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惠知在單位裡最明顯,最近氛圍確實張了許多。
也知道了有知青搞男關係遊街的事。
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反正讓家裡人最好出門,免得倒黴上什麼事被牽連。
“這又是要做什麼?前些年不家庭被打上壞分子,家裡打砸的打砸,人也被打個頭破流,難不現在又要開始了嗎?”
蘇巧蓮那時候在廠裡,領導們隔三差五組織他們開會。
那段時間大家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這兩年剛好一點,怎麼又來了。
“媽,也不一定的,只是我看最近有點不對,為了以防萬一,咱們能出去就出去,免得遇到事被牽連。
等後面我找機會問問,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還跟以前一樣。”
胡惠知平時在單位的時候說話很小心,誰也不知道邊的同事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不得了的親戚,或者本單位的領導。
萬一一不小心說了誰的壞話正巧被人聽了去,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雖然張最近的局勢,卻沒找任何人問起這件事,擔心說了什麼不能說的。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那種張的氛圍又過去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大家再次說說笑笑,鄰里鄰居互相走起來。
沒等高興兩天,王旭華哭紅了眼上門了。
郭母自從郭茜茜回鄉下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鬱結於心,越來越不好了。
以前有什麼不高興的直接說出來,對著兒子兒媳吵。對著男人閨吵,那時候的神氣十足。
也是從郭茜茜下鄉開始,王旭華一家搬走不跟他們同住,也沒有了閨在邊說說心裡話。
郭父以前是那種你說他十句,他連一個字都懶得回應的格。
後來呢,可能是被郭茜茜氣到了,只要郭母在家裡說起郭茜茜,他總要把母兩人貶的一文不值,說是們自作自。
時間久了郭母也不跟他說這些。
郭茜茜在鄉下的日子不好過,幾乎每個月都會寫信回家訴苦,郭母看見字裡行間都是在鄉下的煎熬,怎麼得住。
只能用自己的退休金補,這一舉無形中又讓郭父一肚子火,他卻不明說,總是背後指桑罵槐。
郭母雖然知道他在說不該把所有心思放在郭茜茜上,那個白眼狼管做什麼。
可那是自己上掉下來的一塊,也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的親閨,怎麼可能不管不問。
時間久了,夾在郭父和郭茜茜中間氣,這種事卻又不好在外人面前訴說,時間久了可不就憋出病來了。
只是一開始大家也沒放心上,只以為是小病,拿了點藥回來吃。
吃了一段時間卻總不見好,王旭華也擔心是不是哪裡不好了,他們沒發現,別再耽誤大病了。
讓郭懷勇請了一天假帶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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