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惠知聽的目瞪口呆,這意思豈不是說劉天啟是汪盼連跟外面的男人生的?
羅立群笑的點點頭,這事外頭大傢伙誰不知道啊,也就劉國輝一家被矇在鼓裡。
畢竟這種事兒誰也不敢在他們家當事人面前說起,萬一被汪盼連找上門,背後說人小話總是理虧的,所以大家也就是背後議論議論。
胡惠知有點好奇這事外頭人是怎麼知道的?
劉國輝作為王盼蓮的丈夫,枕邊人都不知道這種事兒,外頭的人總不能無緣無故的說起這種無厘頭的閒話。
“這件事當然不是無厘頭的,有人看到過汪盼連跟著外頭的男人在野外搞。
要說這事兒這人瞎說的倒也有可能,但是你們不知道,外頭那夫住的離我們這裡也不遠,我見過。
你們知道我為啥那麼肯定劉天啟是他搞來的孩子嗎?”
眾人搖了搖頭,這種事兒他們之前也不是沒聽說過,但一直以為是大家在外面扯閒篇聊起來的,畢竟沒有實質的證據,也有可能是人傳人說的小話也不一定。
但羅立群這麼說,難不就這麼肯定劉天啟不是劉國輝的兒子?
“我知道那男人是誰,只要是見過劉天啟,再見了那個男人絕對能認得出來,爺倆長得一模一樣。
可能是知道劉天啟的份有異,這麼多年倒是沒見那男人再來過我們這邊,我也許多年沒看到了。
但劉天啟小時候一看就知道不是劉國輝的兒子,跟外頭的男人實在是太像了。
公三站那兒有個火柴廠你們知道吧,那男的就在火柴廠上班。
以前住在咱們附近,後來聽說是廠裡分了房子才搬走的。”
蘇巧蓮直愣愣的回想了半天,反應過來婆婆說的那人是誰。
“我記得那男的跟他媳婦兒結婚十幾年都沒孩子,前些年只生了一個閨對吧?都這麼多年沒見了我還真有點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子。”
羅立群沒想到能記得,連忙點頭:“可不是咋的,我之前跟人聊起來過,聽說到現在也只有那一個閨。
你們說那男的會不會找過來認劉天啟?畢竟家裡只有一個閨,說不定劉天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兒子了。”
這種事還真不好說,要是家中重男輕,肯定想要認回唯一的兒子的。
王富春在一旁嗤笑一聲:“想什麼呢,汪大柱要是敢來認,劉家幾個小子不把他打死,而且這又不是什麼彩事,搞破鞋他敢承認嗎?
更何況,他雖然只有一個閨,但好像招了婿回來,外孫也隨他姓汪。
劉天啟已經被養廢了,王大柱再缺心眼兒也不可能來認了。”
蘇巧蓮有些疑他怎麼會知道那男的汪大柱,竟然連他家的況都知道:“這些事你是咋知道的?汪大柱,跟汪盼連同姓啊?”
“有一次到店裡送傢俱的時候遇到過,汪大柱跟汪盼連兩人以前是同村,雖然沒啥緣關係,但應該是從小就認識。”
“那豈不是老早就搞到一起了?汪盼連前頭的兩個兒子不會也不是劉國輝的吧?”
這事還真沒人說得準,但這種事兒他們私底下議論議論也就算了,畢竟都只是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