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巧蓮讓王富春沿著往派出所的一路找人,兩家這才一起過來了。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啊,我兒不見了,就在家門口不見了,周圍一圈都找遍了找不到,你們快幫忙找啊。”
曹夢芬此刻都快瘋了,兒就是的命子。
也聽說了前一段時間市裡丟了不孩子,所以這一段時間從來不讓琳琳一個人單獨出門。
但怎麼也想不到,琳琳明明上一秒還在眼前,一愣神的功夫再出來找就沒了。
“老四媳婦啊,你怎麼這麼晚還沒下班?老四來接你的呢,怎麼沒見到人?
我們在家等半天了,還以為你們出啥事兒了。
學安家琳琳找不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王富春擔心一晚上,兒子兒媳遲遲不回家,胡惠知還懷著孕,他生怕是出什麼事了?
胡惠知沒空解釋這些,只簡單安幾句,讓他們先在大廳坐會兒。
“李隊長,丟孩子的兩位是我朋友,丟的孩子何琳琳,孩,今年兩歲。”說著深深盯著李隊長的眼睛看,這跟剛才說的都對的上,而何學安他們家也證實了確實丟了孩子。
說完又問曹夢芬:“嫂子,你跟李隊長說一下,琳琳今天穿的服特診,說的仔細一點。”
曹夢芬一秒都沒猶豫,最近琳琳的服都沒有換,非常清楚琳琳服上的所有細節。
“琳琳上棉襖是藍的,外面穿著一件灰的罩,子只是尋常的黑棉。
腳上是一雙棕鹿皮靴子,是我自己做的,鞋子側面表面了一塊繡出來的黑小狗,是王家嬸子繡在布上,然後剪下來上去的。
還有頭上帶了線帽,也是王家嬸子給織的,圖案很特別,紅加黑,最頂上纏著一個紅線球。
公安同志,我兒的特徵很好認的,站起來才到我大中間,頭髮剪的特別短,瘦瘦小小的。
才這麼小啊,柺子咋能看上我兒了呢。”
曹夢芬說到力差點坐到地上,好在何學安反應及時,抱著坐到了板凳上。
“李隊長,是不是該派人去找所長,這件事兒還是得所長拍板,而且所裡晚上值班的人太了。
我記得武裝部離咱們所好像不遠,咱們是不是可以去尋求支援?
畢竟這幫人販子之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拐了那麼多孩子,絕對不是一個兩個人能做到的。
如果人手不足的話,萬一放跑了一個兩個,這件事可就嚴重了。
李隊長別忘了咱們市裡多個區的派出所都接到了丟孩子案子,也許是同一個團伙乾的,絕對不能打草驚蛇,讓其他區的人販子全跑了。”
要說李隊長剛開始還有些猶豫,現在已經是腦袋充了。
這一次的拐賣案不是小案子,甚至已經被公安總局接手了。
但下面的派出所也在嚴陣以待,大家都期待這個案子能在自己手裡終結,這絕對是一個升職的好機會。
而現在這個機會送到了李隊長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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