒火,“我爹當年念你尚有一人,才饒你狗命,誰知你不知悔改,反倒變本加厲!”
“放屁!” 白賢電臉驟變,銅鐧猛地頓在地上,青石板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那老東西分明是打不過我!今日我便讓你嚐嚐,什麼銅鐧斷骨!”
“陳天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白賢電大喝一聲,雙猛地蹬地,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過來,手中銅鐧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陳天佑面門。
陳天佑不慌不忙,他雙腳在馬鐙上輕輕一點,赤霞追風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劃出兩道殘影。他手持青龍偃月刀,穩穩地站在馬背上,看著白賢電衝過來,眼中閃過一寒,猛地一揮刀,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刀氣帶著破空之聲,向著白賢電斬去。
白賢電瞳孔驟,他沒想到這年竟有如此功力。“好個娃娃!” 他口中暴喝,雙手將銅鐧橫在前,鐧泛起一層淡淡的烏。只聽 “當” 的一聲巨響,刀氣與銅鐧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刺耳的金鐵鳴之聲,震得周圍土匪耳嗡嗡作響。白賢電被刀氣震得連連後退三步,腳下青石板被踩得碎,雙手虎口發麻,銅鐧險些手飛出。他甩了甩痠麻的臂膀,心中對陳天佑的實力又多了幾分忌憚。
“哼,有點本事!” 白賢電冷哼一聲,臉上卻出興的紅,“看來羅老三不是栽在廢手裡!” 他突然扯開襟,出口猙獰的刀疤,“看到沒?這是你爹當年給我留的記號,今日我便在你上刻個更大的!”
陳天佑眼神一凜:“我爹的刀,從不斬無名之鬼。你能留下傷疤,算你運氣好。”
“運氣?” 白賢電猛地將銅鐧指向天空,“老子縱橫江湖三十年,靠的是真本事!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裂地鐧’!” 他知道陳天佑不好對付,於是決定使出自己的絕招。他將銅鐧高高舉起,口中唸唸有詞,黝黑的鐧漸漸浮現出暗紅的紋路。“小子看好了,這招能劈山裂石,你要是跪地求饒,我留你全!”
“痴心妄想!” 陳天佑握刀柄,刀在下流轉著冷冽的芒。
白賢電猛地將銅鐧向下一砸,“喝!” 銅鐧與地面接的剎那,一道巨大的裂如同活般,向著陳天佑迅速蔓延過去,所過之草木盡斷,碎石飛濺。
陳天佑見狀,連忙勒住韁繩,赤霞追風馬通靈,嘶鳴著高高躍起,四蹄在空中劃出絢爛的紅,堪堪避開了裂的攻擊。陳天佑藉著馬勢在空中一個翻,如同蒼鷹搏兔般穩穩落在白賢電面前,青龍偃月刀帶著千鈞之力劈了下來:“你的對手是我!”
白賢電也不甘示弱,他左腳為軸猛地轉,銅鐧帶著橫掃千軍的氣勢迎了上去:“來得好!”
“鐺!” 刀鐧相的瞬間,氣浪向四周炸開,附近的土匪被掀得東倒西歪。兩人你來我往,刀鐧影織一片不風的網。陳天佑的青龍偃月刀勢大力沉,每一刀都蘊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道;白賢電的銅鐧則刁鑽詭異,時而橫掃時而點刺,招招不離要害。
“小子,你這刀法倒是有你爹幾分影子!” 白賢電邊打邊喊,銅鐧突然變招,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陳天佑肋下。
“但還不夠!” 陳天佑回刀格擋,手腕翻轉間刀劃出半圓,得白賢電不得不回鐧自保。“我爹教導我,習武先習德。像你這般喪盡天良之輩,武功再高也是徒勞!”
“廢話!” 白賢電被說中心事,怒吼一聲,攻勢愈發猛烈,“江湖就是弱強食!你以為救了幾個百姓就英雄了?等我殺了你,照樣有人給我磕頭!”
兩人激鬥了三十回合,戰鬥進了白熱化階段。銅鐧與青龍偃月刀不斷撞,火花如同煙花般在兩人之間綻放,周圍的土匪們都被兩人的氣勢所震懾,紛紛後退到三丈之外,連大氣都不敢。
在激烈的戰鬥中,陳天佑肩頭的舊傷突然作痛 —— 那是上次圍剿黑風寨時被毒箭所傷。他作稍一遲滯,白賢電立刻捕捉到這個破綻。“找到你的弱點了!” 白賢電心中一喜,猛地將銅鐧收回,隨即如毒蛇出般向著陳天佑的口刺去。
陳天佑躲避不及,只能擰偏轉,銅鐧著他的肩膀劃過,帶起一串珠。“呃!” 他痛得悶哼一聲,鮮瞬間染紅了青的戰袍。
“哈哈,陳天佑,你也有今天!” 白賢電見陳天佑傷,心中得意不已,攻勢更加凌厲,“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知道怕了?”
陳天佑按住流的傷口,臉因失而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愈發堅定。他強忍著疼痛,心中湧起一強烈的鬥志:“我後是萬千百姓,就算流盡最後一滴,也絕不會後退半步!”
“死到臨頭還!” 白賢電銅鐧連揮,“看我打碎你的骨頭,看誰還能護著那些賤民!”
“你敢!” 陳天佑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的芒。他突然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口的起伏漸漸平穩。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聚起來,形眼可見的氣流環繞在他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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