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惠知得知要捉野豬眼睛一亮。
雖然不缺吃,但確實從來沒有吃過野豬,還好奇跟家養的豬有什麼區別。
不過畢竟是胡惠靈婆家那邊的事,也不好貿然開口說想換。
“你們大隊要組織民兵去捉野豬嗎?聽說野豬可兇狠了,要是傷著人可不好。”
胡惠靈搖頭:“哪有幾個民兵,就是隊裡組織幾隊年輕的壯勞力,像你姐夫他們這些年輕人都會去。”
馬三虎格木訥,除了一開始的打招呼,站了半天也沒參與幾人的聊天。
胡惠靈看他這樣,再看看王旭跟幾個長輩相和諧的樣子,心裡直犯苦。
結婚之前覺得這樣的格好,以後絕對不會出去跟人瞎混。
等結婚以後每天朝夕相才發現這樣的格有多讓人崩潰。
整天相對無言,做點事也是你說一句他做一件,不說就看不到想不到。
在家裡什麼事都聽他媽的,要是媳婦跟媽的意見不合,他只會為難的往角落裡一蹲,從來不會從中解決問題。
胡惠靈剛結婚沒多久,跟丈夫之間的始終沒有進展,自然也不敢跟婆婆嫂子們對上,只能忍氣吞聲的過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回去的路上,胡惠靈沒忍住說了幾句:“剛才你怎麼不說話?我堂妹跟妹夫都在城裡上班,一個在運輸隊,一個在派出所,別的不說,以後咱要是想買點啥需要票,說不得就得找他們幫忙。
這點親戚關係平時不著,等你有需要了再上門嗎?”
馬三虎回想起王旭一黑大戴著雷鋒帽,腳踩皮靴,全一個補丁都沒有,一裝扮別提多神氣了。
再看看自己一補丁摞補丁的破舊棉襖。
這還是今天走丈人家,特意跟大哥換了一補丁最的一件棉了。
兩相一對比,讓他不自覺的低下頭,就算家裡真的有需要,他也不敢上門找人幫忙。
“買東西媽會想辦法的。”說完這一句再次安靜了下來。
胡惠靈氣的口發悶,不過也知道自家男人什麼子。
他自己不想說的話,就是說破天去也別想得到一句回應。
只盼著能早點跟婆婆分家,婆婆能摻和他們夫妻的事。
就算男人是個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只要能下死力氣幹活就行,家裡自有當家做主。
而另一邊走在半道上的胡惠知跟王旭也在說著堂姐跟堂姐夫。
“二叔二嬸怎麼會給堂姐找這樣一個夫婿,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王旭自認自己看人還行,但馬三虎這樣的子,說他是老實人,也屬實侮辱了老實人這三個字。
說難聽點,要多廢有多廢,跟個死人一樣。
除了能吃飯幹活,其他一點人樣沒有,跟這樣的人過日子,堂姐也不知道是怎麼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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