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們進來胡鬧的,劉花,你對於趙程山的話有沒有要反駁的?有就趕說,不許再無理取鬧,不許哭嚎,認認真真的代清楚十一月十五那天你都在做什麼?有沒有人證?”
李隊長板起臉來還是可怕的,劉花被嚇得一哆嗦。
“我,我一直都在家裡,中午午睡一會兒,起來的時候就沒找到明禮。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這孩子從來不午睡,一般都是在家屬院跟其他小孩玩,平時都沒事,哪能想到那天他會出了家屬院呢?”
劉香努力回想當天到底在幹嘛,生怕回答的不對被抓起來。
李隊長不知道信了沒有,反正趙程山是一點都不信。
他問過家屬院有孩子的鄰居們,因為那天天氣不好,從早上就開始下雪,所以各家都拘著孩子沒讓出去玩。
而趙明禮從早上就一直在家屬院瞎溜達,獨自一個人沒有小夥伴陪同。
劉花上午出門後一直沒回來,趙家的門始終是關著的,中午飯點都沒見著人開門,所以趙明禮連中午飯都沒得吃,這才溜溜達達出了家屬院想要去廠裡找他們。
據趙明禮的回憶,他是看見跟一個陌生人說話,還接過對方給的錢,讓他跟著那人走,會給他好吃的,然後他就沒什麼記憶了。
趙程山把從鄰居那裡打聽來的事跟李隊長說了一遍,還有明禮醒來以後回憶被拐的過程,李隊長越聽越嚴肅。
劉花眼睛瞪大,顯然是沒想到趙程山竟然去跟鄰居們打聽。
也更沒想到趙明禮竟然還記得當天被帶走的過程。
放在大上的手越來越抖,肚子也忍不住的哆嗦。
“公安同志啊,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當天上午只是去買菜而已,雪天路不好走才回來的晚了。
明禮這孩子才多大點,小孩子最會胡說了,一個小孩子的話怎麼能信呢?”
劉花強裝鎮定的又向李隊長哭訴一番,眼看著眼鼻涕眼淚又要下來了。
李隊長沒回的話,只是拿過胡惠知記錄的本子看了看。
讓人把劉香帶去審訊室裡詢問,有當事人的證詞,現在肯定不能把人放走。
又對著趙程山夫妻兩個說道:“你們先回去吧,事有結果了會有人通知你們。”
趙程山有點擔心,畢竟他們只是據孩子說的話來作為證據,這肯定不足以定罪。
但是看李隊長不容反駁的態度,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等人都離開以後,屋裡只剩下李隊長跟胡惠知兩個人。
李隊長有些為難:“當天因天氣的原因估計很難找到其他證人,現在的一切不過都是當事人的說辭,按道理我們連關押都不行。
只是我又擔心把人放回去再跑了怎麼辦,亦或者再做出什麼危害其他人的事。”
李隊長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想到孩子被拐了事還能牽扯到這麼多。
而且過了這麼長時間,想要再去調查難度只會更大,誰又會記得大半個月之前的事呢?
胡惠知不知道他在為難什麼,對報案的流程不是很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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