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鍋上燉著,胡惠芸在廚房守著灶臺。
蘇玉英拉著胡惠知回屋裡,瞥了一眼確定老大媳婦不在才進屋。
見跟做賊一樣,胡惠知不知道又要搞什麼名堂。
上門,蘇玉英拉著胡惠知坐在床邊,小聲的說道:“你經常跟你二哥見面,他有沒有說打算什麼時候生二胎?”
胡惠知低垂著眉眼,二哥家的正武還小,二姐二嫂要上班,確實不是很著急要二胎。
“這事兒哪是你著急就能有的?再說了,二哥有正武了,以後還生不生有什麼著急的。”
確實覺得二哥生不生老二都行,雖然大家都講究多子多福。
但是想想孩子多的家庭,父母一輩子勞累,養孩子不過是多添雙筷子,本不會關注太多孩子長的問題。
胡惠知算幸運的,父母雖然更重視大哥,但是也願意供下面的孩子念幾年書。
也正是因為唸了幾年書,所以不想一輩子過的像爸媽一樣,更加不想自己的孩子過得像自己小時候。
蘇玉英的聲音變的尖利起來:“這是你二哥說的?正武正武,正武是我們胡家的孩子嗎?他劉正武,是人家老劉家的孩子。”
“當初不讓你哥去做上門婿,偏不聽,像是我跟你爸要害他一樣。
結果現在呢?住在人家的屋簷下,孩子不隨自己姓,他考慮過將來老了該怎麼辦嗎?”
現在說起來胡新國上門的事還是生氣。
好好的兒子做上門婿,這不是打做父母的臉面嗎?
十里八鄉的人都怎麼看他們家?
爹媽是做了什麼天憤人怨的事了才把兒子走?
說著說著蘇玉英忍不住哭了起來,倔強的用手心抹掉眼淚,不願意讓閨看見。
但是看見了又如何,胡惠知並沒有因為母親的失態有任何緒變化,緒一如既往的平靜。
“媽,正武再是姓劉,那也是二哥的孩子,親生的,難不親兒子會不給親爹養老嗎?
而且人二哥又工作,退休以後的退休工資養得起自己,不會給孩子多大負擔。”
其實知道胡新國為什麼一直糾結要不要再生一個孩子。
當初胡新國跟劉家那邊說好的,第二個孩子姓胡。
只是家裡兩個孩子兩個姓,天然讓兩個孩子從出生就區分開。
作為外公外婆,是更疼跟他們姓的大孫子,還是更疼跟婿姓的二孫子,不用說都知道結果。
胡新國是更寵跟自己姓的小兒子,還是那個跟老丈人姓的大兒子?
在以後幾十年的生活中,不管是作為外公外婆,還是他跟劉倩倩作為父母,誰又能保證在遇到兩個孩子事上能事公正,一碗水端平。
不能,就連胡新國自己都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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