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都這個年代了還有那樣的地方。
接著又想到旁的男人,他在運輸隊上班這麼多年,是不是也沒去那種地方??
“你怎麼做這個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沒去?”
王旭傻了,怎麼也沒想到說的好好的扯自己上了。
他冤枉啊!!!
他結婚證之前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男,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先不說他本就不喜歡跟陌生人靠的太近,就是想想被那麼多男人顧過,也覺得噁心。
胡惠知也不是不相信他,就看兩人新婚夜那天他的表現也不像是個練的。
只是以後的事誰能知道,當然得提前打好預防針。
王旭才不去想那些事。
他長這麼多大,不管是爺爺,還是父母都是和諧。
他自然不可能自己作死,毀了自己的家庭。
再說誰能比得上自己媳婦啊,白貌大長,一的冷白皮又香又。
自從有孕之後上多了一母的輝,時常讓他不釋手。
胡惠知跟他說著正經的呢,誰知道這人正經不到兩秒。
小臉通紅的甩下他自己在走了。
幸虧胡惠知對通往家裡的路悉無比,不然滿地大雪,本無法分清那邊是路哪邊是莊稼地。
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一腳踩空摔到田地邊上的小裡。
兩人剛進隊裡的時候就有狗跟在後面喚。
吼中滿是對陌生人進村的防備。
可能是狗狗的汪汪聲太大,引的不剛吃完飯的人出來檢視。
“是志強家大閨啊,回來看你爹媽?”
“一路上難走吧,天都黑了才到家,你爹媽估計還不知道你回來呢,要不上嬸家喝點熱水暖暖?”
“不用了嬸子,一路上走的渾都冒汗了,幾步路的功夫就到家了,就不麻煩了。”雖然知道對方是好心,但是胡惠知懶得應付這些不太悉的大爺嬸子。
木頭綁的木門,輕輕一推就開了。
胡慧芸出來倒掉鍋裡的刷鍋水。
其實就是清水,家裡做完飯的鍋直接加水燒主食,更是把洗了好幾遍的水都倒進了豬食槽裡。
“小芸?咋這個時間在家?沒去上學?”記得好不到學校放假的時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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