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著龍萬春消失的方向,眉頭鎖,心中暗忖:“這龍萬春狡猾得很,若不盡快找到他的藏之,必會後患無窮。” 他深知龍萬春在這一帶山林中經營已久,對地形極為悉,想要找到他絕非易事。但陳天佑並沒有毫退之意,他下定決心,哪怕踏遍這山林的每一寸土地,也要將龍萬春繩之以法。
於是,陳天佑開始四打聽龍萬春的下落。他帶領著幾名士兵,穿梭在山林間的各個村落,向當地的百姓詢問龍萬春的蹤跡。然而,百姓們大多畏懼龍萬春的勢力,不敢輕易任何訊息。即便有數人知道一些況,也只是含糊其辭,不敢說得太過詳細。有一次,他們在山腳下的李家坳遇到一位老婆婆,陳天佑見獨居在破舊的土坯房裡,特意留下半袋米,輕聲詢問是否見過龍萬春的人。老婆婆抱著米袋,了,最終卻只是搖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恐懼,低聲說:“軍爺,別問了,那夥人是活閻王,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多,全家都得遭殃啊!” 陳天佑無奈,只能嘆息著離開,心中越發清楚,龍萬春在這一帶的威懾力早已深民心,想要從百姓口中套取線索,難如登天。
接連數日,陳天佑帶著士兵們翻山越嶺,了就喝山泉水,了就啃乾的餅子,上的鎧甲被樹枝劃得滿是劃痕,腳底也磨出了好幾個泡。這天傍晚,他們在一破廟裡休整,士兵小張忍不住抱怨:“大人,這龍萬春藏得也太嚴實了,咱們這麼瞎找,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陳天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沉聲道:“龍萬春作惡多端,咱們多耽擱一天,就可能有百姓遭殃。再難也要找,就算把這青涼山翻過來,也得把他揪出來!” 話音剛落,廟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陳天佑立刻示意眾人噤聲,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只見一個瘦小的年探進頭來,看到廟裡計程車兵,嚇得轉就跑,卻被守在門口計程車兵攔了下來。
陳天佑走上前,見年手裡攥著半串野果,上的服破破爛爛,連忙讓士兵鬆綁,溫和地說:“別怕,我們是軍,不傷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聲說:“我、我看到你們在找龍萬春,我爹說,要是遇到真心除害的軍,就把這個給你們。”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破舊的麻布,上面用炭筆畫著一個模糊的山形,山腳下標著一個“狼”字。陳天佑心中一,追問:“你爹是誰?他在哪裡?” 年眼圈一紅:“我爹是鎮上的貨郎,上個月給龍萬春的人送貨,因為了半袋鹽,被他們打斷了。他不敢親自來,讓我趁天黑送過來,說狼口崖那邊常有土匪出沒。” 陳天佑握著那塊麻布,心中湧起一暖流,他出幾枚銅錢遞給年:“快回去吧,告訴你爹,我們一定會為他報仇。”
第二天一早,陳天佑就帶著士兵們按著麻布上的標記趕往狼口崖。可到了地方才發現,這裡崖壁陡峭,壑縱橫,本分不清哪條路是土匪的蹤跡。他們在崖邊索了大半天,不僅沒找到線索,士兵小李還不小心崴了腳。正當眾人一籌莫展時,陳天佑突然看到一位獵戶正扛著獵從山上下來。那獵戶背弓箭,腰挎獵刀,上的皮馬甲沾滿了泥土,顯然是常年在山中奔波的老手。陳天佑心中一,連忙迎了上去。他向獵戶行了一禮,禮貌地說道:“這位大哥,在下陳天佑,正在追捕龍萬春這土匪。聽聞大哥常年在這山林中打獵,不知可曾見過龍萬春的蹤跡?”
獵戶聽到 “龍萬春” 三個字,臉微微一變,手中的獵差點掉在地上,眼中閃過一恐懼。他下意識地朝狼口崖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目,猶豫了一下,說道:“軍爺,我只是個普通獵戶,平日裡只知道打獵為生,這些土匪的事,我實在是不太清楚。” 陳天佑注意到他的眼神變化,又想起年送來的麻布,心中有了數。他沒有急著追問,而是指著獵戶肩上的野豬說:“大哥好手,這野豬兇悍得很,尋常人本制服不了。我看大哥箭法湛,想必在這山中行走,從未遇到過危險吧?”
獵戶聽他誇讚自己的手,臉緩和了些,嘆道:“山裡的危險算什麼,再兇的野也比不上人心險惡。上個月我在狼口崖下設陷阱,親眼看到龍萬春的人把一個反抗他們的村民推下了崖,那慘聲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陳天佑趁機說道:“大哥,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剷除這夥惡人。你看,我們這幾個兄弟,有的崴了腳,有的被樹枝劃傷,卻從來沒有想過放棄,就是因為不想再讓百姓欺負。只要你能提供線索,我們不僅會保護你和你的家人,還會讓龍萬春為那些死去的村民償命!” 說著,他掀開自己的袖口,出一道長長的傷疤,“這是上次追捕土匪時留下的,我陳天佑對天發誓,不除龍萬春,絕不離開青涼山!”
獵戶聽了陳天佑的話,又看到他手臂上的傷疤,心中徹底搖了。他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四看了看,湊到陳天佑邊低聲說:“軍爺,我看你是個好人,也是真心為我們百姓著想。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知道的事告訴你。” 原來,獵戶上週在狼口崖西側的山谷打獵時,發現那裡的鳥雀突然變得異常安靜,這在山林中極為反常。他順著蹤跡索過去,遠遠看到龍萬春帶著十幾個手下在山谷裡搭建窩棚,旁邊還堆著不搶來的糧食和布匹。當時他嚇得大氣不敢出,趴在灌木叢裡躲了半個時辰,直到土匪們進了窩棚才敢悄悄離開。他還注意到,山谷口有一棵歪脖子松樹,松樹下埋著幾削尖的木,顯然是土匪設下的暗哨。
陳天佑聽了獵戶的話,心中大喜,連忙問道:“大哥,你可還記得的位置?能否帶我們前去?” 獵戶面難,著手說:“軍爺,不是我不肯帶你們去,那山谷斷魂谷,口的暗哨一天換三次崗,而且山谷裡到都是陷阱。我上次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差點被他們發現。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實在不敢再去冒險啊!” 陳天佑理解獵戶的擔憂,他拍了拍獵戶的肩膀說:“大哥,我不強求你。但還請大哥詳細地給我們描述一下那地方的特徵,還有暗哨的位置和換崗時間,我們自己去找。”
於是,獵戶便將他所知道的關於龍萬春藏的特徵,詳細地告訴了陳天佑。他說,龍萬春的藏位於斷魂谷深,山谷兩側是筆直的崖壁,上面長滿了爬山虎,只有中間一條窄路能走。口的歪脖子松樹下有兩個暗哨,中午時分換崗,換崗時會有三聲咳嗽為號。山谷裡面有一條小溪,溪水是從崖壁的泉眼流出來的,土匪們就靠這溪水生活。窩棚建在溪水對岸的平地上,周圍挖了壕,裡面著竹籤。他還特意提醒陳天佑,溪水裡有土匪放的竹筏,只有悉水的人才能划過去,不然很容易被水下的暗樁扎傷。
陳天佑拿出隨攜帶的紙筆,一邊聽一邊記,將每一個細節都牢記在心。他向獵戶道謝後,又留下一些銀子讓他補家用,然後便帶領著士兵們朝著狼口崖西側出發了。
在山林中行走了許久,陳天佑等人終於找到了獵戶所說的歪脖子松樹。他示意眾人蔽在灌木叢中,果然看到樹下有兩個手持大刀的土匪在來回踱步。等到中午時分,遠傳來三聲咳嗽,兩個土匪果然開始換崗。陳天佑抓住這個間隙,帶著士兵們悄悄繞到松樹後面,趁新換崗的土匪不注意,一舉將他們制服。隨後,他們按著獵戶的描述,避開壕和暗樁,順利找到了斷魂谷的口。山谷的口果然十分蔽,被爬山虎遮得嚴嚴實實,若不是有獵戶的指引,他們很難發現。陳天佑小心翼翼地帶領著士兵們進山谷,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靜。
此時,山谷中一片寂靜,只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溪水潺潺的流淌聲。陳天佑心中暗暗警惕,他知道,龍萬春很可能就藏在這山谷深的窩棚裡,隨時都有可能發攻擊。他向士兵們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出佩刀,保持安靜,然後悄悄地朝著山谷深的溪水方向走去。
陳天佑即將與龍萬春展開正面鋒,而另一邊,陸天閏又在謀劃著什麼?請看下集《陸天閏失槍!徒手與軍搏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