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惠知回到家裡,金虎黑虎坐在門口吐著舌頭,一的泥漿,也不知道在哪個泥坑子裡打滾了。
這個樣子要是讓它們進房間,那屋裡的地板就沒法看了。
“媽,楚瑾哪去了?一天沒看見人影了。”
剛期末考試結束,績還沒出來呢,就敢不歸家了,看來對自己這次的考試績很有信心啊。
胡惠知了拳頭,要是這次考試沒及格,非得拿子他。
自從上了學之後,每次的考試績都在及格線上,有時候及格線都夠不著。
自認為跟王旭兩人都不算笨,上學的時候學習績哪怕不能說名列前茅,那也是中等偏上的。
怎麼到了他們兒子這裡,卻了年級吊車尾的了。
每次跟人聊天,只要說到家裡孩子的績,總是開不了口的那一個。
哦,還有胡琴琴家的潘知樂,小兄弟兩個算是難兄難弟,每次考試都結伴捱打。
打兒子這件事,王旭當然下不了手,能嚴肅批評對他來說已經很嚴重了。
每次批評過後又出錢又出力的哄兒子開心,胡惠知差點沒氣厥過去。
覺得兒子今天這個樣子,全是被慣的。
“嬸嬸。”
胡惠知剛指揮兩隻狗去河裡把自己洗乾淨,聽見門口有人自己。
“輕舟?
天,就你自己過來的?你爸媽呢?”
孟輕舟背上揹著,手裡提著,像是出遠門的樣子。
“我爸媽沒來,我爸戰友回鄉探親。順道給我送過來的。
他們讓我回我外公外婆家,我不想去,就來投奔你們了,嬸嬸你不會不歡迎我吧?那我就只能宿街頭了。”
胡惠知跑去門外一看,正好看到一名軍人跟人說完話過來。
“輕舟,你先別走,我跟人問了地址,就在這兒......”
“你好同志,你是送輕舟過來的嗎?你是孟慶磊的戰友?”
“沒錯,你是胡惠知同志?”
軍人同志看了一眼手上的紙條。
孟慶磊想到孟輕舟可能不願意去他外公外婆家,所以把王家的地址也給他了。
“對對對,是我。
太麻煩你了,快進屋裡坐,你們是剛下火車嗎?我先給你們做點飯吃,先在家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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