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天已經漸漸黑了,路上也沒什麼人。
一般大家去公社買東西都會提早去排隊。
尤其是年關前人多,有時候半夜去排隊都不一定能買到。
“咱們空間裡現在有不好東西,是白米白麵堆的都快看不到頭了。”
“豬羊鴨這些更是殺了不老,總這樣養著也不是個事,要不要趁著最近年前囤貨,咱們賣一些出去?”
這事兒王旭早就在盤算了,只不過他擔心胡惠知不同意。
之前就對去黑市這件事比較排斥,買點小東西就算了,但是自己賣東西,還大量的,就有些不放心。
不過這次也有些意。
主要是這個時間點合適,過年前備年貨的時間只要不是太過分,基本上沒人去管。
畢竟機關單位的人也是要過年的,他們家人親戚也有可能私下買賣東西。
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去查投機倒把,要抓的人,涉及的人就太多了。
“可以試試,只不過不要出太多,不然太招眼了。”
見答應,王旭心中早已經盤算起這件事的章程。
他才不會自己一個人揹著東西一點一點的售賣,那得賣到什麼時候。
不僅自己累死累活的,更是一點保障沒有,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人注意到。
沒發現他的思想已經飄遠,胡惠知這才又想起自己一直好奇的事。
“上去張曼娟來問哥的事,為什麼你的表不是很好的樣子?哥到底有什麼秘啊?”
張曼娟沒看出來,但是整天跟他同床共枕的胡惠知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王旭的表有一瞬間的不對勁。
更別提後來在堂屋裡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看到有長輩在場立馬閉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現在只有兩個人,反正回去的路上也無聊,這才問起來。
王旭對自己媳婦並沒有什麼好瞞的。
只不過這件事說出來不好聽罷了,尤其是他同在運輸隊工作,要是讓自己媳婦誤會就不好了。
“哎,其實這件事運輸隊知道的人還真不多,畢竟不是啥好事,張志傑自己更是從來不在運輸隊裡提起。”
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之前兩人一起出車去皖省,離開的時候那個人帶著孩子來送張志傑。
他過跟那邊運輸隊的同事閒聊中,才零星點點聽到一些。
那邊的人都知道張志傑有媳婦,只不過他們知道的人,是王旭見到的皖省的那個人,至於他蘇省這邊的家裡是個啥況沒人知道。
“張志傑跑皖省好多年了,一直沒換過其他地方,在皖省那邊的時間甚至比在家的時間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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