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吳家又咋了?二房老二媳婦又發病了?”
“可不是咋的,又跳又鬧的,跑到圈裡直接咬破脖子喝。
你說這哪裡像是有病,分明是被那啥上了還差不多。”
這人說到後面特意低了聲音。
有些話在現在是不能說的。
雖然有些事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不能挑到明面上來。
“不會吧?那老吳家得找神婆過來看看才是,不然也不怕傷了家裡人。”
“哪裡敢喲,隔壁大隊以前住著一個神婆,你看看現在誰敢上門?日子過得都快吃不起飯了。
要是真去請神婆過來看,萬一被哪個缺德的給舉報了,豈不是全家都得玩完。”
先前說話這人不太認同去找神婆。
畢竟吳家這個老二媳婦酒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麼多年了都沒事。
除了不能下地幹活,該生孩子生孩子,一點不影響。
孩子都快人了,吳家老二也有盼頭,隔壁為了一個瘋婆娘去冒險。
“你這話說的,耗子家的孩子也快十五六歲了,馬上就到了娶媳婦的年齡。
他老孃這個樣子,要是再不找人來看看,咱們這父親十里八鄉的姑娘,有誰能願意嫁到他家?
要是能看好更好,哪怕看不好,能制也是好事,免得孩子長大了,再拖累孩子的名聲。”
吳家大伯孃在家裡聽見了靜也趕了過來。
雖然他們跟二房早就分了家,但是老二兩口子死死把幾個兒子攥在手裡,哪怕孫子都長大了,也還不願意分家。
出事兒的這個吳家老二媳婦是侄媳婦,做大伯孃的自然不能幹看著。
眼神閃了閃,他們以前確實沒往鬼神在旁邊想。
畢竟老二媳婦也不是經常犯病,有時候還是正常的。
正常的讓人很難相信發病的時候會像個瘋子。
不過並沒有聲張,從兩人後繞了一圈,從大門側邊進了院子。
“我要吃,我要吃。”
一個人在院子裡瘋瘋癲癲的追著幾隻跑。
鞋子跑掉了一隻,頭髮糟糟的,臉上也髒兮兮,如果不認識的人看到這個樣子,還真會認為一個傻子。
“老二家的,你這咋又發癲了?掉茅坑裡去了?”
李梅香臉臭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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