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獲得大人關心的是他,爺爺寵他,三叔三嬸把他當親兒子。
長大去了部隊當兵,原本對他不屑一顧的爸媽也變得關心他。
哪怕退伍回來了,也有一份人人羨慕的工作,城裡有房。
而他呢,想要獲得別人的關注,卻要打著這個所謂親弟弟的名號,別人才願意多看他一眼。
潘一博不服氣,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嫉妒潘一武。
明明他也很優秀,他長的也並不差,為什麼就沒有人願意多看他一眼?
他自然是看出來羅四丫條件好才會那麼主的去救。
原本他並不想做什麼,無非結個善緣,說不定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
但是羅四丫的態度讓他很不高興。
他才是的救命恩人。
結果羅四丫的視線只放在潘一武上,像是他不存在一樣。
他想要羅四丫注意到他,想要所有人崇拜,欣賞他。
沒等潘一武說出同意或者拒絕的話,潘一博站起擋住羅四丫的視線。
起膛,想讓羅四丫知道他才是救的人。
“同志,我送你去醫院吧,是我把你救上來的,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任。
剛才我已經給你做了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不過還是要再去醫院做個檢查才讓人放心。 ”
他不經意間提醒大家他剛才做的事。
哪怕這個世道再開明再開放,也還是沒有開放到能夠當眾親。
沒有人會認為那是在救人,哪怕剛才已經有人解釋了這一現象是正常的,但心裡有疙瘩的屬大多數。
潘一博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只要有人說起來,他就能找到機會跟羅四丫捆綁。
但很可惜,因為剛才那小姑娘毒得很,有人就算有想法也不敢大聲說出來。
有個男同志小聲的說道:“我也沒見過誰家救人還要對的。
那兩隻手都挨人家的口上去了,這是救人嗎?這不耍流氓嗎?
這要是我媳婦兒被人這麼救,我可不了。”
“可不是,我要是敢在外面這麼幫同志,我媳婦知道了絕對能扇死我。”
羅四丫被氣的雙眼通紅,擔心潘一武誤會了。
可讓覺得更氣人的是,潘一武不在意這邊,一直圍著胡琴琴邊打轉,關心。
“這位同志,謝謝你救了我,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就不勞煩你了,我請公安同志帶我去醫院就好。”羅四丫咬牙切齒,有些煩潘一博的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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