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義的山林間,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陳天佑騎著赤霞追風馬,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馳,他剛剛從一場惡戰中,本想稍作休息,卻沒想到更大的危機正悄然降臨。
突然,一陣森的笑聲從四周響起,“陳天佑,你的死期到了!”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黑影從樹林中竄出,正是羅寶同。他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手中把玩著二十四把柳葉飛刀,眼神中出一得意。
陳天佑心中一驚,立刻勒住韁繩,赤霞追風馬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前蹄在地上刨出兩道淺坑。他警惕地盯著羅寶同,左手握韁繩,右手緩緩按在腰間的筆架叉鐵尺上,沉聲道:“羅寶同,上次讓你從圍剿中逃已是僥倖,今日你竟敢主攔路,就不怕落得個首異的下場?”
羅寶同聞言,笑聲愈發刺耳,他將手中的柳葉飛刀在指間轉了個圈,寒在林間斑駁的影中閃爍:“首異?陳天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前幾日你斬殺我三位師弟時的威風呢?今日我這二十四把淬毒飛刀,就是為他們報仇的利!你那些清將同僚,哪個沒在我這飛刀下吃過虧?你以為憑你手中那柄破鐵尺,就能擋得住我?”
“休要口出狂言!” 陳天佑怒喝一聲,猛地出筆架叉鐵尺,鐵尺在手中一轉,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我大清將士鎮守一方,豈容你這等邪之徒肆意妄為!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將你擒回府,讓你為所做之事付出代價!” 他一邊說著,一邊目在四周掃視,山林間的樹木茂,枝葉錯,既能阻礙他的行,也能為躲避攻擊的掩護,只是羅寶同的飛刀速度極快,想要依靠樹木完全躲避絕非易事。
羅寶同冷笑一聲,臉上的詭異笑容更甚:“替天行道?就憑你?陳天佑,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免得等會兒被我的毒飛刀中,渾潰爛而死,那滋味可不好!” 話音剛落,他手腕猛地一抖,二十四把柳葉飛刀瞬間手,如同一群嗅到腥味的黑蝙蝠,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陳天佑和赤霞追風馬同時襲來。飛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有的直取陳天佑心口,有的瞄準他的手腕,還有幾把則朝著馬飛去,顯然是想先廢掉他的坐騎,讓他失去移能力。
陳天佑見狀,心中暗不好,他急忙翻下馬,同時揮筆架叉鐵尺,朝著襲來的飛刀格擋而去。“鐺!鐺!鐺!” 一連串集的撞聲在山林間響起,火星四濺。每一次抵擋,陳天佑都覺一巨大的力量順著鐵尺傳遞到手臂上,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作痛。他知道,羅寶同的臂力本就驚人,再加上飛刀淬毒,一旦被任何一把到皮,後果不堪設想,這樣拼下去,自己遲早會因力不支而被飛刀擊中。
赤霞追風馬驚之下,揚起前蹄不斷嘶鳴,陳天佑分心看了一眼馬匹,就在這一剎那,兩把飛刀突破了他的防,朝著他的肩頭飛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天佑突然瞥見了馬鞍旁的一個包裹,那裡面裝著他偶然得到的一幅珍貴墨寶。這幅墨寶是他在一次遊歷江南時,從一位落魄書生手中救下對方後,書生念其恩所贈,據說出自唐宋八大家之手,不僅筆法妙,更有一段離奇傳說,只是陳天佑此前一直將其當作尋常珍品收藏,從未想過它竟有其他用。
“拼了!” 陳天佑來不及多想,左手迅速到馬鞍旁,一把抓起包裹,猛地扯開繫帶,將裡面的墨寶用力展開,擋在前。“嗤嗤” 幾聲,那兩把朝著肩頭飛來的柳葉飛刀準地紮在了墨寶上,刀刃陷宣紙之中,卻始終無法穿。更令人驚訝的是,其他幾柄即將靠近的飛刀,似乎被墨寶上散發出的一無形氣息所影響,軌跡微微偏移,著陳天佑的角飛了過去,釘在了後的樹幹上,刀刃木三分,可見其威力之大。
陳天佑心中一喜,他沒想到這幅看似普通的墨寶竟然了他的救命稻草,他對著羅寶同高聲道:“羅寶同,你沒想到吧?你這淬毒飛刀,連一幅墨寶都穿不,還敢妄言取我命?”
羅寶同看到這一幕,臉瞬間大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的柳葉飛刀連鐵盔甲都能刺穿,怎麼會被一幅破紙擋住?陳天佑,你耍了什麼花招?” 他死死地盯著陳天佑手中的墨寶,試圖看出其中的玄機,可無論怎麼觀察,那都只是一幅普通的宣紙墨寶,上面除了蒼勁有力的字跡,別無他。
“花招?” 陳天佑冷哼一聲,手持墨寶緩緩後退,與羅寶同拉開距離,“這是天意!天意不讓你這邪之徒得逞!你若識相,現在就乖乖投降,我還能饒你一條命,否則,等會兒我便讓你嚐嚐我的筆架叉鐵尺的厲害!”
羅寶同心中惱怒不已,他本以為憑藉二十四把淬毒飛刀就能輕鬆解決陳天佑,卻沒想到對方竟有如此奇特的防之。他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三枚毒鏢,這毒鏢比柳葉飛刀更小,速度更快,且鏢頭上塗滿了劇毒,只要被中,片刻之便會毒發亡。“陳天佑,別以為有一幅破墨寶就能囂張!我這毒鏢可比飛刀厲害得多,我倒要看看,你的墨寶還能不能擋得住!” 說著,他手臂一揚,三枚毒鏢如三道銀閃電,朝著陳天佑的面門去。
陳天佑早有防備,他知道羅寶同絕不會輕易放棄,看到毒鏢襲來,他迅速將墨寶橫在面前,同時腳步不停,朝著旁邊的一棵大樹移。“嗤!嗤!嗤!” 三枚毒鏢先後紮在墨寶上,與之前的飛刀一樣,始終無法穿。陳天佑趁著這個間隙,仔細觀察著羅寶同的作,他發現,羅寶同每次發飛刀和毒鏢時,手腕都會先向後微微一,然後再猛地向前發力,這個作雖然細微,但卻有著固定的規律,只要抓住這個破綻,就能找到反擊的機會。
“羅寶同,你的伎倆也就這麼多了!” 陳天佑心中一,握手中的筆架叉鐵尺,眼睛死死地盯著羅寶同的手腕,“你以為每次都能靠暗取勝嗎?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做真正的功夫!”
羅寶同見自己的毒鏢再次被擋住,心中更是焦躁,他又從懷中掏出幾枚毒鏢,準備再次發。“陳天佑,在這裡虛張聲勢!有本事你別躲在墨寶後面,跟我正面較量!”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放慢了作,試圖引陳天佑主出擊。
陳天佑看穿了羅寶同的心思,卻並不上當,他依舊保持著警惕,緩緩說道:“正面較量自然可以,但你得先放下手中的暗!你若不敢,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他知道,羅寶同最擅長的就是暗,一旦讓他失去暗的優勢,正面鋒絕非自己的對手。
羅寶同被陳天佑的話激怒,怒吼一聲:“好!既然你想死得痛快些,我就全你!” 說著,他將手中的毒鏢扔在地上,然後從腰間出一把短刀,朝著陳天佑衝了過來。可就在他衝到一半時,突然手腕向後一,顯然是想故技重施,用藏在袖口的備用飛刀襲陳天佑。
陳天佑早已等候多時,就在羅寶同手腕後的瞬間,他突然大喝一聲,猛地一閃,避開了那把即將出的備用飛刀。接著,他腳下發力,如同一道離弦的箭,揮著筆架叉鐵尺,朝著羅寶同衝了過去。鐵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黑的閃電,帶著呼呼的風聲,直取羅寶同的口。
羅寶同沒想到陳天佑竟然能如此準地抓住自己的破綻,心中頓時慌起來,他想要再次發飛刀抵擋,可手臂卻被陳天佑的鐵尺帶起的勁風所束縛,本來不及作。“不!不可能!” 羅寶同驚恐地大喊,下意識地向後退去,想要躲避攻擊。
可陳天佑的速度極快,瞬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筆架叉鐵尺距離他的口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羅寶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轉逃跑,卻因為後退得太急,腳下一,重重地摔倒在地。
陳天佑趁機上前一步,一腳踩在羅寶同的口,用鐵尺抵住他的咽,冷冷地說道:“你已無路可逃,乖乖束手就擒吧!” 羅寶同被踩得不過氣來,他看著陳天佑眼中冰冷的目,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他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
陳天佑用墨寶擋飛刀的作太神了,你還能想到什麼奇特的防方法?評論區腦大開!賀巡帳前問計,陳天佑會獻上怎樣的三策?點選解鎖《賀巡帳前問計,陳天佑獻上三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